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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废弃矿洞之战和惊闻秘辛（第4页）

图尔卡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个早已知晓的信息。“莫瓦斯·皮奎因……”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无波，但意识深处激起了涟漪。一段尘封的记忆碎片瞬间闪过——冰冷的地穴墓地、高耸的城堡、冗长的任务列表、提供任务或贩卖特殊物品的npc商人……上一世游戏中的记忆与现实在此刻重叠。

果然是这个盘踞在莫萨尔附近的“游戏角色”。

图尔卡眼神微动，但这个信息被他很好地隐藏起来，脸上依旧是冰封般的威严。他向前微微倾身，巨大的压迫感让莫瓦斯几乎窒息：“告诉我，吸血鬼。为何近来你们的爪牙在天际省如此猖獗活跃？将你们的黑暗蔓延至每一个角落？”这个问题直指核心。

为了活命，莫瓦斯毫无隐瞒地念头，竹筒倒豆子般急切地回答：“是…是父亲！不，是莫拉格·巴尔大人的谕令！前段时间传下的……命令我们所有氏族，配合…配合沃尔基哈尔一族的哈孔亲王，集中力量……剿灭警戒者之厅！拔除斯丹达尔信徒这个碍眼的钉子！我这个小氏族只能听命行事……”他喘息着，生怕说慢了一点就会迎来毁灭。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试图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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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韦斯利和加加的脸色都是一变。正好，这时，埃瑟琳这个高精灵治愈大师恢复了一点体力，她艰难地掏出一瓶泛着绿色魔法灵光的药水，汩汩地灌了下来，很快，她居然真的缓过来了。

她站起来，闭目沉思了一会，开始念动咒文，缓解舒张的法术光芒笼罩在韦斯利和加加身上，不多一会两人居然也一跃而起。这下图尔卡也不禁对这位女精灵投以一个微讶的眼神。

“警戒者之厅？”韦斯利刚一恢复，便失声叫了起来，圆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愕和担忧，“那个专门猎杀黑暗生物的斯丹达尔圣殿？吸血鬼竟然敢直接袭击那里？”显然，他对泰姆瑞尔各地的势力和传闻都有所了解。“沃尔基哈尔氏族……是十三氏族中最古老、最强大的一支，据说他们的亲王哈孔力量深不可测。如果这是真的，警戒者之厅恐怕……”他看向图尔卡，眼神中透露出事态严峻的讯号。

警戒者之厅虽然松散，但实力不容小觑，尤其是其信徒对黑暗生物的克制。若吸血鬼大举进攻，还是魔神的谕令……那后果不堪设想！

亚龙人焦躁不安地甩了甩尾巴，琥珀色的竖瞳警惕地收缩着，“烂泥塘-黑水-加加也听沼泽里的流浪者说过，警戒者们是好人，他们帮助被怪物袭击的人……吸血鬼要杀光他们？”他的声音带着亚龙人特有的嘶哑，流露出本能的恐惧和对“好人”可能遭殃的忧虑。

就连一直沉默寡言的女精灵也表示了忧虑：“哈孔亲王？那个传说中的老怪物？他们攻击了警戒者的堡垒？这简直是向诸神宣战！连辩护者{在早期奥特莫传说中，斯丹达尔是人类的辩护者。}都无法保护祂的信徒吗？先祖之王{即奥瑞埃尔}，诸神之间生了什么”

图尔卡同样也在为这真相感到几丝震撼，莫瓦斯的情报，印证了最近“吸血鬼像被捅了窝的吸血虫”般活跃的现象，更与他心中那个关于马卡斯神前辩论的疑虑瞬间串联——那位曾在他与莫拉格·巴尔冲突中帮过大忙的正义、怜悯之神，为何在如此关键的“审判”现场缺席？是认为此事越律法框架，还是……祂的势力正遭受着直接的威胁？

随即，两个熟悉的身影浮现在他脑海中——伊斯拉恩，那位坚韧的红卫人警戒者领袖，以及索丽妮·尤拉德。他们正是斯丹达尔的虔诚信徒，此刻是否已经知晓他们的据点已被吸血鬼攻破？是否正面临着哈孔亲王和莫拉格·巴尔信徒的联合剿杀？一股淡淡的担忧在图尔卡心中升起，但这担忧被他深深压下，未曾表露分毫。

“继续说。”图尔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莫瓦斯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看到对方没有立刻作，求生欲更盛，连忙补充道：“还……还有！莫萨尔的领主！那个叫艾德格洛德·雷文克朗的女人！她和吸血鬼有合作！和沃尔基哈尔一族有合作！”

“什么？！”埃瑟琳·星语蹙起了眉头，周身柔和的白光波动了一下。

“证据呢？”韦斯利紧握法杖，沉声问道。他虽然有点圆滑，但也深知与吸血鬼合作、背叛帝国和民众的领主意味着多大的麻烦和危险。

“证据……我、我没有确切的证据。”莫瓦斯连忙道，生怕对方以为自己在胡说，“我和莫萨尔里那支吸血鬼不是同一个氏族，我是独自在此经营这个矿洞巢穴的。但这种事……黑暗中的消息总是传得很快。沃尔基哈尔氏族的一个小支系，似乎很久以前就和莫萨尔的领主家族有牵扯。据说因为亚尔边境领这鬼地方常年被我们……被吸血鬼和其他邪恶生物袭扰，加上帝国和夏暮岛的战争抽空了这里的军队，为了维持领地稳定，或者说是维持她自己的权势，艾德格洛德和那支吸血鬼达成了某种交易！她为他们提供庇护，允许他们在莫萨尔周边一定范围内活动，而他们则为她驱逐其他氏族的吸血鬼，还有狼人、巫婆之类的‘麻烦’，保证这些东西不进入莫萨尔惊扰平民……至少明面上不惊扰。”

图尔卡继续逼问，语气更冷：“这个‘合作’，也是哈孔的计划？”

莫瓦斯连忙摇头，又点头，显得有些混乱：“不，不完全是……哈孔亲王的目标主要是警戒者之厅。起码我知道的是这样！”

“哈孔亲王……”图尔卡咀嚼着这个名字，继续追问，“他的巢穴所在？”

“在天际最西北的一片海域！”莫瓦斯立刻回答，唯恐慢了半分，“那是孤悬海上的一座古老城堡，终年被浓雾和冰冷的海水环绕，凡人船只根本无法靠近！那就是沃尔基哈尔氏族的老巢！”他努力描述着那里的险恶，试图增加自己情报的价值。

图尔卡内心叹了口气，确定这个哈孔就是那个被ore称之为‘岳父’的存在。旋即，他散性的想到了另一件事。似乎他女儿那里有一件宝物——上古卷轴！上面记载着奥瑞埃尔的神器奥利凡特之弓下落，相传这把武器可以彻底杀死一名吸血鬼，而不是让他们魂归冷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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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上古卷轴其实还是世界碎片，外在只是它的掩饰，真正的用处比人们以为的更重要。

内心涟漪不断，图尔卡脸上却丝毫未表露出来。他最后盯着莫瓦斯，问出了关于莫萨尔凶杀案的问题：“那桩震动城镇的凶杀案，现场刻意遗留的线索指向‘法师’……与你，或是你的氏族，有无关联？”

莫瓦斯愣了一下，随即疯狂摇头，牵扯着僵硬的脖子：“没有！大人，我誓！我的人只敢在沼泽边缘和废弃矿洞里活动，不敢轻易深入城镇制造那么大的动静！这……这肯定是艾德格洛德那女人干的！只有她才有动机和能力在城镇里干净俐落地杀人，或者至少是默许的。原因嘛……可能是为了灭口，或者制造恐慌转移视线？具体的我不清楚，但这种事，她肯定脱不了干系！”他语气笃定，带着吸血鬼对同类手段的熟悉和对人类领主的不屑。

图尔卡站起身，不再看脚下的吸血鬼。证据？他并未表现出焦虑。他从来不是单纯为了行使正义而来，况且，在“挖掘真相”这方面，他对纳吉斯的手段和夸兰尼尔的能力有着相当的信心。那个狡猾的刺客和心思缜密的高精灵法师，此刻恐怕正在莫萨尔的阴影中进行着他们最擅长的工作。

他威严的目光扫过尸骸遍地的矿洞，最后落在瘫软在地、眼中只剩下哀求的莫瓦斯·皮奎因身上。

“我们现在怎么办，大人？”加加看向图尔卡，尾巴不安地拍打着地面，“如果领主都是吸血鬼的同伙，我们回莫萨尔岂不是自投罗网？而且，警戒者之厅那边……”他想起那些可能正在遭受袭击的“好人”，鳞片下的肌肉微微绷紧。

韦斯利眼神闪烁，快分析着利弊：“大人，艾德格洛德与吸血鬼勾结之事一旦坐实，她在莫萨尔的统治将瞬间崩塌。但这也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她可能会狗急跳墙。至于警戒者之厅……我们眼下恐怕……鞭长莫及。”他的话语圆滑，既点明了危险，也暗示了优先级——拉布林西安的远古智慧才是他更关心的。

图尔卡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但他不会向他们解释，只是转向瘫软在地的莫瓦斯，目光冰冷：“你还有用。暂时留着你的命。”

莫瓦斯如蒙大赦，连连点头，不敢再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图尔卡不再多言。他扫视了一圈这个充满死亡与污秽的战场，尸骸遍地，武器和魔法气息依旧在空气中残留。战斗已经结束，但更多的混乱和阴谋才刚刚揭开序幕。

“带上他，我们离开这里。”图尔卡下令，率先转身，向着来时的矿洞通道走去。靴子踩在碎石和灰烬上，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韦斯利立刻施展了一个法术，让捆缚莫瓦斯的魔法锁链缩短，像牵一条狗一样拉着虚弱不堪的吸血鬼跟上。

队伍沉默地行进在废弃的矿道中。除了图尔卡，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平静。韦斯利在权衡着加入这位神秘半神阵营的得失与未来的风险；加加既为图尔卡的力量感到兴奋，又对领主背叛和远方可能生的惨剧感到不安；埃瑟琳则依旧沉默，仿佛一尊精致的雕塑，只有眼中偶尔闪过的思索光芒，透露她并非毫无所想。

而被魔法锁链拖着走的莫瓦斯·皮奎因，则低垂着头，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深藏的、属于吸血鬼的狡猾与怨毒。他还活着，这就是机会。

图尔卡·阿拉卡诺走在最前方，高大的身影在魔光术（由韦斯利释放）摇曳的光线下显得愈威严而莫测。他的思绪已经飞向了莫萨尔，也飞向了遥远北方的白地领，飞向了那座名为“警戒者之厅”的圣殿，以及可能身处险境的故人。

莫萨尔的阴影还未驱散，魔法圣地的选择还未知，而更广阔的泰姆瑞尔大陆上，浩大战争与诸神之秘的帷幕，似乎正以他为核心，缓缓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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