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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觉得就这么把林亦飞扔到门口不太好,强行转了个身冲林亦飞点了个头,客气了几句:“我觉得还是应该解释清楚,对不起,还有结婚的事我会挑时间再跟大家讲,也会请大家吃饭的,那就先这样?”
李延时觉得闻声对这学弟话有点多了,他回身对着林亦飞打了个响指:“回去再消化吧弟弟,我真的要跟我老婆睡觉了。”
林亦飞这会儿才像是缓过神,他喜欢闻声真的就是最单纯的喜欢,年纪小,也没李延时脸皮厚。
被迫听李延时说了两句“要跟老婆睡觉”,噌的一下,脸比在场的另外两个都要红。
“对,对不起,”他结巴着鞠了躬,摆手解释,“我不知道,我不是要骚扰学姐,我就是想”
“知道了,回去吧。”李延时挥手就要关门,他实在不想浪费时间听林亦飞道歉。
门被关上,一切噪音一并被堵在薄薄的门板后。
酒店的单间,从门到床,再到床边的窗户,不过几步远的距离。
十分钟前,闻声进来的时候把窗户都打开了通风,此时窗帘被夏夜的风鼓起,涌进来有些燥的热气。
闻声被李延时揽着腰直接抵在了门上。
他勾着她衬衣的领子,淡声:“就穿这个,随便给人开门?”
刚上来时在酒店楼下买了睡衣,闻声此时内里一件很短的白色睡裙,外面罩了件晚上穿的黑色衬衣。
闻声躲开李延时的手指,往右边侧头,她舔了舔唇,解释:“他敲门的时候,我以为是你。”
李延时挑着闻声的衬衣,衬衣的领子大敞,一半掉到了闻声肩下,露着里侧的吊带睡裙。
很细的一根带子,吊在肩上,沿着锁骨往下。
李延时腾出来一只手,食指扯着那带子下移,把闻声睡裙的前襟勾起来。
闻声听到李延时在她耳边问:“里面穿衣服了吗?”
胸前的布料突然被勾起来,新鲜的空气灌进去,扑在细腻的汗珠上,凉凉的。
闻声闭着眼,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夏风太热,还是因为两人呼吸间带出的气息,总之,闻声扬手想挠耳廓,太燥了。
李延时按着闻声的腰,让她无论怎么动,都被按在他身下。
“脱给我看看?”李延时低着声音,用唇碰了碰她的耳尖。
闻声动了动手指,明明没有接吻,她却觉得像是要窒息般,快被憋死了。
“穿了”闻声头抵在李延时的前胸,几个字说得断断续续,“穿了内衣。”
“那一起脱给我看?”压在身前的人得寸进尺。
闻声紧紧地闭着眼,耳朵烫到仿佛要滴出血。
话音落,李延时托了闻声的下颚,半强迫似的让她抬起头,垂眸吻上去。
窗帘被风吹动,流苏上的珠子打在墙面上,发出“咔哒”的响声。
不知道吻了多久,闻声揪在李延时侧腰的手被他握住,他带着她的手往下了一点。
李延时松开了她的唇,按着她的后颈把她压向自己,随后低头在她耳边:“要不要玩弄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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