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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再看对面坐着的高警官,对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好像一只狐貍。
对方在等她服软。
北川的脑海里,瞬间就闪过了这个念头。这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威风凛凛,实际上,恐怕在公安局的权力斗争里,正处于劣势,才会趁此机会在她这个女高中生身上寻找存在感吧。
此时,北川竟然完全没有被对方威胁要坐牢的恐惧,而更多的,是一种如同新生儿般的好奇。
她开始好奇自己未来的命运,她开始,想看看权力背后的真相。
于是,北川低了头,她这副落魄的模样,用那双湿润的双眸望向高警官,高警官下意识地探身过来,她一把拽住高警官的领带:“对啊,我就是打了他。你还能怎样?”
在激怒别人这件事上,她察觉到自己格外有天赋。
高警官瞬间暴怒起来,他起身的时候弄翻了一旁的药剂,巨大的声响在白色的墙壁上弹回。
她连挨打都不怕了,只是,在对方扇下来的时候,护士拉开了罩住二人的窗帘:“4号床病人要换药了,麻烦让一下。”
高警官瞬间收回手,脸上浮出笑来:“刚好,我话也问完了。就这样吧,北川同学,还是劝你别再对同学动手了,下次,说不定真的会起诉你。”
男人话语中的威胁意味太过明显,护士路过时,都不免微蹙了眉。
等他离开后,北川在床上呆愣了许久,直到护士重新输液,她才感觉被掠夺走的空气重新回到了自己身边。
她大口呼吸起来,拱起身子时,有一双温暖的手扶上她的背。
是那个护士。
月色之下,对方没有问她被警察询问的原因,只是注视着她病号服下遮掩不住的伤疤。
北川抬起头,刚好看到对方别在胸前的姓名牌。
郑昭。
住院的钱,据姥姥说是母亲出的,她爸爸听说北川在学校和同学打架,气不打一处来,所以只交了两天的房钱。
第二天出院时,郑护士还嘱咐她,需要再在家静养上一个礼拜,才能够真的下地。
从医院走回家的那段路上,每走一步,腿就好像被卸下又按上,不知是落地时更痛,还是悬浮在半空中更难过。
姥姥搀扶着她,终于敢小心翼翼说一句:“我和凌澈爸爸谈过了,对方没要求我们赔偿。”
北川身体一僵,却无力收回握着姥姥的手。
只能任由对方说下去:“警方说,凌澈是正当防卫,你把他打成轻伤,对方本可以追究你刑事责任的。”
“姥姥!”她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两个字,她不愿再听。
“北川,姥姥知道你不会打他,”姥姥的声音放小了些,“但是你斗不过的,不如就熬一熬吧,熬到毕业……”
“不可能!”北川停下脚步,斩钉截铁道:“我绝不可能认输。”
“凌澈的爸爸是教育局的人!你要我们这样的小平民怎么斗?”姥姥的语气略有些激动,“姥姥给不了你什么,你妈妈也给不了你什么,说到底,是我们亏欠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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