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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睿渊说:“大家都别吵了,这么晚了,左邻右舍的都要休息。这事儿没证据,光吵也解决不了问题。”众人一听,觉得有理,纷纷附和。
易中海虽然心里还是怀疑许大茂,但在众人的劝解下,也不好再继续作。他冷哼一声,转身回屋,嘴里还嘟囔着:“哼,这事儿没完。”许大茂见易中海松了口,也不再纠缠,瞪了一眼周围的人,气鼓鼓地往家走,边走边小声抱怨:“真是莫名其妙,平白无故被冤枉。”
睿渊叫住刘光天、刘光福、闫解放和闫解旷几人,小声说“你们办的这事我清楚,为了把你们的嫌疑摘掉,你们在往许大茂屋里扔鞭炮形成一个闭环,你们才不被怀疑。”睿渊说完就回了东跨院,进卧室睡觉去了,外边再闹腾明天再说。
听后刘光天、刘光福、闫解放和闫解,觉得有道理,回家后佯装睡着,等家人均匀的鼾声响起,便像耗子般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家。
几人猫着腰,悄悄来到许大茂家窗前。刘光天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朝刘光福使了个眼色。刘光福掏出鞭炮,点燃引信,“嗖”地一下从窗户扔了进去。紧接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屋里炸响,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许大茂正睡得香甜,被这突如其来的鞭炮声吓得从床上弹起。许大茂也惊慌失措,大喊:“怎么回事?着火了吗?”手忙脚乱地找衣服,慌乱中还差点摔倒。
许大茂气冲冲地出来,认定这是傻柱或者易中海报复他。他越想越气,径直就来到傻柱家门前,抬手用力地敲着门,嘴里还叫嚷着:“傻柱,你给我出来!大半夜的,你使这种阴招,算什么本事!”
傻柱睡得正香,被这急促的敲门声和许大茂的叫骂声吵醒,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嘟囔着:“谁呀?大半夜什么疯。”他披上衣服,趿拉着鞋打开门,一脸不耐烦地说:“许大茂,你有病吧?深更半夜的,敲什么敲!”
许大茂见傻柱开门,上前一步,手指差点戳到傻柱脸上,怒喝道:“傻柱,你别装蒜!刚才往我屋里扔鞭炮的是不是你?你以为炸你屋子的是我,所以就来报复我,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傻柱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许大茂是来兴师问罪的,他气得一把打开许大茂的手,大声说:“许大茂,你血口喷人!我吃饱了撑的大半夜去你屋里扔鞭炮?你看看我像是干这种缺德事儿的人吗?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揍你!”
许大茂被傻柱的气势吓了一下,但还是嘴硬地说:“不是你还能是谁?你和易中海都被炸了,还都怀疑是我。肯定是你们俩其中一个干的。刚才易中海还冤枉我,现在又来这一出,不是报复是什么?”
傻柱气得冷笑一声,“合着你自己干了缺德事,别人就得陪着你倒霉?我告诉你,我傻柱做事光明磊落,要收拾你也是当面收拾,才不会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儿。你要是再纠缠不清,我可就不客气了!”
两人正僵持着,邻居从屋里走出来。看了看怒目而视的两人,劝道:“大半夜的,你们俩吵什么呀?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再说。许大茂,你也别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是傻柱干的,没证据的事儿,可不能乱讲。”
许大茂听了这话,心里虽然还是怀疑,但也不好再继续作。他瞪了傻柱一眼,说:“今天先放过你,要是让我知道就是你干的,我跟你没完!”说完,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傻柱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啐了一口,“神经病!”说:“这许大茂,真是没事儿找事儿,大半夜的搅得人不得安宁。”
这一夜,大院里的气氛变得格外紧张。傻柱回屋后,干脆趴在窗户上眼睛死死盯着院子,心里想着:“许大茂这孙子,要是敢再来,我非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他手里还握着根擀面杖,那架势,仿佛只要许大茂一露头,就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易中海也没闲着,他在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觉得许大茂有可能报复。于是,他披上衣服,打开窗户,时不时探出头去观察院子里的动静,嘴里还低声嘟囔着:“这个许大茂,做事没个分寸,可得小心着点。”
而许大茂呢,回到家后,心里盘算着:“傻柱和易中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来捣乱了。”他不敢再上床睡觉,在屋里来回踱步,眼睛时不时看向窗户,只要外面有一点风吹草动,就紧张得不行。
时间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慢慢流逝,下半夜的大院安静得有些诡异。偶尔有只野猫跑过,“簌簌”的声响都会让这三方瞬间警觉起来。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地上,像是给院子铺上了一层银霜,却丝毫没有缓解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就这样,傻柱、易中海和许大茂三人,各自怀着警惕之心,在这漫长的下半夜里,谁也不敢合眼,静静等待着,不知还会不会有新的“战火”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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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稀稀落落地洒在大院里。睿渊和谢婉清像往常一样,准备去上班。刚走出家门,就瞧见傻柱、易中海和许大茂三人,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一脸疲惫,活像被霜打的茄子。
睿渊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上扬,打趣道:“哟,几位这是怎么了?昨晚出去干了啥好事,瞧这一脸疲惫的样子,莫不是去‘劫富济贫’了,结果没成功还折腾了一宿。看这黑眼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几个偷偷去挖地道了呢。昨晚是遇到什么‘神秘任务’,忙活到现在呀?”
傻柱没好气地瞪了睿渊一眼,嘟囔道:“去去去,别在这儿瞎起哄。”他现在又困又烦,哪有心情听睿渊他们打趣。
易中海则摆了摆手,无奈地说:“你们年轻人不懂,大院里昨晚不太平,折腾了半宿。”说完,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许大茂则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回应睿渊:“哼,你小子就别在这儿说风凉话了,有本事你昨晚也经历一下试试。”昨晚的事让他憋了一肚子火,睿渊的嘲讽更是让他心里不痛快。
睿渊和谢婉清对视一眼,笑得更厉害了。睿渊一边笑一边说:“得嘞,看来是真有故事,不过我们得赶去上班了,等我们回来,你们可得好好给我们讲讲这精彩的‘夜生活’。”说完,嘻嘻哈哈地朝大院门口走去,留下傻柱、易中海和许大茂三人,面面相觑,一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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