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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双眸含泪,缓缓点了点头。
自己如何能不知?表哥书香门第,最重视门当户对,如果他向姨夫姨妈表露出一星半点儿想娶自己的意思,都会被家教森严的姨夫斥为逆子,赶出家门!
徐季同像梦呓般接着说道:“在听到你要代锦墨嫁进白府时,我竟在母亲面前就晕了过去。那几日,我茶饭不思,不是不想来瞧你,只是怕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害了你!本以为你嫁进白家,就能幸福快乐,哪里知道竟是天杀的冥婚!你成婚那天,我追着白家的婚车跑出几里地,却还是追丢了,表哥无能,救不了你!”
锦瑟听罢全身大震,她从来不知自己的表哥对她竟有如此身后的感情,他居然还追着婚车来救自己!
徐季同转过身,将落寞的背影留给锦瑟,“我伤心欲绝之下,我去拜访自己的恩师……吏部尚书关大人,却意外地碰到了他的独生女儿、心地善良的关小姐,她竟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不住地宽慰我。我本想忘掉你,并借着此次科考的机会,高中状元后向恩师求亲,哪知,仅仅几日,便风云突变,恩师被判斩首,连关小姐也被卖进了教坊司!”
他微微闭起双眼,似乎是对那样的往事不堪回首。
“这么说来,关小姐不是和你两情相悦吗?她为什么又选了白士中。”锦瑟满腹疑问地道。
“我也不知道,也许……”徐季同有些自嘲地道:“也许和你一样,是嫌我没本事,既不能保护她,也不能替她为恩师伸冤吧!”
听着他的话,锦瑟再次打了个冷战,这样的想法,她当日也曾有过,因为她知道,懦弱的表哥是不可能替她向大夫人和嫡姐复仇的!这也是她选择白士中的原因之一。
可是现在,她听见他的喁喁情话,又见他如此颓丧落寞,心中哪还能那么淡定,早已痛得要滴出血来,眼睛也红了半圈。
这样自怨自艾,根本不想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徐季同!
她再也压抑不住心中奔涌的情感,扑过去,用手狠命地捶打徐季同的胸膛,哭道:“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穷?什么时候?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在你心中竟是这样不堪的女人么!我嫁进白家,并不是因为嫌你没本事,而是。而是想给自己报仇而已!”
锦瑟再也顾不得矜持、顾不得其他,这么久的委曲求全的日子让她失去了耐性,借此机会竟大肆地发泄出。
“是么!是么!”徐季同似乎很在意她发狂后的真诚言语,这样的她是从不多见的,她一直谨小慎微的活着,就连爱他也不肯过多的表露,以至于他很多次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爱自己。
锦瑟哭得很没样子,“我一直在心底告诫自己,如果要报仇,就必须忘记你,我已经快要做到了,你为什么又在此时出现,为什么!”
徐季同抓住了她的双手,心情激荡,“你真的从未嫌弃过我?那么……也许我们还有挽回的余地!也许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挽回?”锦瑟颓然地坐倒在椅上,“木已成舟,如何挽回?”
她已经是白士中的妻子,而且这个身份已经被白家的人承认,她就算万分后悔,也是难以更改的。
“我们!”徐季同机警地看了看四周,见无人过往,激动地将锦瑟揽进怀里,耳语道:“我们可以离开这里!我带你离开!”
“什么!”锦瑟心惊的秃秃跳,背夫私奔吗。虽然白士中娶她另有目的,但他也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况且他虽然脾气坏,却也三番五次救过自己,将他陷入如此难堪的境地,自己岂非忘恩负义?
徐季同紧搂着她,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发丝,嘶哑着声音:“怎么你不愿意?”
锦瑟轻轻推开他,转过头不忍相看,声道:“你知道我是爱你的。”
“可是,你不能拿你的全部生命爱我是么?”徐季同如明星般闪亮的眼睛浸着晶莹的泪光,“你怕死,怕被沉塘是吗?”
“不是!死,我早已不怕。只是这么做太对不起三公子,他毕竟救过我。”锦瑟第一次因白士中感到矛盾。
徐季同冷笑一声,“他便救过你,也是不安好心!”
锦瑟知道表哥说的有理,可是心中还是忐忑不安。
“好,我不勉强你。”徐季同惨然一笑,默默地走出大厅。
锦瑟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他落拓的背影,奈何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留在了他的身上,原本笔直的背经过这一次次的打击已经有些佝偻,鬓边的黑丝掺进了几丝银发,他竟能如此落魄吗?
还记得那年雪下的很大,他在院中堆雪人,柳如梅领着嫡姐和自己去姨母家走亲戚,一进大院就望见他直直的站在松下发愣,那样坚挺的背脊,就像是雪中的青松,终岁常端正,而自己调皮地搂住他的头笑问,表哥在想什么?他傻傻的回答,原来是不知道用什么给雪人做鼻子,自己笑着从厨房偷出红辣椒,插在雪人的脸上,引来的他大笑着拍手。
就这样走了么?再也见不到了?锦瑟泪眼模糊中见徐季同羸弱的身子被凸起的门槛,绊倒在地。
他卖房卖地得罪了族里所有的亲友,关小姐却在此时背叛了他,这茫茫余生他只能形单影只的度过了么?他做错了什么?背弃自己?不,是自己背弃了他,他其实一直都没有做错!
“表哥!”锦瑟泪水泫然,原来抛弃一切的感觉是这么畅快,她奔到他的身旁,将他扶起,他的动作迟缓的像快要行将就木的老人。
“表哥!”已经许久没有尝到温暖的锦瑟贪恋地将头埋在徐季同怀里,哭道:“你知道我是千肯万肯的,锦瑟不怕死,不怕被万人唾骂,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我们……一起回家!”
两行热泪自徐季同的脸上缓缓流下,他颤抖着声音:“你不怕姨夫姨母他们难堪么?不怕内心不安?”
“他们?”锦瑟心底泛起一阵冷笑,他们早已不是自己的父母,至于白士中,她咬着嘴唇,“人总是要为自己活一次的。”
“好,好。”徐季同微笑着:“园里你种的花就要开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
这也许是锦瑟在白府的最后一个夜晚,她既兴奋、又害怕,还有些羞愧。对于救过她的白士中,甚至有些不舍,放弃白府的身份,就等于放弃报仇!
不过为了表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锦瑟安慰着自己,她已经和他商议定逃跑的方案路线,他发现白府东角门那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到时晚上她偷偷地溜出去,他在街上接她,然后二人带着卖房卖地的三千两银子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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