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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日,林蕴都在为小麦患病一事奔波,但毕竟林蕴只有一个人两条腿,哪怕加上马,那也只有六条腿。对于灾害不严重的县,林蕴只是去信给县令,附以预防方案,并且让里长甲正们督促百姓多观察、早发现早处理。
灾情严重的县,林蕴就像去通州县衙一样,搬出谢次辅这座大山,看着县令通知实施到位了才走。
林蕴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深谙“狐假虎威”之道了,一见情况不对,就垮着脸开始摆谱。
好在天公作美,这两日都是晴天,再配合着防治的手段,赤霉病得到控制,没有进一步蔓延开来。
稍微得了空隙,林蕴就到任叔家的地里瞧那几株没受赤霉病影响的麦子,当然她也没闲着,观察之余,不忘帮忙给地里开开沟。
任胜展一开始不同意,但林小姐已经埋头苦干了,他自责道:“当初一下雨,林小姐你就让我们一定要注意排水,最好还撒点草木灰预防得病,我当时听到了,却没做到,年纪上去了,地我一个人种着有些吃力,谁想那排水口堵住了,这就遭了殃。”
林蕴这两日已经算是知道任指挥使父子关系不好了,准确来说是任叔单方面地对任指挥使深恶痛绝。
瞟一眼那边也在老实开沟的任指挥使,林蕴也不说什么让任指挥使给请佃农什么的,只道:“任叔你今日刚好一些,就不要太辛苦了,这地既然有我要养的麦子在,那我不能当甩手掌柜,得负责的,我让我家佃农也照看着,之后收割也会来帮忙的。”
好不容易说服任叔是因为这抗病的麦子太珍贵,所以她要多费心,不是因为觉得他老了干不动活了才特地找人帮忙的。
林蕴通了几垄地,就听见有人叫她:“林小姐在吗?想托您去看看我家的麦,不知道是不是好转了。”
林蕴当即“唉”一声,直起腰露头:“在,我现在有空,在哪儿我跟你去。”
这番对话已经很熟练了,林蕴现在不管在哪儿,总有找她去看麦的人。
她也不觉得烦,只要有时间,都愿意亲自去看一看。
麦田病过一场,就像人得了场病,虽已退烧,总还得请大夫听听脉、瞧一瞧底子才安心。
甚至对靠地吃饭的百姓来说,麦子害了病,比人生病更严重。
同任家父子打过招呼,林蕴跟着来叫她的婶子往地里走,没走两步,就又碰见一老人。
他说:“我正来找林小姐呢,我家地和她家挨着,林小姐能帮我家也看看吗?”
林蕴点点头说可以,暗下决心,之后去看田都带两个佃农一块去,专家号看诊旁边带俩学生,这样学生日后也能看。
任泽从地里抬眼,看见林小姐身边的人越凑越多,哪怕不找她看田,也是热情地同她打招呼。
林小姐在土地上赢得的民心,比他之前想象的还要更多。
一旁的任胜展嗤了一声:“当初你说你要给朝廷办事了,我也没盼过你能人人爱戴,但起码能做点实事好事,万没想到你放着人不当,要当狗。”
“你那手下在田梗上站了一会儿了,我这地里可供不下你这罗刹,你走吧。”
任泽没说话,只是埋头通沟,做得差不多了,他才同养父告了别。
养父自然是理都没理他一句,任泽回头望了林小姐要留的那些麦子一眼,上面挤着的布条已经沾了脏,不复当锦帕时的体面精致。
布条在风吹下微微摆动,任泽心想,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当畜生的,变成有主人的狗总好过一直当任人宰割的牲畜。
至于林小姐,传言都说她是神农后人,见了才知道她甚至比传言中还要好,好得不该存在这世间。
任泽带着属下大步流星地离去,他握住腰间的刀柄。
等等吧,等地里的麦子收了,也算是全了这场神农赐福。
***
谢钧到宛平的时候已是未时,他今早收到驿站来信,林二小姐将麦病一事处理得很好,态度强硬地压下了那几个滑头的县令,实在是很有长进。
知道林二小姐那边无事,谢钧早上便见了几个下官才出门。
谢钧没往林园去,直奔林二小姐在宛平的田地,这个时间,比起家里,她多半在田里。
果不其然,谢钧见林二小姐戴着草帽在麦田中穿梭。
的确奇怪,如今她被草帽遮得脸都看不见,他却依然能认出她。
林二小姐做事实在太过认真,谢钧站在田埂上等了一刻钟,林二小姐都没瞧见他,只好让严明下去叫她。
林蕴猛得看见严明,再一抬眼看见谢钧,第一反应是心虚,这几天她为了让那几个县令好好办事,可没少顶着谢钧的名头招摇撞骗,如今是碰见正主了。
林蕴连忙小跑着上去,谢钧今日穿的绯色官袍,那想必不是休沐,而是公干。
林蕴行了个礼,道:“谢大人是为田害来的吧,如今受灾最严重的通州采取措施及时,已经控制住了。”
日头不小,两人边说边往阴凉处走,严明不知从哪里搬来两板凳,放在了树荫下,两人便坐着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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