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里因为下午在树间窜来窜去,累了一身汗,宋潋长被茂密的枝枝蔓蔓勾来扯去,索性一并又洗了一下。
出来擦干头,见宋晏躺在阳台藤椅上吹风,阳台上的小灯坏了好多年了,现在也只有客厅那壁明灯投照进来一些,另一壁便是细弱星光下的黑绿林海,宋潋从果盘拿了个青梅走到阳台上,才现角落里燃了盘蚊香,无风时团聚,有风来就轻飘飘随它们一起入了夜色。
宋晏抬眼见她又在吃青梅,不免说她:“都刷牙了,怎么又在吃。”宋潋赶紧道:“最后一个了,吃完就去漱口。”说着坐在他身侧的藤椅边上,自顾垂眼咬了几口,突然对宋晏狡黠一笑:“你不想要我吃这个了吧那要不你帮我分担”
宋晏意会,抬手就要接过,宋潋却忽然移开手上半个青梅,笑意不改:“不是这这样的。”说着又咬了两口果肉,却只松松衔着,趁宋晏没反应过来就低了头对上宋晏双唇。
一面抑不住笑意微微颤动一面把口中青梅果肉推入宋晏嘴里,边吸吮边咬含着果肉另一端,一时青梅的清甜滋味在两人唇间蔓延流泻,宋晏顺着她舌尖的推送,咽下果肉后却不似满足,继续舔舐吸吮她口中剩下的清甜。
四周静谧到只能听见山间林海与虫鸣声响,轻缓呼啸,包绕住半隐在昏暗中的两人,鼻息间除了青梅的清甜只有角落散开在夏日茂林枝叶气息里的幽幽腾香。
宋晏扶住宋潋肩头,垂下的凉滑长落在他手上,似染了些秋意的凉被面,他这样亲吻着她,如此亲密得让他心颤。
宋潋却似不满足这般止于唇齿的相融,亲吻得累了伏在宋晏胸口长久喘息,身体却渐渐嵌入宋晏,轻蹭着宋晏,左手缓缓向下抚去,至他腰间再去他身下。
宋晏本松松搂着她待两人平静,却感觉伏在他胸口宋潋已经缩嵌到他身下,双唇轻柔地贴着他脖颈,似啄似舔,一只手不老实地撩他腰间又握住已隐有勃烫趋势那处。
宋晏忽地喊住她:“袅袅,别”宋潋却不听,继续将自己一双柔软贴上宋晏,在他耳下哼响道:“别什么这里什么不好,有天做被,有树掩盖,我只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你了。”说着又亲上他耳垂,柔缓道:“我们其实在哪里都一样的。”
宋晏几乎要被她荒唐说辞说服,却又忽然道:“今天不行了,没有买东西。”宋潋一听吃吃笑道:“下午出去时我偷偷买了。”说完又不舍地起身去客厅拿了来,缩在宋晏身侧亲了亲他笑道:“我不是故意的。”宋晏却忽然咬牙道:“你背着我买还不是故意的”
说完便翻身虚伏在宋潋身上,脱了她碍眼的睡衣,揉了那处柔嫩腴肉,低便吻上她唇,惩罚般的咬了咬她下唇,却又忍不住逐渐深入,攫取每一处清甜,一吻即过宋晏盯着她略带迷色的眼说道:“你还想要什么嗯都说出来。”宋潋闻言清媚一笑,眸眼泽光粼粼,双臂攀上宋晏肩头,轻笑道:“我要的你都要给我。”
宋晏见她得意,起了戏弄意思,低一口含住雪乳顶上的一点红润,右手抚上她身下,耐心捣弄抽插,惹得水泽泛起,沿着股沟流到了藤椅上。
宋潋侧似是忍耐似是欢愉,口中只轻哼,白皙面庞染上胭脂媚色,渐渐呻吟出口,一声声刚扬起便吞没在林间簌簌风声里,最后脊背微僵竟似定住一般,一阵水泽忽地流满宋晏半张手,他抽手看着昏色下的粼粼反光,轻声笑道:“还要什么”
宋潋从刚才一阵高潮中稍稍清醒过来,微侧过头看他,本是眉眼带气,可配上她现在一副光裸的柔媚模样只显得像嗔怪一般:“你不给就算了。”说完兀自埋喘息不理他。
宋晏没再逗她,只将本就侧身的她继续翻转对着藤椅上的荞麦枕,又俯下身子紧贴住宋潋后背,一双白纤蝴蝶骨轻轻起伏,宋晏忍不住亲吻上,宋潋看不见他,只能感觉到背上的气息与双唇,不禁轻颤一下。
宋晏向上一路流连至她肩头,在她耳后缓声道:“怎么会呢,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说着抬起她双臀,拿了旁边脱下的睡衣垫在她支撑身体的膝盖下面,从臀股间摸上那处还莹润的窄缝,轻蹭了几下便入了个彻底,宋潋被激两腿差点撑不住,宋晏忙扶住她腰,在她身后说道:“袅袅,你忍一下。”随即传来她一阵轻哼,也不知是应他还是耐不住的呻吟。
宋晏被那处紧致包绕,亦是舒爽难忍,扶了她腰就动了起来,一声声撞在她白细股间,拍打在那处窄缝一览无遗,宋晏看着几乎要红了眼,先还缓缓抽插着,后来愈来愈快,老旧藤椅受不住般吱呀作响,转瞬亦如两人粗促呼吸般一齐散尽在遍野山风间。
宋潋被插送得终是倒了下去,宋晏顺势侧卧拥着她,在背后从她肩头吻到间、耳畔,宋潋一直看不到他,今天颇是敏感,含住她耳垂时便轻颤到不行,口中呻吟道:“你慢些啊。”宋晏顺她意,抽插缓了不少,却仍不放过她耳垂,含着亲吻,最后尽头时,一阵极致欢愉冲顶,周遭静得似乎世间只余他们两人与天地旷野,宋晏不由颤声道:“袅袅,你听,是风声。”
一夜从阳台藤椅到卧室床上,折腾到宋潋终于求了饶,宋晏才肯放她沉沉睡去。
合着眼的宋潋敛去平日里对他的嗔笑负气的鲜活,微蜷的身子都如她面容一般沉静,这是他以前更熟悉的样子,可夜里习惯性缩进他怀里边缠住他边闭眼嘟囔轻哼模样分明又不一样了。
到y市的第三天下午两人去给宋潋外婆她们扫墓,因为四周环山,市里墓地多就近建在半山,宋潋外公去世时那片墓地才兴建完不久,想着夫妻两人死同穴就顺意买了相邻两块,后来宋潋母亲走在她外婆前边,宋潋外婆没有再另挑地方,就把自己预留的地方让给了女儿,最后夫妻挤在了一块儿,也是真正的死同穴了。
离家里并不远,甚至就在西城那片山上,路过花店时宋潋喊住宋晏停车,进去一会儿就买了一小捧铃兰,宋晏看着她手上半垂的纤柔娇白,问她道:“既然都买了花怎么就单单只买这些。”
宋潋食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铃兰花朵:“买多了她们不一定喜欢,外婆以前爱养铃兰,那时候我看着一朵朵像铃铛,总是趁她不注意摘下来放到耳边摇,铃声是没有的,倒是总招来她脚步声,又怕她说我还若无其事地塞进嘴里。”想起旧事忍不住一笑:“小孩子真是会掩耳盗铃啊,嘴里鼓囊囊的,盆子里的花都快被我薅秃了,就我还觉得她看不出来。”宋晏想到她小时候圆润面容配上描述的模样,也忍不住笑道:“那你外婆怎么罚你”
“还能怎么办,她搬得再高我也能垫凳子去摘,乐此不疲地闹了一夏,第二年她就在外边罩了个铁网子,我手伸不进去,气得也只能放过它们,可后来大概也是觉得罩了网子就不是她想的铃兰,再后来就没有再种了。”
阳台上某年夏天的盈小花朵,宋晏仔细去回想又能搜索出些印象,那时多是匆匆一瞥,不小心就把它们融进背后山间的苍翠中去了,再想起也是像背景板一样模糊,可那些模糊画面却曾那样作为宋潋童年生趣存在过,那些他未参与的日子也未在意的细节。
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山脚墓地门口,一大片依山势往上直到半山腰,因为在半隐在山间,特别注重防火灾,此处是不准燃烧纸钱的,来扫墓的多是祭拜逝人顺便清扫墓地为主。
墓地比较隐蔽,倒也就是开放式的没有护栏围墙和看护,被高树隔成一小片小片的,从远处看与山林已经融成一体了。
宋晏来这的次数不足五次,第一回也是第一次来y市来见宋潋,期间为了宋潋母亲来的。
关于宋潋母亲,宋晏需要回想一下才能想起她的名字了,更多的能瞬间乍现在脑中的是她微微仰笑着看向他时的秾丽眉眼,浅棕的自来卷抚过她面庞压下几分艳色添染一抹天真娇憨,回想起来都泛黄模糊了,宋潋其实一点也不像她。
总是因为年轻,也是因为年轻,才短暂又迅地消失在彼此的人生里,就算有了宋潋的存在。
再后来几次都是宋潋外婆去世后了,料理后事,最初几年陪宋潋来祭拜。
这片山林与十多年前没有什么差别,只是埋骨的人愈来愈多了,宋晏想起葬回老家祖坟的父母,那里也是青山流水多年不改,这些地方终将也会是他们的归处。
两人沿着主道顺山势往上走,都有些沉默,旧人总是翻起太多平时遗忘的旧事,可宋晏却隐隐有些不敢让自己思绪停下来。
宋潋的声音忽然划破林间的幽静以及两人间的静默:“你到这等着我吧。”宋晏闻声驻足看向她,浓荫蔽日,只有几片斑驳晃在她白净脸庞上,亮处可以看见她脸上的纤细绒毛,暗处便隐住一双眸眼。
那眸眼里的光闪了闪,原是她带了笑:“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了。”宋晏脑里来回太多话语,若说来时还有几分镇静,现在被宋潋一划破这层帷幕,下面沸腾的早就翻滚了。
他看着站在高一台阶与他刚好平齐的宋潋,身姿神色中携了几分坚持,最后终是点了点头。
宋潋得她想要的回应,笑着展臂搂抱住此时与她等高的宋晏,在他耳边丢下一句“我马上回来”就转身小跑着上阶梯往山林深处去了。
宋晏驻足原地听了会儿林间一直在闹的蝉鸣,微微垂神色难辨,然后就慢慢挪步往山下走。
宋潋确实没让他多等,他还没走到山脚出口她便追上来,手上那捧铃兰已经没了,牵过他手拉着他往出口走时他还能在吹过的风里寻上一丝铃兰花香,可就算如此,那捧铃兰也确实不在了。
夜里洗漱完后,宋晏跟宋潋说要出去买包烟,宋潋中午没睡觉早早就躺上了床,听到这里却秀眉微皱,却也只说了句:“那你要早点回来啊。”宋晏应了她一声出了门去。
当宋晏拿着那包还没开封的烟回来的时候宋潋已经睡着了,宋晏轻声进屋,宋潋似未完全睡熟,迷糊间被他上床声音扰醒,一见是他转瞬就半伏上他身体嵌进他臂弯,闭着眼含含糊糊嘟囔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啊。”说完又睡了过去。
宋晏搂紧了些她,帮她拨开缠在脸庞脖颈的长,良久后才在昏暗阒静中自顾轻声应了她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病例报告散落在姜颜脚边。见我摔倒,姜颜面色...
视角主攻姜摇在一次驱邪里误解开了一个邪祟的封印,邪祟穿着一身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身形纤细不能言语,但却十分凶残,险些让他当场丧命。好在他及时用心头血镇压住了对方,本想把邪祟带回道观交由师父处理,不想他那不靠谱的师父见到邪祟后却是脸色一变,窜至供奉先人的案桌下瑟瑟发抖这个邪祟不能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放出来的你来渡!怎怎么渡?带回家养着渡!将邪祟带回家养了几天以后,姜摇坐在已经变成废墟堆的家里捞起被血水泡得湿淋淋的裤脚,给他不靠谱的师父打了电话我渡不了她,你把我杀了吧。师父嗯,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等他爱上你,就能让你碰让你渡了?姜摇沉默思索,最后被师父说服,沉痛下了决心。然而母胎单身十几载,最后不得已上网委婉提问怎么追求一个女生获得她的欢心?好心网友回答带她吃好吃的看电影喝奶茶做美甲,陪她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最后对她表白真心。姜摇懂了。x道士最近出现一个同僚不由分说把市里的邪祟全部收走,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业务,阵法才摆好他就在我面前把邪祟塞进盒子里带走了!禽兽啊呜呜呜!姜摇一锅端,喂老婆,香香。某男星为了抢到陈导演的资源我花了大价钱养古曼童,本以为很快成为娱乐圈顶流,结果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回来我养的古曼童不知道被谁抓走了,顶流梦碎当场呜呜呜!姜摇抓野食,喂老婆,香香。×影院老板一富二代突然包下我快倒闭的电影院,大晚上时不时带着一个穿嫁衣戴红盖头的人来看电影,看的还都是贞子咒怨午夜凶铃!我钱是赚到了但我怀疑他们不是人啊呜呜呜!姜摇陪老婆看电影,香香。到了嫁衣邪祟允许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天。穿着婚服的姜摇掀老婆盖头,香香。盖头一掀,哗的盖下。忍不住泪流满面他爹的没人告诉我美女嫁衣邪祟是带把的啊?!可恶!不管了,就算老婆带把也好香!(少年道士攻vs恐怖嫁衣邪祟受的养成攻略文学)...
傅宴安眼疾手快地挂断了电话,抬眸看向正好回来的姜柚清。她挑了挑眉,那张带着痞性桀骜的脸上,露出一个张扬的笑。我去不了?去不了哪?...
HP之记忆迷宫作者葬剑文案生前做食死徒做间谍辛苦一辈子,死后还要遇到个脑残继续折腾什么?这个疯子是萨拉扎斯莱特林?很好,理想坍塌了。什么?要签灵魂契约?很好,自由没有了。最重要的是,好不容易辛辛苦苦一辈子之后,因为这个该死的没有签成的契约被打回原形重新来过!很好,上辈子算是白活了。所幸还留了点记忆,可以专题推荐葬剑HP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向东流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小说霸总,有一天他觉醒了。觉醒之后,他发现他身边的人个个都想功略他。他放出话,别爱我,没结果。一号攻略者东流,我头好疼,今晚陪陪我向东流这五百万拿去买热水,喝不完不许回来二号攻略者我要取代你。向东流你在玩火你知道么,天凉了,破产吧。三号攻略者我中药了向东流拿着一千万,离开我的视线。反派别惹我,否则破产警告。向东流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很好,你已经成功的引起本人的注意了。后来,他发现反派不是也不是单纯的反派,攻略系统对上反派跟鹌鹑一样。于是他为了安定的生活,眼泪汪汪的抓着反派的手反派不反派的不要紧,只要不惦记我的财产,以后你就是我亲人。反派邪魅一笑那我要是惦记你这个人呢。向东流就知道你对我的八块腹肌觊觎已久,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反派为了抱上反派大腿,他百度舔狗的一百种成功方法,一是送花。于是他每天都从公司小花园里挖朵花送过去。再连续送了一个星期白菊花没反应之后。向东流痛定思痛决定送车。收到兰博基尼五十元代金券的江九行果断拉黑了向东流。向东流看着拉黑的页面,沉思后说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