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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没有回应,袁淅转头,只见身后空无一人……鬼。
段继霆不知何时消失了,那黑伞也不见了踪影。
灼热的阳光毫无遮挡再次落在了袁淅身上,他被晒得脸红。
段继霆怎么突然消失了?
袁淅环顾四周,心里却没有丝毫放松。
段继霆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举动让袁淅淅忐忑。
这厉鬼似乎在用这样的行为,无声警告袁淅“你逃不出去”。
袁淅愣了片刻,定了定心神,才按照那女鬼“阿娣”之前的描述,一路摸索,去找村尾那棵老黄果树。
村里人烟稀少,大白天也难得遇见几个人。
袁淅走走停停,一路问了好几个老人,才终于找到地方。
那黄果树旁只有一户人家。
袁淅喘着气,稳了稳心神,最后敲响那扇斑驳的木门。
“有人在家吗?”他硬着头皮喊。
过了快半分钟,有个四十左右,皮肤黝黑,眼袋深重的男人将门打开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浑身上下散发着被生活压垮的疲惫与焦躁,正皱着眉,一脸警惕看着袁淅,“你找谁?”
他语气并不好,声音像被砂纸摩过般。
袁淅想起那女鬼说起的姓氏,“请、请问这是张家吗?”
“是,你找谁?!”他打量着白白净净的袁淅,一眼就看出他不是本地人。
“有人托我带话……这事不方便在外说。”
张俊强听见袁淅的话,脸色缓和许多,只当他是城里那户人……
他打开门,让袁淅进去。
刚踏入院门,一股刺鼻的臭味便扑面而来。
院子的地面满是家禽的排泄物,厚厚一层,看上去许久未曾清理过。
房子倒是盖了两层,只是这红砖房看上去有些年头,显得破旧。
屋檐下坐着三个女娃娃,最大的那个头发被剪得很短,看上去也就七八岁,小的那个才刚刚会走路。
三个孩子脸上都脏兮兮的,穿着的衣裳不仅不合身,还又脏又破。
她们见到袁淅,又胆怯又好奇,袁淅刚对着她们笑了笑,张俊强就对着她们吼,“站着干嘛?猪食煮了没?”
小孩明显因为他的吼声吓得一哆嗦,年龄大点那个,跑时还不忘抱着最小的妹妹。
袁淅有些局促地问了句,“她们都是你的小孩吗?”
“是啊。”他啐了一口痰在地上,骂了一句脏话,点燃一支烟道:“娶了个不争气臭婆娘,连生三个,都生不出带把的,要是下个还是个女娃……”
袁淅刚为他的话震惊,男人便一脸谄媚道:“我这条件你们也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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