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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床上袁淅拿上毫无生气的侧脸,第一次看清自己的内心,第一次意识到,这样的占有只会将袁淅推向被毁灭的深渊。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让段继霆束手无策。
屋子安静得可怕,唯有微弱的呼吸声伴随着窗外呼啸的寒风声。
就在袁淅意识再次要陷入混沌之际时,缓缓向他靠近的段继霆,用低沉而艰涩的声音开口道:“对不起……”
简短的三个字打破了窒息的沉默。
袁淅甚至认为自己是病糊涂,又产生幻觉了,所以才从段继霆的口中,听见这样陌生的字词。
他语气里的滞涩,无声表达着主人应该极少,或者从未说出这样的话。
原本茫然的袁淅,此刻瞪大了眼,并偏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段继霆的方向。
段继霆……段继霆居然在道歉?
这个强势,藐视生命,只顾自己的厉鬼,竟然也会道歉?
这巨大的反差感暂时压过了袁淅心中的恐惧与痛苦,一时间大脑转不过来,只能怔怔望着段继霆的方向。
趁着他愣神的时候,段继霆倏地向他靠近。
他坐在了床边,手臂穿过袁淅的膝弯,轻易地将他从床铺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腾空,袁淅下意识绷紧身体,他回过神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挣扎,然而预想中的寒冷并没袭来。
他只嗅到段继霆身上那若有似无的奇异香气,这淡香居然混杂着暖意一同传来。
这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一只厉鬼……身上怎么会有温度?
袁淅僵在段继霆怀里,连日来的高烧,以及没有进食,身体巨大的损耗导致他虚弱到连思考都没有力气。
大脑宕机的情况下,袁淅的意志力也越来越淡薄。
而这违背常理的温暖,在寒冬腊月中,在冰冷的出租屋里,给他带来了致命的,难以抗拒的诱惑。
段继霆抱着他坐在床边,时而用那只苍白的手轻抚袁淅的后背,时而又抱着袁淅在房间里踱步。
他像哄孩子般。
暖意好像随着他的动作又重了些,他身上那股形容不出的淡香也浓郁了一些,清冽而悠远,如风雪之中绽放正盛的腊梅。
寒冷被驱散了,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
他是害怕,是抗拒段继霆的,心底有声音告诉自己应该推开应该挣脱,但身体却抗拒不了,他贪恋这种生理性的舒适感,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越来越迷糊。
直到最后,他甚至忘了自己是谁,主动地向段继霆靠近,像雪夜里好不容易找到栖身之地的流浪者。
几乎在他要陷入沉睡之际时,段继霆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空灵决绝,清晰无比地传入袁淅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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