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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乔洛桉仰头,尽力地向林冬颂展示自己的柔弱与委屈。
他甚至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淡淡地逸散在空气中,哪怕对面的人是自己名义上的哥哥。
omega信息素对任何alpha都有影响力,能安抚情绪,让omega显得更有亲和力更动人。
他对这些小招数屡试不爽。
见林冬颂半天没有回应,乔洛桉从眼角挤出了一点泪花:“哥,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对不起,我现在就走……”
他说完,作势真的要起身离开,淋漓尽致地展现自己的脆弱姿态。
果然等到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林冬颂叹了一口气。
“发生了什么,”林冬颂终于出口询问:“说说吧,洛桉。”
乔洛桉在心中暗笑。
果然,上钩了。
他欣喜于自己的计谋得逞,嘴上却还不忘记可怜兮兮地补充:“您是不是在忙?如果在忙的话,我就先不打扰您了。”
林冬颂忍了忍,还是没有拍开乔洛桉搭在自己腿上的手。
他又说:“说吧。”
乔洛桉这才慢吞吞地讲述起来:“不是什么大事……今天、今天晚上不是念裴哥哥的生日吗?生日宴结束之后,念裴哥哥又喊我们去酒吧玩。我想多认识一些朋友,就跟着他们去了。”
林冬颂点头,表示自己在听乔洛桉说话。
“然后……然后我们就到了酒吧,我没怎么去过那样的地方,还挺害怕的。酒吧里,我们遇到了念裴哥哥的同学。……您也见过他,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当时在念裴哥哥生日宴上的那个beta。”
他说话时,像在极力忍耐快要出口的哽咽:
“那个beta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我本来只是觉得他可怜,刚参加完生日会就要马不停蹄地去当服务生打工,很辛苦。想要多开几瓶酒,让他多拿一点提成,这样他也不用那么辛苦去讨好那些不三不四的alpha……”
“可那beta……他好像也喜欢念裴哥哥,所以对我抱有很大的敌意。非但没有接受我的好意,还偷走了我的耳坠……甚至,冤枉我诬陷他。哥,我实在是有些委屈。念裴哥哥让我不要和他计较。可念裴哥哥就是向着他说话,我知道的,他们……”
他忽然刹住话头,又开始和林冬颂道歉
“对不起,一下子对您说那么多话……没有、没有打扰到您吧?”
讲完了,他抬起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痕,再次去和林冬颂对视。
省略掉了自己帮beta开酒的方式,将受害者和被害者的位置对调——他对自己这一段掐头去尾的讲述十分满意,信誓旦旦地认为肯定能挑动林冬颂的恻隐。
若不是刚才温钰闵发来的那几段监控视频证据,或许他真的要得逞。
毕竟林冬颂确实工作繁忙,不会花多余的精力去求证乔洛桉口中事情的真假。
只可惜——
林冬颂默不作声地看着乔洛桉声泪俱下地表演,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自从乔洛桉被以林家小少爷的身份领进林家的那天,他就有种感觉:
乔洛桉不是自己的弟弟。
而且他清楚知道这种感觉绝对不是来源于时间带来的生疏,亦或者是乔洛桉和他暂时不相同的姓氏。
自己和乔洛桉没有那种血浓于水的联系。
可亲子鉴定书上字字确凿,家中重病的长辈期盼子孙回归的愿望殷切。
他没有把这件事情摆到明面上追究,只是在背后默默继续追查寻找自己真正的弟弟的线索。
而林冬颂原先虽然也猜测这件事情或许背后另有玄机,但或许乔洛桉也不过是被背后人利用的棋子。
可今晚发生的事情让林冬颂觉得这个看起来无害的omega,或许也并不无辜。
他沉默的时间太久,原本对自己的成功信誓旦旦的乔洛桉因为心虚开始变得惶恐起来。
“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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