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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身体不舒服?”
“没。”
陆清辞好不容易舒展开的眉头重新归位:“那是怎么了?可以和我说一下吗?”
“没什么事,就是因为一点小事失眠了而已,上午补了一会觉好多了,中午再睡一觉就行了。”
“小事,是什么小事?”
“你怎么这么多事啊?”林初夏有点不耐烦地抬眼看向陆清辞。
“……”陆清辞对上眼前女生的灵亮的眼睛,沉声说,“我很担心你,我一整个早上都在想,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你是不是不舒服。”
顿了顿,他又道:“你的睡眠质量一直都很好,今天的黑眼圈却很重,上课一直在打瞌睡,还要强撑着让自己睁眼,自习课,你哭了,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我怕你被别人欺负了,又像小时候那样一个人撑着谁也不说。”
“……”林初夏在脑子里已经想好的怼人的话一下子卡壳,指尖无意识地抠了一下校服裤的裤缝线。
她的喉咙发紧,急着想要否认,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陆清辞的眼睛澄澈,里面只有林初夏一个人的倒影,人物轮廓清晰明了。
“你别什么都不说。”陆清辞蹙眉,“你告诉我可以吗?”
陆清辞的声音太好听、太有磁性了,林初夏呆愣了很久很久。
风吹过刘海遮挡住视线,她始终没有给陆清辞一个回答。
晚上,她很早洗完澡上了床,祝小青就当她是补觉,也没有去问怎么了,一个晚上很安静。
安静得诡异。
林初夏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闷到呼吸不上来才解放自己去大口大口地呼吸新的空气。
她太要强,太擅长躲避。
小时候爸爸妈妈也总会让她多说说心里话,不要什么都闷在心里。
可事实是即使说出来了也未必能够实现,有时还会得到别人的嘲讽和异样的眼光。
得不到全方位的肯定,加上好面子的倔强性格,她渐渐变成了一只躲在角落自己独自舔舐伤口的残狼。
一个人熬惯了,以至于突然被扒开厚厚的皮毛窥见伤口后无能狂怒,落荒而逃。
林初夏跑掉后,留陆清辞一个人在走廊里站着,一直站着,等不来那个回答。
或许换一个人这样问她,她会非常感动地觉得有人关心自己,并且真诚地道谢。
可这个人偏偏是陆清辞。
不是说陆清辞不好,而是从小到大,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是以大压小的。
她不能接受、也不可能接受陆清辞这样直白地将她的内里赤裸裸地扒出来,致她颜面尽失,还用一腔善心来立起这个关心他人的“好人设”。
林初夏再次失眠了。
同样失眠的还有陆清辞。
他懊悔白天的选择。
就不该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的,可是循循善诱的方法没有作用,林初夏只会充耳作聋,除了直接说出来,他已然没有方法。
陆清辞躺在床上,一只手臂还在眼睛上挡住了所有的光源。
夏夏,想要带着你一起往前走,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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