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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筂又开始焦灼不安,她开始借酒精麻痹自己。下班后不再准时的回家,流连于酒吧中。她也从不与人交谈,只默默的坐着喝酒,喝到差不多醉时起身买单离开。
春末夏初时她父亲提出过来看她,她看着镜子中面色苍白的自己,拒绝了。她不知道他过来,父女俩该说些什么。索性在电话里联系问候,大家都自在。
还有她拒绝他来探望的原因,是不想让他过多的关注她。她不想卷入他家庭的纷争中,同样也无力去应对这些纷争。
她从来这儿后,就没有想过要再回去。如无必要,她想她恐怕都不会再回去了。
她的故土,给过她许多美好的回忆,同样也有着不能回首的痛苦。她在痛苦中选择远离,逃得远远的。
这天晚上,她在酒吧里喝得微醺时有人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她并没有管,仍旧喝着酒。来人却并不识相,同她打招呼,“嗨。”
孟筂没有理对方的打算,厌恶这样的骚扰,正想起身买单走人,就听那人问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认识她?
孟筂疑惑的侧过头,坐在她旁边儿的事一年轻男子,面容有些熟悉,但她一时去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了。
见她一脸的茫然,年轻男子笑笑,说道:“你忘记了吗?上次我们在餐厅见过,我是陈渡的朋友。”
听他那么说,孟筂总算是想了起来,客气的同人打招呼,说:“你好。”
他叫了一杯酒,笑着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冯允恒,陈渡叫我老冯,你也叫老冯好了。”不待孟筂说话,他马上又说道:“我知道你叫孟筂,我问过陈渡。”
话都被他说完了,孟筂无话可说,只是笑笑。
她习惯一个人喝酒,有人在旁边坐下她有些不太自在。好在冯允恒是同朋友一起过来的,没坐多大会儿就起身离开。
孟筂不由得松了口气儿,又接着喝起了酒来。
她像往常一样,感觉自己喝得差不多就离开。但今儿遇见了问题,她到外边儿时发现自己的钥匙不见了。她的钥匙是放在包里的,中途她去过一趟洗手间,不知道是不是打开包时不小心掉在那边了。
她匆匆的就要返回酒吧,才刚转过身,就家冯允恒从酒吧里走了出来。见她紧紧的皱着眉头,他快步的走上前来,开口问道:“怎么了?”
孟筂有些无奈,说道:“我的钥匙掉了。”
尽管反应有些迟钝,但她的脑子还保持着清醒。
“你知道掉在哪儿了吗?”冯允恒问道。
“应该是洗手间。”孟筂回答。
酒吧里人多,她去洗手间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前的事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孟筂说着话,但已想着恐怕要找人开锁了。
“唔,我陪你回去找。”冯允恒说着,马上就要往酒吧里走。
“不用了……”
孟筂不愿意欠人人情,马上便要拒绝,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冯允恒给打断,“别客气,你和陈渡是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两人往酒吧里去,如她所预料的一般,洗手间里压根就不见钥匙。她也并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掉在了这儿。她不想再折腾,对冯允恒说道:“算了,不找了,我回去叫开锁就行。”
冯允恒唔了一声,让她等等,上前拦住了一服务生,询问他今儿晚上有没有人捡到钥匙。
孟筂这段时间常来这边,已经混了个脸熟。服务生对这位安静的女客人印象不错,让稍等一下,然后打了电话去询问。
没想到还真有人捡到了,是打扫洗手间的清洁工,只是还没来得及将钥匙交到前边儿去。
大晚上的叫开锁也是一件麻烦的事儿,拿回钥匙的孟筂总算是松了口气儿,出了就把便向冯允恒道谢。
冯允恒笑笑,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让她别客气。又说他叫了代驾,可以送她一程。
说起来,两人今儿也不过是第二次见面,孟筂不愿意麻烦别人,拒绝了,说她打车就行,这边打车很方便的。
说话间有空出租车驶了过来,她招停了车,再次向冯允恒道谢后上了车。
车子很快便驶离,冯允恒在原地站着,直至车子消失在车流中不见了,他才往停车场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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