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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瑾川笑了声:“你们昨天在门口那边儿?”
全意点头。
“看来那个男人没有我有钱。”
“……”
全意没有反驳,要是这么看起来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但是一个人好不好,人品怎么样,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都瑾川似乎很得意,彷佛刚才在车上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将菜单打开,贴心的放在全意的面前,抬了抬下巴,让她点菜。
全意昨天没有打开菜单,自然不知道这里有什么样的菜,除了吕清妍打包带回去的那几样。
当她看到澳洲龙虾下方的标价,一千块钱一斤的时候,掀着菜单的手不自觉抖了下,往下看阿拉斯加帝王蟹一千二百元一斤,全意‘啪’的一声合上了菜单。
姓澳跟姓阿的虾蟹就这么贵,其他的应该也大差不差,吃这么贵的东西能成仙还是能长寿啊?
还不如本土的小龙虾,皮皮蟹,便宜又好吃,尤其是十三香跟蒜蓉口味的,简直让人回味无穷。
“这顿你请吗?”全意弱弱地问了一句,要是真的点了这一顿,她攒的买房钱估计就泡汤了。
都瑾川极力忍住自己要翘起的嘴角,严肃地说:“这顿是你赔我的。”
全意猛然起身,压抑着激动:“走吧,既然是我请,那就应该我来选地方,去隔壁大排档。”
“我刚做了手术,你忍心看我吃垃圾?”
“忍心。”
“亏你还是医生,这么对待病人,小心遭天谴。”
“没事,我带针了,不会让你死绝。”
“……”
“我请。”
都瑾川觉得不能跟这个女人开玩笑,不管是什么玩笑她都会当真。
还带着针,吃个饭还带凶器,她是对这个世界多么失望啊。
服务员看到全意站在位置上,还以为她是需要什么服务,小跑着过来,贴心地问:“这位小姐,您是有什么需求吗?”
全意转过头看着服务员微微一笑,她想改菜价或者是打粉碎性骨折,这个需求能实现吗?
恐怕不能,说不定还会被赶出去,而后她摇摇头,将包放在一边,缓缓坐下。
“还是老样子。”都瑾川看了眼全意,难得跟服务员笑了笑:“再加一道糖醋鱼和一杯梅雨药露。”
“糖醋鱼?”大老远传来一道讥笑的声音,走近后才看清是路章:“是你吃还是全妹儿吃?”
都瑾川咂了下嘴,有丝不悦,这狗怎么阴魂不散:“有区别吗?”
路章坐在全意所坐的椅把上,一副欠打的样子:“全妹儿吃自然是多加点糖,至于你嘛,这道菜就不该叫糖醋鱼,直接叫醋鱼,放一瓶醋都不够。”
随后他比划了两根手指。
“你又在放什么…”都瑾川似乎想起车内全意说不要讲脏话,他立马刹住:“有话就说少阴阳怪气。”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听到全妹儿来相亲,连鞋都没穿就跑来找我要人,啧啧啧,醋性大呗,找不到人差点都哭了。”
都瑾川下意识看向全意:“……你包里的针呢?把他嘴缝上,这张破嘴漏风都漏到他姥姥家了。”
“我不做违反医德的事。”
“……”
嗬!
刚才不顾他做了手术,教唆他去吃垃圾,现在又说不做违反医德的事,操,真给他整笑了。
这女人生来就是克他的。
路章似乎很得意,直接坐到全意旁边,跟全意坐一把椅子,他挑衅着对面正气得快要发疯的男人,兴致勃勃。
他老早就想治治这只眼睛长在头顶,嚣张到不能再嚣张的癞蛤蟆了,一直没找到机会,今天的机会被他稳稳抓住,怎么可能忍心放过。
全意没有挪动,彷佛也没有感觉到挤,她脑子全是刚才路章说都瑾川找不到她快要哭了的声音。
她还以为是苗舒怡说谎,或是看错了,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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