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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得太近,林蕴清楚地看见谢钧方才还舒展的眉眼瞬间沉下来,眉心压出一道浅痕。
这是又不高兴了。
她算是发现了,如果将她和谢钧之间的关系量化成一个缓缓推动的进度条,一旦这个进度条有一点要倒退的痕迹,谢钧就和咪咪一样,会炸毛应激。
林蕴是怎么哄炸毛的咪咪的呢?
她会抱起它,从头到尾捋一遍,拍拍它的屁屁,然后和它碰碰鼻子,咪咪马上“喵呜”叫个不停,完全忘记之前发生了什么。
当然这个不好在谢钧身上照本宣科,实在有些羞耻。
心念一转,林蕴抬手搭上谢钧肩头,倾身向前,在他微蹙的眉间轻啄一口。
谢钧明显一怔,神色迅速缓和下来。
果然嘛,这个办法管用。
解决完情绪,就来解决问题,林蕴道:“我没说一定要推迟定亲,我说说我的看法,你再聊聊你的想法,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得商量着来。”
谢钧没之前那么抗拒,低低“嗯”了一声,像是从鼻腔发出,磁性轻缓,震得林蕴耳朵发痒。
林蕴忍住没去揉耳朵,接着道:“如今我们都在户部,定亲一事是不准备大张旗鼓的,只两家亲属之间换过庚帖,再请赵老做个见证,就差不多了。”
感情归感情,官途归官途,他们俩太早明面上公开在一起,对林蕴并没有好处,最起码要等到她从户部独立出来,才好公开此事。
否则林蕴自己本就是罕见的女官,又和同一官署的顶头上司在一起,她的工作会比从前更难开展。
很简单,就和夫妻档导师在学术界声名斐然一样,若在普通导师那里是当奴隶,在夫妻档导师手底下就是当家奴。搞得不好容易“一鱼三吃”,服务导师、导师的配偶,甚至还有导师的孩子。
林蕴没有将其他人当奴隶的倾向,但她不愿将自己所有的功劳都掺和上谢钧的名头。
而如今陛下忌惮谢钧,同林蕴扯上关系对他也没好处,陛下可不会觉得他们两情相悦,只会觉得谢钧为了拉拢她而无所不用其极。
“虽然我们没打算公之于众,但卡在这个多事之秋,我们定亲之事若是被陛下发现了,又是一桩麻烦,如今不是最好的时机,不是吗?”
林蕴觉得自己说的有理有据,却见谢钧摇了摇头:“此时就是最好的时机。”
林蕴:“什么?”
难不成谢钧已经进入到要挑衅陛下的阶段了?
谢钧望定她,道:“你我定亲一事与旁的所有事都不同,不需要考虑太多,只要你愿意,那就是最好的时机。”
谢钧抚在她颈后的手掌微微用力,林蕴以为两人快要亲上去的时候,却停顿住,只是额头相贴,她听见他说:“今日若为陛下的猜忌而让步,明日说不定又有旁的事,在我这里,你我之间的亲事是最最首要的,不必为任何事让道。”
谢钧说他们不想惹出旁的麻烦,那就提前布置得再缜密些,而不是因为可能的困难而止步不前。
林蕴瞬间哑口无言,甚至觉得心口“噗通噗通”地跳,谢钧这种话都说出口了,她还能怎么反驳?
明明推迟定亲才最为稳妥,可此刻林蕴却环住谢钧的脖颈,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你说的有理,等崔夫人回皇城,我们就将定亲之事提上日程。”
纵使有更好的方式,但那一点“冲动”行事,方能证明对方在自己那里的不同。
究竟是什么样的不同?
林蕴望着谢钧仿佛永远也探不到底的眼睛,她想大概是运筹帷幄之人的不计得失,是循规蹈矩之人的打破惯例。
林蕴需要这种不同,谢钧同样需要。
他们都渴望被看见,渴望被坚定的选择,渴望成为那个“唯一”。
本就离得极近,说不上是谁先动了一下,唇瓣便贴合在一处,同在后巷中的那个带着热意的吻不同,此刻的唇齿相依是潮湿的,夹杂着细微又绵密的喜爱。
少了些试探,却多了丝确认。
“唔——”林蕴被吻得有些呼吸不稳,轻哼出声。
谢钧稍稍推开些许,掌心仍熨帖地抚着她的后颈,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耳下细嫩的皮肤,嗓音低哑得厉害:“……不舒服?”
林蕴在他耐心的抚慰下轻轻喘了口气,眼睛略带水光,望向眼前的这个人。
她摇了摇头。
目光细细描摹过他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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