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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被划入对方的私人领域。
有朝一日,种子终会破土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大树苍翠葱郁,垂荫避日,与付唯互为养分。
当然眼下这一刻,付唯是拒绝坐的。他摇了摇头,理由似难以启齿。
“不舒服?”程期年站了起来,高大宽阔的身躯倾向他,姿态无比自然地,将他拢入在自己的身影里。男人抬起一只手,覆在他光洁的额头上,“没有发烧。”
一秒过后,对方收回手,冷静下结论。
付唯眨了眨眼,没有回避他的亲昵举动,垂下头嗓音几不可闻:“……屁股痛。”
程期年在他头顶笑起来,笑声低低的很好听,像从胸腔里震动而出,“上药了吗?”
“……上了。”付唯红着耳朵答。
男人捏住他下巴,将他的脸抬起,目光落向他嘴唇,跟着眉梢挑起来,“嘴巴呢?嘴巴也上了?”
“没上。”付唯说。
他故意不上药,只为了给程期年看。他以为今天过后,两人再见面,只会在下周的机场里。
“为什么不上?”程期年皱起眉来,指背触碰他嘴角。
付唯也轻轻皱眉,适时发出一声闷哼。
男人眉拧得更紧,“去拿药来,我帮你上。”他顿了顿,又补充,“上完药跟我出去。”
卧室里有小药箱,付唯拿给他,等他找药时问:“去哪里?”
“去医院。”程期年说。
付唯面颊微热,不明所以,“我已经上过药——”
“不是这个。”程期年拿着药站起,用棉签沾了软药膏,“嘴巴张开。”
付唯微微张嘴,目不转睛地望他。
“药容易在体内有残留,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程期年低眸靠近,将药膏往他唇角涂,说话时气息落在他唇上,“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付唯嘴唇一颤,没有说话,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巴。
程期年离得近,看得真真切切,不由得喉头一梗,呼吸燥热起来。提醒他别舔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付唯没有回答,他先回忆起来,昨晚吻住这两瓣嘴唇时,所感受到的柔软与酥麻。和付唯说的一样,接吻的感觉像触电,带着红酒的香气,让人沉醉在其中。
明知深陷沉溺,却又浑身麻痹,自身无法抽离。
男人声线暗了暗,多了几分强硬道:“别再舔,会舔到药膏。”
付唯“哦”了一声,没有再伸出舌尖,张开的唇红润饱满,隐约可见瓷白圆润的齿尖,像在无声地待人采撷。
程期年捏棉签的力道重了重。
付唯有颗尖尖的虎牙,那颗虎牙长得靠里,平日里付唯笑起来,程期年并未看见过。唯独昨晚在接吻的时候,他曾不止一次地,用舌尖蹭过那颗虎牙。
起初付唯是青涩的,他的嘴唇不知所措,他的舌头无处安放。那颗天真诱人的虎牙,甚至好几次咬到了他。
咬他的力道并不重,或许是报复使然,又或许是无意识诱导,程期年开始次数频繁地,卷起舌尖舔他的那颗虎牙。
付唯后来无师自通,也学会了力道轻轻地,用虎牙摩挲他的舌尖。
指尖力道无意识地继续加重,程期年从他唇前移开视线,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呼吸变得隐忍而克制。
他明显不在状态,直到付唯短促地“啊”一声,将他的思绪拽离记忆。
“怎么了?”男人镇定自若地开口问,发觉付唯盯着自己的手看。
他跟着垂头,终于后知后觉——
上药的那根棉签,在他手里断成了两截。
对上付唯惊讶的目光,程期年微妙地陷入沉默。
【??作者有话说】
我是不是应该换个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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