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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起洗了澡,付唯的衣服被脱掉,程期年抱他进浴缸。两人坐进去没多久,付唯又嫌浴缸太硬,从浴缸里爬了出来。
程期年将他压在瓷砖前,翻过付唯的身体,从背后抱住了他。付唯面颊抵着瓷砖,肩头露出的皮肤,一遍遍从瓷砖上蹭过。
瓷钻上浸着水珠,散发出湿润凉意,付唯的脸却很烫,快要将瓷砖烫熟。结束的时候,他扶着墙腿软,被程期年翻回来,按入自己怀抱里。
付唯双臂挂住他脖颈,白皙修长的腿打颤,眼角唇边潮湿泛红,不知道是沾上水汽,还是眼泪没有干。
程期年吻干他脸颊,重新将他放入浴缸。
付唯没有再拒绝,沉入水中闭上眼,阖起眼底的倦怠,一双腿微微曲起,浑身懒洋洋的气息,像娇嫩花瓣染上露水,带着点摇曳绽点的风情。
程期年替他洗了澡,拿浴巾将他包住,从浴缸里抱出来,往主卧室里走。付唯昏昏欲睡,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被男人放上床后,也没有睁开过眼。
落在程期年眼中,就成了任人宰割的模样。程期年眯了眯眼,看见他胸口浴巾敞开,锁骨边的吻痕露出,终究还是没再动他,拿了电吹风过来。
付唯头发还是湿的,他将付唯后脑勺托起,坐在床边替他吹干。风声轰鸣中,热风覆上眼皮,付唯像只慵懒的猫,蜷缩躺在男人腿上。
头发吹干了,将他推入床里,程期年拔掉电源,起身去收拾浴室。手机被程期年拿到床头,付唯在床单里翻一圈,伸长手臂捞过手机,趴在床上给家里打电话,告知他们自己今晚不回去。
他打的家里座机,电话是阿姨接的,听到他声音发哑,问他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付唯否认,找借口糊弄过去,听到床头轻响,程期年停在床前,手里拿着一杯水。
付唯放下手机,视线沿着男人双腿攀爬,看见那杯水被递到脸前。他双肘撑在床沿边,朝上仰了仰脸,张开嘴唇要含上杯沿。
程期年神色不动,不知道想到什么,将那杯水从他脸前拿开。付唯张着鲜艳饱满的唇,不明就里地抬头望他。
男人在床边坐下来,自己喝了一口水。付唯盯着他脸庞,见他喉结未滚动,含着水没有吞咽,另一只手伸过来,钳住他的下巴,指尖用了点力道,示意他将嘴张开。
付唯乖乖地张嘴,程期年的脸低下来,嘴对嘴地堵住他,将那口水渡过来。付唯没有全部喝到,水从唇角满溢流出,沾湿程期年的大拇指。
对方用指腹替他擦干,接着又喂过来第二口水。
一杯水足足喝了几分钟,还有水流进他的领口,也都被程期年用指腹,寸寸抚摸替他擦干了。
付唯推开他不再喝,翻身仰倒躺入床单里。程期年放下水杯,从床边俯身而下,鼻尖抵着他脖颈轻嗅。
痒意从颈侧爬起,付唯歪了歪头,伸手推他的下巴,“你闻什么?”
“闻你身上的香水味有没有洗干净。”嗅到他满身的沐浴露气味,程期年才露出满意神色,“新香水太难闻,回去扔了。”
“很贵的。”付唯说。
程期年视线坠下来,语气危险:“舍不得?”
“舍不得。”付唯答。
对方不由分说垂下脸来,停在他鼻尖上方的位置,将他笼罩在身下阴影里,“付唯,我似乎还没有大度到,让你留着其他男人送的东西。”
付唯一双黑眸弯起,“我什么时候说过,香水是别人送的了?”他无辜地眨眨眼,“是我自己买的。”
程期年眸光凝住,想起那条朋友圈。付唯确实没说过,是他先入为主这么想了。但也是朋友圈诱导在先,琢磨透其中关节,程期年眯起眼睛,捏住他的鼻尖,恶狠狠同他算账:“你又骗我。”
付唯垂下眼睫,遮盖住眼底的光,抱住程期年的手,抬起下巴亲了亲对方指尖。柔软的唇肉摩挲过男人虎口,付唯黝黑的睫毛掠起,露出眼里的笑意来,“那你会原谅我吗?”
程期年气得牙痒痒,却也说不出不原谅的话,他拿起自己手机,“香水不准再用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付唯记不太清楚,随口报了两万。钱很快转过来,程期年站起看他,“累就先睡,不用等我。”
他跟着坐起来,摇了摇头问:“电影还看吗?”
程期年顿住,“什么电影?”
“上次没来得及看的电影。”付唯说。
男人没有反对,拿了睡衣给他,“先把衣服穿上。”
付唯穿上他的衣服,去了隔壁影音室。程期年在厨房切水果,让付唯先进去选片。过了一会儿,程期年端果盘进来,发现影音室灯开着,投影还是黑的,付唯坐在垃圾桶前,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放下果盘走近,看见付唯抬起一只手,正往垃圾桶里捡东西。东西捡上来了,是一只丝绒礼盒,付唯摩挲两下,察觉到视线回头。
程期年情绪没太大波动,没有和他解释,也没有刻意遮掩,只轻描淡写道:“从垃圾桶里捡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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