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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婳缩在被子里,便有了安全感,阿娘说鬼是进不去被子里的。
她每日出来二刻,都还没想好说法,实际已是尽力了,难道要她去东宫给他针灸么,怕是他黑着脸轰走了她,斥她登堂入室,唐突了他的侧妃娘娘。
待褚砚脚步远了,姜锦婳冒着被鬼抓的风险将一截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拉开床头抽屉,摸索着拿出那个方方的小盒子,打开,放在自己眼前。
假装盒子里有一颗永远不会灭去的夜明珠,幻想着那颗夜明珠没有被他送给别人。
强忍着从床底柜将那个抱枕拿出来的不恰当的想法。自从给抱枕穿了褚砚的衣服,不好意思搂着抱枕睡了...
终于幽幽低声道:“三百太医很了不起么。你炫耀什么。我妙手回春救一濒死孕妇我炫耀了?你不去东篱巷便不去,我日日会去等上二刻的......”
说完叹了口气。
褚砚出屋便朝着西厢院墙方向步去。
脑海里不住地想起烛火一灭,姜锦婳慌忙往被子里钻的画面,便将脚步顿下,自衣襟内口袋里取出那枚原打算七年前成亲夜里送给姜锦婳的夜明珠,在漆黑的夜色里总能有暖暖的亮光。
褚砚将脚尖悬了,折回姜锦婳的卧房方向。
刚步至廊下,从院门回到廊底的颖儿便将褚砚看见,颖儿连忙慌张地指指屋内,然后轻手轻脚地走来。
“周大人过来了。殿下再是对我家夫人有恨,也放过她今晚吧。若是叫周大人知道您夜半来她这里,周大人自然对您毕恭毕敬,可您一走,周大人不知如何冷落她,她如今娘家落难,在周家如履薄冰,已经很艰难了,如今又发着烧。少主回吧,万请回去吧。”
褚砚心中一窒,从半开的缝隙里望见屋内再度亮起了烛火。
屋内一青年半敞着棉衣,趿着鞋子朝着姜锦婳的床边步去。
正是姜锦婳的丈夫,周芸贤。
周芸贤走去床边,拉着被子要让露出姜锦婳的面颊来,口中说着:“娘子,睡着了么?”
褚砚倏地攥紧了自己手中的夜明珠,好多余的夜明珠,好多余的褚砚。
周夫人有周大人,周夫人不需要褚砚的夜明珠。
记忆中冷宫看守在对褚砚叫嚣,阶下囚也配觊觎周夫人,周夫人要我警告你,以后不要肖想周夫人,也休要打扰周夫人和周大人的生活,你这个朝不保夕的废物!
褚砚转身疾步离开,隐入夜色,他和他满身旧疾一样,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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