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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期年接过房卡,等送他们上接驳车,女秘书身影远去时,付唯才在车上解释:“可能是秦老板授意的,他误会了我和程总的关系。”
小唐年纪轻轻,闻言恍然大悟。唯独席助理认为不妥,犹豫再三出声询问:“不用找他们再开间房吗?”
“我问过了。”程期年淡淡插话,“挨在一起的院子,只有这三间。既然是独栋院子,未必只有一张床。”
席助理想想在理,没有再提出异议。
付唯看程期年一眼,心中不这么想。既然是情侣房,那么即有可能,只有一张大床房。而这样的猜想,在两人进门时,也得到了证实。
两层的复式小楼,楼上是卧室,楼下是休闲区,露天私汤在后院,有高高的院墙围起来。那张床很大,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床上铺满玫瑰花瓣,所有物品都成双成对。就连楼下的浴室,也是透明的玻璃房。
谁也没提浴室的事,程期年站在床边,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张床也够睡了,你要再开一间吗?”
付唯摇摇头说不用,笑容纯良得毫无破绽,“也不是第一次睡了。”
程期年知道,他说的是发烧那晚。即便心知肚明,男人还是忍不住回想起,付唯被下药那晚,两人在床上的光景。
两人当下达成共识,各自去整理行李。晚点在院门口,与其他两人碰头,他们去餐厅吃饭。吃完晚饭,四人散步回住处,席助理与小唐回去泡汤,付唯留在院子外,给养父打电话,依旧是汇报工作。
程期年先进去了。十分钟以后,付唯通话结束,推门进院子里,撞上程期年在脱衣服。对方没有去二楼,也没有进卫生间,直接背对门边,站在客厅中间。
付唯停下步子没出声,看男人解开扣子,脱下衬衫丢在沙发上。这时候阳台的推门外,天色没有完全黑下来,客厅里没开大灯,沙发旁的角落里,亮着一盏落地氛围灯。
氛围灯光线缱绻暧昧,琥珀色的光晕之中,他看见程期年背上,肌肉线条块状分明,两侧肩胛骨夹紧内收,继而伴随着丢衣服的动作,又线条流畅地舒展放松,蕴含着随时爆发的力量。
那条他隔衬衫摸过的背沟,如细窄绵延的河流沟壑,一路笔直地向下,没入程期年的后腰裤头里。脱掉上衣以后,男人宽阔的肩收窄的腰,在视觉上愈发的比例鲜明。
他高大挺拔地站在那里,墙光里投映出他影子。下一秒,黑影微微一动,程期年回过头来,眉眼融在琥珀光影里,暗藏在深处的情绪,让人看不真切。
“怎么不出声?”对方低低懒懒地问。
付唯没有说话,视线掠过浮动光影,停留在阳台推拉门上。那片落地的玻璃上,在缠绵的灯火中,清楚映着他的身影。
对方早发现他进来,却故意装作不察。付唯眼底浮起笑意,他垂眸用眼睫盖过,也装得手足无措与害羞,“……你在换衣服。”
“已经换完了。”程期年在沙发里坐下,神色如常地开口,“把关门上进来。”
付唯关上门,慢吞吞地走近,眼眸轻轻垂着,左看又右看,唯独不看程期年。
男人笑了,眸光锁住他脸庞,“我很可怕?”
“不是。”付唯低着脸小声答。
“为什么不敢看我?”程期年问。
付唯半边脸裹在灯下,眼睑下方睫影很黑很长,眼角眉尾温顺且局促,“……你不穿衣服吗?”
程期年唇角微勾,从灯下站起来,遮住他眉下光,面不改色坦荡大方,“泡汤为什么要穿衣服?”
付唯视线下落,看见他穿着泳裤。泳裤包裹的地方,轮廓非常可观。程期年半点也不避嫌,越过他走向小吧台,拿起台上红酒看,“你先上楼换衣服,衣柜里有新浴袍。”男人握着那瓶酒转身,“红酒喝吗?秦老板送的。”
程期年浅麦色的腹部上,那六块漂亮紧实的腹肌,就这样晃入付唯眼底。连带着还有,腹部上方裸露出来,他在床下都不曾见过的,结实分明的胸膛轮廓。
当初在健身房里,只是撩起腹部衣摆让他看,就已经是对方的容忍底线。如今程期年却这样用意深长,这样慷慨大方地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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