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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空旷的平地,林蕴站在谢钧面前,带着点尴尬,忍不住想到电视剧里教骑马,肢体接触、两人共骑,依她和谢钧的关系,这样有点不合适吧?
很快林蕴的尴尬一扫而空,因为她看见谢钧从严明的手里接过一根一臂长的细木棍。
谢钧教人骑马,不会还要打人吧?
“谢大人,学骑马还要用木棍吗?”
谢钧点点头:“需要。”
不等林蕴临阵退缩,谢钧道:“从上马开始,左手握缰,缰绳分两缕,一缕在小指与无名指间,一缕在无名指与中指之间缠于掌中,搭在鞍前桥,右手扶鞍后桥。”
林蕴依言伸手,谢钧拿起木棍点在她手背上,轻轻往下划了划:“手腕放松,向下握一点,太紧的话,马会不适。”
林蕴听话地松了松,她一做对,谢钧就撤了小木棍,接着说:“左脚踩进左侧马镫,右腿蹬地发力,双手撑在鞍前鞍后,借力跃起上马。”
林蕴试图抬脚,抬了两次又放下,上次上马还是小时候在旅游景区,看着眼前高大的马有些犯怵,她扭头问:“谢大人,若是失败,你不会让我摔了吧?”
谢钧与林蕴隔着一步的距离,承诺道:“放心,我摔了都不会让你摔。”
如今谢钧在林蕴这里本就极其靠谱,他的承诺让林蕴再无后顾之忧,林蕴心一横,利索地一脚踩镫,一脚蹬地,跨步上马。
等稳稳坐到马背上,谢钧用木棍点点她的脚:“脚退出来一点点,脚前掌踩住马镫即可。”
林蕴调整好动作,当即忘本,下巴微抬俯视谢钧:“原来从高处看谢大人是这个感觉。”
也许是谢钧的官职太高,也许是他平日里威严太盛,总是给人一种仰视感,如今这个视角实在新鲜。
谢钧配合地仰头,好让林二小姐看得清楚些:“是,依林二小姐的身高,这种机会不多,你好好珍惜。”
得益于高度差,林蕴得以第一次细瞧谢钧,从前这双眼睛给她的感觉多是凌厉,此刻却像一把入了鞘的剑,清润安静,让人感觉他是个温和端方的贵公子。
可入了鞘的剑终归是剑,暗藏危险,林蕴只愣了一瞬,很快移开视线,目视前方:“马为什么不走呢,我要喊‘驾’吗?”
“脚夹一下马腹就行,当然,你想喊也可以。”
林蕴跟从谢钧的指示,马慢慢走着转了一小圈,谢钧就在一旁跟着。
瞧见一个不小的坑洼,知道谢钧就在后面,有人兜底,林蕴并不慌,镇定地往左扯了扯缰绳,马听话地绕过。
小危机解除,林蕴瞟到侧方谢钧收回的手,大概如果方才她没控制好,他会出手相助。
谢钧真是一个很可靠的人,只要与他立场利益相同,不管遇到什么问题,他都有办法解决。
林蕴好奇地问:“谢大人,你有不擅长的事吗?”
谢钧深深望了一眼林蕴,转回头目视前方道:“有。”
林蕴追问:“是什么?”
“那是我的弱点,不能告诉你。”
林蕴觉得自己已经发现了谢钧的弱点,那就是——
他根本不会好好说话!
***
吴家村,吴志又收到了一小袋银两,外加一个口信。
他在屋里走了两圈,眼睛滴溜溜地转,将那人的话在脑海中过了几遍。一刻钟后,吴志抓了两把过年没吃完的瓜子,出了门。
在村里转了一圈,发现有一家青壮年都坐在长板凳上,晒着太阳在屋门口聊天。
吴志上前,给他们一人分了点瓜子,便聊了起来。
扯了几句闲篇,吴志问道:“你们家怎么没人去整地?县衙不是说朝廷今年有春种夏收的麦种吗?”
吴强田两兄弟听了直摇头:“我才不信呢,肯定是白耽误工夫。”
吴志手一拍,露出赞同之意,凑过去,小声说:“其实我也不信,不然当初也不会把那小姐告上官府,但如今我还是准备好好种麦。”
吴志是村子里最精的,吴强田好奇地问:“你不信,你白费功夫干嘛?”
吴志声音压得t?更低了:“这你就不懂了吧,今年皇城因为水灾没了麦子,粮食不够吃,朝廷肯定会发救济粮啊,有了救济粮,起码能让一家少两个人饿死。”
“今年朝廷组织大家种了麦,全都没种出来,这事官府做得不地道,到时候我们闹一闹,救济粮估摸着发的比往年还多呢。”
吴强田听了若有所思,吴强田弟弟点点头:“对,到时候没种出来,一定可以去讨说法。那让别人试就好了,我们不用费劲儿。”
吴志当即拍了吴强田弟弟脑袋一下:“你这傻小子,你不想想,假如那麦子真种出来了呢?”
“朝廷劝我们种麦,你却咬着牙不种,到时候种的人都有麦子吃,你不听官府的话,没有收成,官府还能给你发救济粮吗?”
“不种地的人,不就得饿着肚子,然后还被骂瞎了眼,自作自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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