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颜明路松开她的唇,直起身退开,伸手握着她的腰,竟直接把她提起,秦雨露吓得紧紧抓着他双臂不肯放。
颜明路哑然失笑,“抬腿。”看她茫然地蹬了蹬腿,他抬抬下巴,“右腿。”
秦雨露低头看了眼,这才懵懵地抬起右腿,随着他的动作侧坐在后座上。
刚侧身坐稳,唇上一热,他立刻低头附了上来,这下两人面对面,不仅秦雨露放心,更是方便了他,颜明路双手扶着她腰,含着她的唇啜吸,大口吞咽,静谧的路边充斥着口水咂嘬声。
灼热的唇在她脸侧流连,很快下移到颈侧,他轻咬着她柔嫩的皮肤。秦雨露羽绒外套里只穿了件薄薄的贴身打底,大手从她腰后绕到腹部,直直探入衣摆,一路上滑,径直摸上了她身前的起伏。
她的身材远比看起来更有料,一对胸浑圆饱满,他用力揉了把,没想到她那处柔软得不可思议。
耳边喘息声越来越重,秦雨露浑身软,感觉腿间涌出股热流,慌得忙按住他的手,趴在他胸前不肯抬头。
他轻笑出声,“你又这样。”
秦雨露摇摇头,脑袋在他胸前蹭着,声音闷闷的:“我怕,这还在外面呢。”
颜明路凑到她耳侧吹口气,看她反应极大地浑身一颤,得逞地勾起嘴角。她的耳朵很敏感,每次亲近只要碰到她耳朵,她浑身都会僵硬紧绷。
“那不在外面就可以?”
秦雨露抬起头嗔怒地瞪他,抬手拍开他仍旧摸在她胸上的手,“快点送我回去,本来今天练车就耽误了时间,等会儿我妈就要打电话催了。”
颜明路轻叹一口气,戴上头盔重新跨上车,他沉默了会儿,说:“要不今天你别回家了。”
“那我去哪儿?”
“去我家。”
秦雨露听不出他没有起伏的话语中所包含的情绪,但是却明白他这话背后的意思,两人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如今休息的时间全在练车中度过,私下相处时间更是寥寥。
但她没按他期望地回答他,“啪”地拍了下他肩膀,“不行,赶紧送我回家。”
他没说什么,打着火慢慢朝那片居民楼驶去,秦雨露抬手环抱住他的腰,问:“你明天上早班?”
“嗯。”
“那我明天也不去了。”
不知从何时两人形成了这种默契,她会迁就他的休息时间,他去练车,她才会一起去。所以她总是等他电话,只要他去练车,她就在家等着他来接自己。
明明是练车,倒让他们整出了约会的架势。
“殷姨没有意见?放寒假半个月了,你才去学了几天车?”
“那我明天开始就每天去学车,应该寒假就能把科二科3考过,开春就能拿证。”
颜明路立时不说话了。
秦雨露忍不住笑出声,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腰上乱摸,“口是心非的男人。”
秦雨露回到家,晚饭已经做好端在桌上,外婆见她学车辛苦,特意炖了只乌鸡,刚落座便给她递来一碗汤。
吃到中途殷华章忽然提起了陈扬舟,还用试探的眼神不住看着她。
秦雨露讶异不已,心骤然提起,这要是让殷华章知道陈扬舟对她有想法,估计她明天就能把人家叫到家里吃饭,若无其事地放下碗问:“妈,你怎么认识他的?”
殷华章本想直说他就是老陈的儿子,但对上秦雨露防备的表情,没有说实话,“我最近才看到你元旦节目表演的视频,听说跟你一起唱歌的那个小伙子叫陈扬舟?”
秦雨露松了口气,“嗯”了声,紧接着便听殷华章说:“那小伙子比你大两岁吧,也在你们学校带数学,不过是教二年级。”
猜想殷华章专门去打听了,她好笑,“您都把人家家底摸清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婉重生七零,逼婚前世她鄙视的林野,只求随军远嫁离开前夫。前世,周婉被继母逼迫,和戍边的林野退婚,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刘卫东,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太太。婚后,她的工作被继妹抢走,大学名额让给了小姑子,她当牛做马伺候刘家人,替丈夫养私生子,却依旧被家暴而死。一睁眼,周婉看着面前肩宽腿长,容貌俊朗的硬汉林野,毅然逼婚远嫁...
咒术界白月光作者Miang文案今泉蓝七岁时,她的母亲嫁入了禅院家,成为禅院族人的继室。此后,蓝的姓氏从今泉更为了禅院。身为禅院家继小姐的她,在这个以血缘和咒力天赋为重的家族内,过着备受嫌弃的生活。她咒力微弱,体弱多病,除却有一张漂亮的脸外,什么都没有。蓝,你要永远站在我身后三步的位置,等候我回头呼唤你,明白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分熟作者本座无忧文案这是一个农村葫芦娃大战城市奥特曼的故事。挣钱养家发财致富家长里短嗯,再找个男人就齐全了。锁定目标BIUBIUBIU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董玉白瑞扬┃配角┃其它种田等等☆第一章过不完的日子忙不专题推荐京城男宠种田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箬那颗的赠品。我刷光脑时,看到了温雨箬分享的生活照。那颗天价的鸽血红芯核被打磨掉了精华,留下无用的部分,做成了项链戴在她脖颈上。裴律野瞬间蹙眉,审视的看着我,你在闹什么?不是你之前说的,想要个好的芯核吗?现在给你了,你又跟我摆脸色?裴律野是联邦的元帅,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都要看他的脸色,从没有人能够忤逆他。更何况他精神力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疯。我这样,纯属找死。他攥住我的手腕,冷笑道我看是最近给了你太多好脸了。就地,跪下。2这是他折辱我常用的方法。以前我总是担心他生气,怕他不要我,无论怎样屈辱,我都会听他的话。但此时,我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他阴沉的眼睛,轻轻的说,我们结束吧,元帅。我从不叫他元帅,只叫律野。企...
只因资助的贫困生一句,想看彩虹跟太阳雨。哥哥就调走了老宅的十辆消防水罐车,在露天体育场为她制造人工太阳雨。可被哥哥逼破产的建材商,早在翻修的老宅墙体内埋了易燃泡沫。直到承重墙里的保温材料爆燃,妈妈用防火毯裹住我,自己却被坍塌的墙体压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