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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严肃。
姜锦婳感觉自己像个闯了祸被抓现形的孩子。
她没有寻衅滋事,她只是不想接受邱梦的强加的好意,她觉得没必要为了让别人顺意而憋屈自己去拿着不想要的东西。
姜锦婳眼眶一涩,垂手立在那里,没有说话。
褚砚见她不说话,“现下说话,还怕孤给你的阿郎多加臣子规?”
褚砚对她出口便是凶。
姜锦婳仍不言。
褚砚言道:“方才你用命护着的阿郎呢?就把你扔雪里一人走人了?”
姜锦婳左手攥右手,咬着舌尖让自己不在褚砚面前示弱。
“哑了?”褚砚敛眉,“方才两情相悦云云,不是口若悬河?”
“没有哑。”姜锦婳竟不知说什么,在侧妃的丫鬟眼神中,姜锦婳意识到自己推倒了侧妃,要有灭顶之灾,怎么说话才显得不那么弱势,“民妇见过殿下。”
原以为此生不会再见的,哪知半盏茶功夫又见到了,行了礼,见机行事吧,出事了还能跑么。
褚砚听见她出声,薄唇抿了抿,“你眼里还有殿下?”
姜锦婳局促的攥紧了裙边,“有的。”
若是没有,我做什么殉情,又做什么花尽了我的体己,又更为什么夜夜凝着那永远都不会装进来夜明珠的空盒子,思念着我已经纳妾的砚郎。
“眼中有孤王,你怎会欺负到孤王的侧妃头上去?”褚砚严厉的问责。
“既然您已经断定是欺负,民妇无话可说。”姜锦婳小脸惨白,“那便是我这背信弃义的女人欺负了你的大功臣是了。”
褚砚凝姜锦婳的手一眼,纱布被她取下了,前日的烫伤上了药后结了痂,好些了,他走近后丫鬟都让开了,他低手把邱梦扶了起来,询问道:“磕着哪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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