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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极具氛围感的对视,姜宜撞进男人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
他的眼,总是那样深邃、淡漠、而又隐晦不明。
而宋栀年,他撞进姜宜一双氤氲缱绻的眼睛里,大概是他掐她的胸太疼导致。
当那样一双剪水秋眸对上他漆黑的深眸,当姜宜水盈盈地看着他时,在这略微缠绵的昏暗灯光下,宋栀年终于抓了她的胸,就那样用力把她扯近,接着又抬了另一只手锁住她的后颈,突然的吻了过来。
不,不是吻,准确来说,是浓烈的一咬。
他张口没落在她唇那里,而是落在她好看的下巴处,重重一咬。
宋栀年就那么直接咬了她最敏感最柔嫩的皮肉,并一路往下,五指在她后颈不断用力,逼迫着她抬起头来。
当如同闪电般的刺痛,轰然撼动姜宜的神经,那是可以毁掉她灵魂的力量从她下巴开始传递,到他隔着背心布料狠狠拿捏她的奶子,将她拉近再拉近,几乎都要将她揉进他骨子里。
男人炎热的唇齿还在陆续碾磨,路过姜宜的下颌,来到她的脖子,并轻磕着那里细腻的肌肤,他鼻间带着灼热的呼吸不断燃烧在她皮层上,最后停至她精致锁骨处。
瞬间,欲望就升了起来,点燃了空气中的沸点。
在楼下传来动静,提示姜厘已经回来的时候,宋栀年的头还埋在姜宜的肩窝,他不断嗅着她那里的清新沐浴味道,唇齿享受激情的深贴在那里,不受控的在她身上烙下明显的印记。
那一刹,姜宜闭着眼睛,她张着嘴在半空中持续喘息,颤颤巍巍。
“难受,宋栀年,好难受。”
他的唇齿,从折磨她的下巴开始,就像暴风雨击打海岸一样,又猛又急,却偏偏还带着娴熟的技巧。
而他的手紧紧箍住她后颈的那股凶狠劲,就像饿狼扑羊似的,带着种不容她反抗的攻势,令她根本无力招架。
只是抓她的奶子,咬她的脖子,就让她像是已经被他整个吞噬一样。
姜宜无法想象,要是宋栀年跟她做,胯间那根顶硬如现在这般攻势朝她狠狠撞过来,会有多爽。
等到姜厘已经开始上楼,宋栀年先松开抓她后颈的手,再慢慢松开紧握着的她的奶子,他收起刚刚那刹那泄出的强势,看着她的眼睛微沉。
思绪理智刚刚已经沉沦,和姜宜视线对上时,宋栀年沉默地注视着她。
直到外面门锁要转开的声音传来,宋栀年才选择挪动步子,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和感情的转身离开。
随着姜厘开门进来,她在玄关处换鞋,看到餐厅的灯是亮着的,她试探唤了声,“栀年。”
姜宜此时在厨房倒了杯水喝,她慢条斯理灌进喉里后,开口。
“姐姐,是我在厨房,姐夫他在房间。”
姜宜喝完那杯水,将水杯一放,她没有着急出去,而是双手撑在面前的大理石板上,眼睛从厨房窗户望出去,悠悠的看着那外面静谧的夜。
等到姜厘在餐厅跟她打了声招呼后,进了自己房间,姜宜垂下视线,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打量起自己脖子到左侧锁骨那一路,一道道咬痕深红。
姜宜此时抬手轻轻去触碰那里的红痕,还能感觉到微微的温热和刺痛。
印记一旦留下了,就会有一段时间留存在皮肤上。
就像……
上次姜宜在宋栀年喉结处留下的那抹印记一样,姜厘是第二天才现的。
当时在餐厅,姜厘皱着眉,直接去拿了创口贴。
姜宜在她背后,看着她踮起脚尖,站在宋栀年面前,动作轻柔的给他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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