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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寻到她,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他从不是会轻易打退堂鼓的性子。
他需要关弥,没有她在,他会感觉呼吸都不顺畅。
他退一步,声音放软些
:“你不喜欢的,我都不会再做。”
关弥望着他,没说话,只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她早该知道,这个男人身上那可怕的偏执,她劝不动,打不过,连躲都躲不开。
她转过身,挤了挤哭到干涩的眼睛,想找点什么事去做,反正就是不想理他。
恰好这时,李柯来了。他在门口叫了她两声,没听到回应后,便略带急切地敲着门。
而沈晏风,上一秒还示弱妥协,下一秒听见有男人在叫关弥,整张脸都迅速阴沉了下来。
关弥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几乎要刺穿她的脊背。
她甚至不用回头,就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有多阴郁。
“李蜚,李蜚你在里面吗?”李柯在门外大声喊着。
“我在。”顶着那道目光,关弥硬着头皮应了声。
李柯耳朵贴着门,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你没事吧?”
保护关弥是他的工作之一,他可不能疏忽。
刚说完,门猝不及防地开了。
眼看就要往前摔,李柯迅速稳住身形,抬头就撞上沈晏风冰冷的视线。他心头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微低头,恭敬道:“沈先生。”
沈晏风面无表情,“有事?”
李柯抬眸,迅速接收到关弥递来的那个眼色。他心领神会,立刻垂下视线,“没事。只是按惯例确认关小姐的安全。既然沈先生在这里,想必关小姐一切安好。打扰了。”
他说完,便微微欠身,随即转身下楼。
门被沈晏风不轻不重地关上。
他转过身,目光幽深地落在关弥脸上,“邵女士这点倒是做得很好,知道给你安排个保镖。”
他走过去,阴影笼罩下来。
“不过,”他嗓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玩味,“这个保镖的主要职责,该不会是专门防着我的吧?”
关弥呼吸一紧,那句“不然呢”几乎要脱口而出,又被她及时咽了回去。她垂下眼帘,避开他能看穿一切的目光:“你多想了。”
客厅安静了下来。
沈晏风静静地注视着关弥。
她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唇瓣微微抿着。
她看起来……有些怕他。
他想要的是把她心甘情愿留身边,感受她的温度,她的气息,而不是让她像受惊的鸟儿般,时刻准备振翅飞离他的羽翼。
把她吓成这样,和他想要的,背道而驰。
他要做的,是让她真正爱上他,而不是靠着威胁和强势逼着她。
“关弥,”他慢慢说,“看着我。”
关弥不听,看自己的鞋,看他的鞋,就是不想看他。
沈晏风耐心等了半分钟后,逼近一步,鞋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关弥还想要往后退,身后却是沙发,她小腿撞在扶手上,身子一软跌坐下来。
沈晏风收回原本要扶她的手,顺势半蹲下来,仰头望进她眼里。
这个姿势,她的视线无处可躲。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湿冷的掌心抚摸着他的脸颊。
掌下的肌肤温热,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下颌的微动。
“这152天里,你一天也没想过我吗?”
“要回答,否则我会撬开你的嘴。”他温柔道。
关弥眉毛一拧:“没有。”
沈晏风不气反笑,眼底泛起一丝笑意,“但是我很想你。为了找到你,我甚至还想过,要不要假死一次,逼着你出来。”
他语气自嘲:“可谁知道呢,万一你恨我恨到连葬礼也不愿意参加。”
关弥淡淡接话:“不一定。”
……
“我今晚想留在这里。”沈晏风把话题转开。
“不行。”关弥立即拒绝,“我不想和你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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