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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砚说,“昨日走路多,脚磨出水泡了,这边有没有不磨脚的,软的,最好鞋腰高,最好是靴,不容易湿的。劳你给推荐。”
那女店主说,“官爷真会疼媳妇。”
褚砚不言。
那女店主推荐几双靴,褚砚看上一双大头的,笨笨的,粉底小碎花的,就跟她那个棉裤差不多颜色,她不是就喜欢这种粉呼呼的。
“这种几多钱?”褚砚问。
“您眼光真好,这是今年小娘子里特别流行的防雪靴,鞋底高,防滑,布料也不容易进水浸湿,就是有些贵,得二百文。”那店主说,“普通的鞋子二三十文就可以了的。”
褚砚想了想,“二百文会不会被讲不会过日子?”
“那不会。脚磨泡了,是得穿好鞋,不然这脚疼得受不住,磨烂了花钱买药看病,不知要花几多银哦。这样看,这可是太会过日子了。”
“包起来。”褚砚说着,自衣襟掏出二百文碎银放在桌面。
“贵夫人脚多大?”
“三寸。”
店主将雪靴装好,同样装在一个颇为可爱的点点布袋子里,看公子俊俏心生向往,“官爷方便留个联系方式么,上新了通知您。”
“不方便。”
褚砚将这袋子提了,便驱车前往东篱巷。
于未时三刻来到东篱巷,泊了马车停在路边,他便坐在马车里等待,他懒洋洋靠在椅上,从车窗看出去,想象中有姜锦婳在这巷弄经过的场景,这就是她生活了七年的周府后街,那边有一父亲在骂儿子,生活气息挺浓的,他也想要个小孩儿,但他不会骂孩子...
他没有等过谁,这滋味新鲜,也苦涩,毕竟他在冷宫等姜锦婳的音讯等了七年,等到一顿毒打和警告。
今天能等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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