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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叹了口气,目光移向了远处。
沉默之后,郑春启侧目看向北川。
阵阵冷风卷着雪花吹来,他忽然感觉,如果自己在这时移开视线,北川就会像夏末最后一朵玫瑰,随风消散了。
他不自禁动了动手指,却最终将烟蒂攥入了手心。
郑春启微弱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揭开来递给对方。
“这次,有三条短信。”
“三条?”北川有些讶异。
平时,她会用郑春启的手机收到固定的两条短信交换信息。
一条来自青岛,另一条来自汉南。
这个号码知道的人很少,她好奇地接过手机,那两条的内容仍旧与以往一样,但是这个陌生的第三条,却写了一行极短的话。
——时机成熟了。
“时机成熟了。”郑春启没有表情的时候,总感觉很难以捉摸,他的眼睛总给人一种阴郁的感觉,像是万物萧瑟的秋天。
“我想,对方指的,可能是这个。”
郑春启递来一份汉南市日报,头条新闻占了整整一个版面——汉南市预计于年底启动改革化工厂计划,预计2008年第一季度完成第一阶段任务。
2008年·棋子
我见到与北川同时出现中毒症状的第五位学生时,他刚刚从医院出来。
见我拦住他,显然以为是为了癔症事件而来,他看着我,淡淡道:“那天我在食堂吃完饭确实感觉不舒服,医生说是高三压力太大”
“不好意思,”我微笑着打断他的话,“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对方的表情瞬间有了变化,他先是快速地打量周围,右手握起左胳膊做出一副经典的防御姿势。他的第一反应是逃跑,但显然,他并没有逃跑的勇气。
我故作镇定地想让他放松下来信任我,便拍拍他的肩膀,将他从路中央带到医院广场上的长椅边:“你别紧张,我只是问几个简单的问题。”
我的手在拍到他时发现,他并没有颤抖。
只是糯糯地点点头,在我身旁坐了下来。
“你高一时,和尹天月是一个班的吧。”
我说完,这才感觉对方强烈地颤抖了下。
他久久没有说话,我这才朝他看去,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紧盯着面前的小块空地。
随后,他开口:“我高中三年,都和天月一个班。”
“天月她!天月她人很好!”
他看起来有些紧张,抬起头来望向我,似乎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些莫名的认可,“天月她总是会帮一些别的学生。警官您一定知道,两年前我们班有个女生自杀了,当时,天月代表我们全班去那个女生家里进行了慰问。”
我皱起眉来,没有接他的话。
他有些着急一样,继续大声说道:“我不知道您在哪里听说了什么!但是天月她绝对不可能校园霸凌!”
“啊不,”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试图阻止对方的失控,“我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我问尹天月没有别的目的,而是在调查明辉同学的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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