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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这杯兰芷清露,算一下损失,把单子给这位值得一钱小姐!”
苗舒怡闻声‘啪’的把手中的玻璃杯放下,极为不悦:“凭什么给我,你也有份,服务员让他赔!”
她又不是傻子,这么高档的地方,就算是卖了她都赔不起,更何况祸也不完全是自己惹得。
智障男人一毛不拔。
“路总,这……”服务员的这声路总将苗舒怡打回了原型,哪还是野兔啊,明明是被鞭炮下秃噜毛的家兔。
苗舒怡不可思议:“路总?你这智障是浮满楼的老板!”
心中一阵卧槽,草泥马还完不了事,必须再加上一句他奶奶的。
路章得意地看着炸毛且用害怕的眼神看着他的女人,心中兴奋极了。
他最爱看女人这样的眼神了,感觉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彷佛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似的。
苗舒怡的腿下意识地软了一下,妈的,这下踢到钢板上了。
男人还在嘚瑟,女人还在失神,这场大灰狼跟野兔子的游戏被一道急促的声音打断。
“人呢?”都瑾川似乎是跑来的,满头大汗,连身上的家居服都被汗浸透了。
难得早上的时候他有了睡意,刚眯了一会儿就被路章的连环call给吵醒。
听到全意正在的相亲,他从床上弹起连形象都没有顾及,蹬上拖鞋就往这边赶,谁知道遇上早高峰,无奈他只能弃车跑着过来。
可进屋他环视了餐厅一周都没有瞧见全意的影子,他下意识地想往二楼去找,但是想到二楼的规矩,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正巧听到路章说话的声音,他喘气呼呼地过来问他。
路章看到都瑾川的那一刻直接懵逼了,“卧槽,你不是说与你无关吗?我还以为你把人家忘透彻了,没想到你专放狗屁啊!”
早上是谁不耐烦地说:“滚蛋,她的事与我无关。”
语气还特别不好,让人以为全意挖了他家祖坟似的。
没想到根本是这狗放不下人家,又不想轻易低头。
但凡是平常,都瑾川多少都会怼他两句,可今天他只想知道全意在哪儿。
至于这句与他无关的话,就当是他小脑缺失了吧。
“公狗腰?”苗舒怡看到都瑾川的时候很惊讶,当时她特意用给同事买一个月咖啡为筹码,换去他所在的病房,只为了看看真假公狗腰,没想到下午他就出院了,害她白花一个月的咖啡钱!
路章好奇她对都瑾川的称呼:“什么公狗腰?”
“关你屁事!”
“……”
“全意在哪儿?”都瑾川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耐心耗尽,没空听他们这儿那儿的。
苗舒怡听闻他是为了全意而来,有些意外加惊喜。
她只是知道他跟满满是高中同学,可看他的紧张程度,关系应该不一般,难道满满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你喜欢满满?”苗舒怡很遗憾地告诉他:“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满满心里已经有人了,还是那种狗看了都发情的绝品男。”
她又打量了下公狗腰,虽然是极品男,条件不错,但在满满那里估计是连号都排不上。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不行!
都瑾川,路章:“……”
他们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评价一个人的评语,好稀奇。
“不过,你来晚了,满满跟着那位眼镜斯文男走了。”苗舒怡打看到云益盛时,就感觉这个男人斯文,老实还是暖男,很适合她家满满。
只是,满满的心里估计还有那个狗看了都发情的男人,俩人应该不会走在一起,这是来自女人的直觉。
路章撇嘴,跟着附和:“你来晚了。”
都瑾川卸下身体的紧绷感,无力地瘫坐在座椅上,胳膊撑在腿上,双手掐着两侧的太阳穴,低着头,没人看得见他的表情。
他,来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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