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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柠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在梦里见到陈予淮,还是没穿衣服的陈予淮——衣服是被她一件件扒光的。
她像是站在上帝视角看着梦里的男女,着急地骂着自己:死手!不要啊……
然而梦里的自己自有主张,一手按住陈予淮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一手解完人家衬衣扣子又解拉链,手指在陈予淮胸口乱摸。
唐柠看到陈予淮隐忍地闭着眼睛任她为所欲为的样子,居然觉得有点勾人。
话一出口就成了傻笑:死手,不要停!
唐柠睡醒的时候还觉得心跳扑通扑通的,梦里那种暧昧甜蜜的气氛挥散不去,她洗脸的时候看见自己眉眼的绯红春意,啧了一声。
要死了唐柠,梦谁不好你梦陈予淮!
摸出手机来,陈予淮没有再发新消息,不知道是太忙还是在等她先说话。
唐柠傲娇地把手机收起来,他不主动,那她也不找他,先冷静几天,尴尬自然而然就没了。
他俩又不是没闹过别扭。
唐柠回顾过往,记得是高中那会儿,她看上了笑容很阳光的体育委员,给人家做了爱心三明治。
结果那么巧,陈予淮这家伙那天没吃早餐,误吃了她的三明治,气得她好几天没搭理他,校车都不跟他一起坐了。
那时候快到圣诞节了,她就想着要给体育委员织一条围巾当告白礼物。
奈何心不灵手不巧,针脚歪歪扭扭,拆了织,织了拆的,才搞了个开头就没了耐心。
被冷落了几天的陈予淮为了赔罪,主动帮她把剩下的毛线都织完了。
唐柠看着成品围巾,感慨着学霸怎么学什么都那么快;再看看他明显心虚的冷脸,大度地选择了原谅他。
不过那条围巾到底也没能送出去,因为就在唐柠坐在篮球场看体委打比赛,看到他对其他女生也笑得阳光灿烂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原来体委只是爱笑,而不是只爱对她笑。
少女唐柠的小心思像是被针扎的气球,满腔欢喜一下子撒没了。
还好她的喜欢来得快,去得也快,心事很快就跟着围巾一起压箱底了。
-
唐柠连着加了几天班,每天有忙不完的工作和环绕身边的帅哥说笑,她完全忘记了之前还在跟陈予淮闹小矛盾。
论起来,她连矛盾是因为什么都忘了。
反正在陈予淮面前,她就像在她爸妈面前似的,小性子说来就来。
陈予淮比她沉不住气,先给她发了信息,说给她买了个包,寄到她公寓去了。
他发消息的时候,快递已经上门。
白色皮包挎在肩上很有都市丽人的风范,唐柠很喜欢,回复他语音:“陈予淮,你挺会啊。”
陈予淮:“抱歉,之前开玩笑没分寸了。”
唐柠:“哼,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认错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了。”
她发完,又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不满意他那句“开玩笑”,心里说不出来的有一点不舒服。但要说是期待着他对她说什么呢,可能也没有。
她内心矛盾地揉了揉小腹:生理期不是过了吗,怎么激素还这么乱七八糟地搞她情绪呢。
两人各忙各的,夏天的气息逐渐浓郁。
唐柠空下来就约着赵康岳把最后一节私教课给上了,上完课,赵康岳依依不舍地邀唐柠参加明天的露营活动,“我们班几个同学,你也见过的。哦,你哥应该也去吧,之前说排班没定,你问问他?”
“行啊。”唐柠的工作正好告一段落,本来也想找地方逛逛散心,当场给陈予淮打电话:“你明天要不要去露营?”
陈予淮听说唐柠已经答应了赵康岳,不爽地问了句,“你不是忙得一天只睡五小时吗,闲下来了不在家休息?”
唐柠:“躺哪儿不是躺啊,呼吸呼吸自然空气。你不去就不去呗,懒蛋。”
赵康岳听到唐柠说这话,冲着手机跟陈予淮打包票:“校草,你没时间就算了!放心吧,我会替你照顾好小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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