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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颇为失落,又记起邱梦那种贤惠温婉的样子来了,她其实也可以温婉,就是说没有这些烦心事的话,她还是可以不和她舅打架的。
偷情未遂却遇到亲舅,也是没谁了。
没关系了,反正上京已经没她在乎的人了。影响不影响的,随便吧。哎。
此时路上也并没有行人,褚砚却并没有要送她离开的意思,她轻声说:“可以麻烦你送我回客栈吗。让你的下人送也可以。现在我雇不到马车了。这里离江边有十几里地吧。我可以付钱,车费你可以略略多要一些,我刚讨回七百多两旧债。”
褚砚轻轻一叹,脚丫没好,胳膊又磕一下,前妻这笑话越看越叫人笑不出来,她需要有个人护着她些,但她自己觉得自己不需要人保护吧,他怎么都是多余,“你希望孤王送,还是希望孤王安排下人送?”
姜锦婳轻声说,“你累了吗?如果你累了,就回府休息,你身体不好,不要熬夜,我希望你好好休息。安排下人送我就可以了。我要再次道歉,为东篱巷迟到的事,还有方才反悔的事,以后没想好我不会一时脑热了。”
褚砚静了静:“孤王没有很累。那么,你希望谁送?”
姜锦婳认真想了想,诚实道:“我希望你送我,可我怕你身体吃不消。你都好忙碌的,我又让你通宵了。你有忙不完的大事,我反而无所事事每日里瞎折腾。”
“你为什么希望孤王送?不想断干净么?”
“因为你还没有回答我那个问题。我不知道明天还要不要去东篱巷等你。你的膝盖里头有积水,所以你痛得很厉害,我懂怎么排液体出来,我知道你不愿意看见我,我施针的时候可以不说话打扰你的。”
“孤身体没事。用着药维持都挺好的。”褚砚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心想不容易,还知道问问他身体呢,还是有些心的,“你是什么材料做的,踢别人可以把自己放倒。明明孤王看着不像会摔倒,没走跟前你就倒了。”
“我就是笨呗。站都站不稳。”姜锦婳涩然笑了笑,“我没有你家侧妃那样稳重吧。你没有娶到我,你真烧高香了。”
“你施针的时候可以不说话。孤王却做不到视而不见。你的问题,孤在考虑,你也知道独处时,我们不好办,是么。”
姜锦婳明白他意思,施针是独处,她又不给他,她诚然是坐地起价的。
褚砚轻轻一叹,把姜锦婳抱了,就跟进七叔客栈时一样的抱法,姜锦婳被抱出屋门,又一路抱下楼,下面关档了,怀亲王也准备离开,在门口又遇见了。
姜锦婳下意识抱住药箱遮掉面颊,到底还是不习惯叫人看见他二人一起露面。
他七叔她大舅的,搞得她紧张兮兮。
希望大舅回府不要告诉她外婆和外公半夜在她前夫哥这里遇见了她,让她在家族一夜成名,然后浸猪笼,完结。
但她不似来时那般直挺挺地不去靠他,或许要分别,她矫揉造作了一回,把身子轻轻靠在他的胸膛。
褚砚低下头看看她,没说什么。
那边准备回府的怀亲王,特别好奇地把身子从马车里探出来,再探出来,再探,探到不能再探,随侍捞住七老爷的衣裳,放风筝似的,心想这老家伙好奇心可太重了,慌着看侄媳妇呢。
怀亲王一门心思去看褚砚抱着的那姑娘长得什么可人模样,这事关他以后抱侄孙子的大事,家里只有侧妃,却无所出,皇族都着急他婚事,二十八岁了啊,旁人他这年纪儿子都十二三了,旁人三十当爷爷了,褚砚却连个姑娘都拿不下来!叔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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