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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儿来到姜锦婳床边,揉着姜锦婳的额头,“别难受了。想想赚的一千两,可以买多少个特别名贵的小狗了。睡会儿吧。”
姜锦婳往里撤了撤,“一起睡吧。我一个人睡害怕。咱俩挤挤。都说患难见真情。颖儿,咱俩也算同甘共苦了。”
“行。一起睡。”颖儿便简单洗漱了下,脱了外衫和鞋子,便在夫人身边躺下来,她把手轻轻搭在夫人的腰上,轻轻的拍着,“太子可是又来欺负你了?上回在毓庆阁,他传了少爷过去抓你现行,让你好生难堪。今日我以为他会在少爷身边现身,彻底毁掉你呢。”
“颖儿,上次通风报信叫周芸贤去毓庆阁抓我的不是太子。而是另有其人。”姜锦婳低声说,“你觉得是谁?”
“还能是谁。”颖儿吃惊,“莫非那日咱们走后,是客房那个妖孽捣的鬼?”
“是与不是,问一问烟儿就知。”姜锦婳说,“上回周芸贤罚我淋雪回家,冻得我够呛。这口气我得找回来,不让她受用一回,我难受的睡不着,我要加倍还回去。”
“那太子今日追来府邸做什么?可有对你又动私刑,这身上终日里青一块紫一块的。”颖儿颇为心疼。
姜锦婳忽然回想起今日看见的褚砚的壮观场面,比自己手腕还...,面颊便滚烫了起来,“颖儿,虽然褚砚很讨厌我,可是我又觉得他对我好像也不全是恶意。”
“怎么说?”
“就是我今晚自己先你一步回家,家里没有人给我留门,我卧室也没有烛光,四处都很黑,我都好低落的。但褚砚在我房间等我。他在画舫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他轰我,撕我银票。可他方才又将银票拼好,他还鼓励我呢。”
“如何鼓励你的?”
“他说他在期待我,我死他也要亲手结果我,他让我不要轻生,他要折磨我到餍足...”
姜锦婳说着,颖儿把手颤巍巍搭在夫人额头,“他恶意都这样明显了,‘结果’和‘折磨’这样的字眼你竟还感动了?这哪里是鼓励了?”
“就很难描述当时的感觉。可能最近我太孤单了,稍微有一点温暖,我就很容易感动吧。所以是我想太多是么。”
姜锦婳烧得糊糊涂涂,是她错把褚砚的讨厌当关心了吧,她缓缓地睡着了,睡着后仿佛回到娘家,大妹妹在试嫁衣,媛媛追着小黑绕着阿娘转圈圈,她自己则虚度光阴坐在祖母的摇椅上看天空的云朵,梦里她好想去告诉摇椅上无忧无虑的自己去告诉褚砚有人要陷害他血脉不纯,若重来一次,多好呢。
睡了二个时辰,到了五更天。
颖儿便起身了,打算将夫人此前遗失的小碎花棉裤拿去洗,从衣柜拿起,但见这小碎花棉裤竟然洗过了,而且表面平整,一点褶皱都没有,突然有种危机感,谁把夫人外婆做的小碎花棉裤洗得比她洗得还平整,夫人外面有新的小奴婢了么?
姜锦婳也醒了,还是陪嫁丫鬟好啊,被抱抱睡也太幸福了。
姜锦婳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搞事情,有人背后陷害她,她若不追究,那不是受气包,不得还击一下子么,在周家日子这么悲催,不搞事情等着被搞么。
坐起身穿鞋,前胸贴着衣衫,那里被褚砚牙齿碾磨得犯疼。
姜锦婳把脚伸进绣鞋,刚一碰绣鞋,脚便疼的要命,昨日走路太多,脚底和脚后跟磨出很大的水泡。
“颖儿,帮我找一双软点的棉鞋。”
“家里的棉鞋都差不多的。都不算太硬。脚疼得厉害?”颖儿拿了一双鞋垫垫在鞋底。
姜锦婳踩进鞋里,立起来就疼得脚打颤,钻心的疼,她等适应些了便步去密室那边,按了机括密钥,石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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