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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环摇了摇头,“我娘说不可以乱叫,叫错了会给您惹麻烦。”
周芸贤不由对周环愧疚不已。
周环说,“舅父,我可以和舅母一起生活吗。”
周芸贤心下猛地一动,“你喜欢舅母吗?”
“嗯,喜欢。她对环儿笑得很温柔,她给环儿叠纸人。”周环说,“舅母更像娘亲该有的样子。”
周芸贤不由想到姜锦婳那温柔的面孔来了。
姜锦婳掀帘进了翁氏卧房,翁氏年纪大了,近来肋骨断了被姜锦婳来回正骨,消耗多次,身子总是不好,这时早早坐在床头,要茶水喝,她的丫鬟正巧去如厕,这一时没有端茶倒水的人。
翁氏便捂着腔子,疼得呲牙咧嘴地要自己下床去倒茶。
“婆母,您要吃茶么?儿媳来吧。”姜锦婳疾步走来,将翁氏扶着使她坐在了床榻上,然后倒了一盏茶水,毕恭毕敬地递给翁氏。
翁氏将茶水接过来,喝了几口,“来看看老身肋骨恢复如何。芸郎迟早逮到那天杀的刺客!老身到时一定要刺客付出代价。”
姜锦婳伸手去摸肋骨,终于在她不懈努力下,不可逆的歪了,旧疾造成,疼是常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恢复的挺好的。过得三五个月就好全了。不用再正骨了。”
翁氏放下心来,“你不是眼睛大,眼神不好,看不见老身?今儿怎么五更就过来了?”
“儿媳事后想了想,委实不应该撒谎出门去探监。也不该去见昔日的未婚夫太子。这对阿郎的影响的确不好。这不,儿媳一早来给您请罪了。”姜锦婳说着,又道:“婆母,您可以原谅婳婳吗?婳婳今天打算趁天气好,将家里各院子少爷、小姐的被褥都拆拆洗洗晒晒,过年时候好铺的暖暖和和的,大家过个好年。”
翁氏见姜锦婳认错态度诚恳,洗各院被子哪里是小事,她有这份心给这些小叔子小姑子洗被褥,倒是有几分孝心,便道:“你有这个觉悟,倒是也好。”
“娘啊,昨儿您不知道吧,少夫人她呀,可是半夜才回府的!”
本来翁氏没有对姜锦婳作怒,谁料这时尤氏掀帘进屋,疾步走到翁氏身边,为翁氏捶着腿道:“娘以为她今日为什么如此积极,又是五更天请安,又是要将各处被褥拆拆洗洗晒晒的,那还不是昨儿夜里跑出去野了一晚上,怕娘发落她!”
“什么?你昨儿夜里野去了哪里?”翁氏把眉头皱起,“我说你怎么这样的殷勤!原来是做贼心虚!你个小娘子居然半夜不归家?疯了不成?”
姜锦婳委委屈屈道:“我...我...我没有出去野呀,大姐有什么证据吗?大姐昨儿监视我了?”
尤氏一时词穷,总不能说昨儿她和芸郎偷情叫烟儿去看着门吧,当下里哼了一声,“出没出去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心里当然是有数,我没有出去。你如果说我出去了,你找出证人来呀?”姜锦婳说,“婆母,就让我将各院子少爷、小姐的被褥都拆拆洗洗晒晒吧。婳婳好希望为这个和睦的大家庭尽一份绵薄之力啊。”
翁氏见尤氏倒是说不出什么证据来,便对姜锦婳说,“那你就去吧,可得洗得仔细,不能叫被褥受潮了。”
姜锦婳言道,“婆母你就放心吧。儿媳做事向来有分寸的,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的。”
尤氏很看不惯姜锦婳那个女主人的模样,也听不惯姜锦婳说儿媳二字,当下里说道:“娘啊,被褥可是盖在身上的,二少爷,小少爷都是男儿家,这运气可是很紧要的,叫一个死囚之女拆洗被子,若是带来了晦气,日夜盖着多晦气,这怕是影响运数吧。这些被子需得一个运数好的人来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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