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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后口舌之间就会留下淡淡的梨花香。
“难怪叫梨花白。”虞凤鸢感叹,“真是好酒,我有数十万年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
她轻声,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是在对着某个人说话。
可她空空如也,那个本愿意陪伴的人早就被气跑了。
她忽然有些遗憾,只为这坛美酒无人分享。
一坛、两坛、三坛……
两个时辰过去,虞凤鸢独自把那些‘梨花白’喝了个干净,她两颊浮上一层淡淡的薄红,眼神亦变得不甚清明。
不知为何,她眼前又闪过许多画面,好似数百年前,自己曾和某个男子站在梨花树下,虔诚地挂上刻着字的玉牌。
虞凤鸢提起一坛酒,有些摇摇晃晃地向楼下的梨花树下走去。
她仰头看着那棵已经过了花期的梨花树,茂密碧绿的枝桠上还藏着几朵零星的小白花,不见当年亲手挂上去的红绳玉牌。
是啊,时间已经过去数百年了,这小镇上的楼宇或许塌了又建,这棵树也许被人砍过,又怎么还会有当时的东西留下呢?
虞凤鸢这么想着,可一女子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姑娘可是在找这棵树上的东西?”
虞凤鸢回头看去,眼前风韵犹存的女子不是那店家李二娘,又还能是谁?
她点头:“是。”
李二娘露出一个笑容,缓缓从衣袖中拿出一物递给虞凤鸢。
“这是我的先祖在数百年前从这棵树上摘下的东西,这面刻着两个字,我家先祖便以为是有人落下的,故而一代代传下来,叫我们一定要等到它的主人,我想如今我应该等到了。”
她矮身一福:“姑娘,我今日物归原主,也是替我家先祖了却一桩憾事。”
虞凤鸢摩挲着玉牌背面的文字,愣愣地把它翻转过来。
只见那上面有些模糊但熟悉的两个字。
“溟、华。”
那是自己和萧羡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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