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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快要酉时,他即将要回东宫府邸用侧妃为他准备的药膳,她非但没有取悦到他,反而看起来惹恼了他。
“你几时回来的?你屋子里好暖和,我吃了点东西,不小心睡着了。”他让她来服侍他的,她没有忘记自己暖床婢的身份。
“刚回。”褚砚讥诮,“以为孤王会看着你睡觉不忍心弄醒你,还是以为孤王会在床边看着你、守着你?”
“没,我没有非分之想。”姜锦婳连忙站起身来,见他凝着她脏污的衣衫,以为他嫌弃她脏,姜锦婳轻声说,“如果把你的床单弄脏了,我可以给你洗干净。”
褚砚眉心拧了拧,方才他谈完事情回来,进门看见姜锦婳小小的身子疲惫的歪在他的床边,睫毛上挂着泪珠,口中小声叫着爹娘,像只无家可归的小流浪猫。
可怜的形态没有给他带来快感,反而内心深处有柔软的地方被狠狠牵动。
“不必装可怜。孤王不吃你这一套。”说着,褚砚将一件干净的女子里衣扔落在她的手边,“去把自己洗干净,做你应做的本分。”
姜锦婳拿起衣物,站了许久没动,他屋舍内有女子衣衫,是侧妃留下过夜的换洗衣物么,她握在衣衫的手缓缓收紧。
褚砚皱眉,“怎么立着不动,等孤王帮你洗不成?”
“不...我自己可以...”姜锦婳能说什么,说自己不想穿他侧妃穿过的衣衫么,有什么立场、身份说这样奇怪的话,偷情罢了。
她将换洗衣衫挂在手臂,进到浴间,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搭在衣架上。
浴间里很暖和,脱光了也并不觉得冷。
姜锦婳进入浴桶,清洗着身体,这浴桶他的侧妃也用过么,她不知心里滋味,酸酸的直难受,她尽数压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褚砚在书房里坐在案前,提笔续写方才未写完的字。
內间撩水声清晰的在他耳中回响,落笔便有失水准,耳畔响起她方才那句‘我已经是你的了’。
他写了几字,复将毛笔搁在砚台,举步进了浴间。
姜锦婳沐浴好,正用洁白的浴巾擦拭身体,余光里见褚砚掀珠帘进入內间,他半靠在高脚几上将她细端详。
姜锦婳呼吸一紧,怯生生将浴巾捂在心口,“我...我还没穿衣服...”
“用得着多此一举么?穿它做什么。”褚砚步至她身近,低手试了试水温,还温热,不凉,便将手出了浴桶,他欣赏着她散落及腰的青丝,乌黑的发丝衬得肌肤越发细腻白皙了,“把浴巾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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