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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用手掌分别按在章凤蓝两只大腿的内侧,向两边推开,接着跪坐在张开的‘大腿区’内,埋头凑到鼓胀的三角洲,轻薄的丝质布料紧紧地贴合曲线,勾勒出一道浅浅的细长凹痕,定情一看,凹痕底下那里已经有一小片被侵润的区域。
颜霖用鼻子凑得更近一些,闻了闻,是带点湿润的淡淡香味,应该是沐浴露的香味。
他没有停下动作,腾出一只手,轻轻拨开鼓胀的布料,饱满细嫩的阴户噔地弹出来,阴户的主人也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只见阴户上方一片稀疏整洁的黑毛,而在嫩红的缝隙周围还布着一圈浅浅的毛发,显然被经常打理养护过,光亮严整,一丝不苟,就像它的主人一样,缝隙下面隐约淌着一滴津液。
颜霖只觉得口干舌燥,欲热难耐,全身的毛孔迅速扩张,脑袋像是被丢进浓厚的酒雾里,生不起一丝理智。
不再迟疑,他伸出长舌,用舌头从蜜蛤的下方接过那滴琼汁,又继续深入一分,用粗糙的舌面沿着蜜蛤的垂直方向向上拖拽,一直到肉质小珍珠那里,啜了一口,咽下,一股腥咸的味道在他的舌尖炸开。
他又从上往下,用舌头原路返回,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深深浅浅,乐此不疲地吮吸着从瑶池深处溢出的蜜液。
随着颜霖不断索取,章凤蓝的小腹胸部不停地颤动,连同大腿小腿都在不停地打转。
事实上,在内裤被揭开的时候,她身体的控制权已经丧失了大部分,每次‘意料之外’的亲密她都控制不住颤抖,她能做的仅仅是在呻吟出声的时候,抓过旁边的枕头死死咬下,不然等明天上下左右的邻居一定会来调侃她。
调侃还在其次,万一日后,颜和平回家跟那些人对不上号,那这个家庭将毫无完整的可能。
她膻口微张喘着粗气,在胸腹的不断起落当中,领口散在两边,露出坚挺白皙的嫩笋,右手一直搭在眼皮上不曾放下,似乎要把眼前的一切隔绝。
颜霖也察觉到妈妈的变化,连忙终止嘴边的盛宴,伸出食指挤开蝴蝶花瓣,一下齐根没入。
床头边“呀!”的一声,话音刚起,又戛然而止。
他感到食指被紧致的包裹着,随后在娇嫩的腔室内刮了一圈,接着抽出来。
三节不长的食指上布满晶莹剔透的水珠,他把指头凑到鼻子,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一舔。
“嗯,和外面的味道不太一样,多了一丝甜味。”。
想了想,颜霖直接把食指放到嘴中吮吸起来,寻思,水分充盈得差不多了也该办正事了。
他直起上半身,把两指半粗细赤红的捣药杵往前挪到蜜壶的正前方,顶在花瓣上,捏着上下左右地摩搓,尽力用外溢的水渍浸润硕大的杵头;甬道内的嫩肉一开一合,似乎也在期待着什么。
对准穴口,颜霖腰马一沉,阴户竟然微微凹陷下去,但十六厘米长的铁杵也仅仅进去了一个头,柔嫩的褶皱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致而又窒息。
“啊哦~”,章凤蓝肺叶里的气体泳贯而出,穿过喉咙,从小嘴从鼻子喷出,发出魅人心神的娇喘声,声音不大嗲声嗲气,她没想过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体内的异物没有过久停留,一个猛烈地前刺,伞状边缘划过幽深的蜜穴,狠狠刮蹭着她脆嫩的花房,隐约碰到花心的柔软细肉上,不得已她又咬上枕头,此时已经顾不上闭眼,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把无处安放的气力发泄到床板上。
颜霖一冲到底,几天不见的桃园又恢复之前的窄紧,一瞬之间差点守不住精关,他缓缓地拖出肉棒,蜜道口的褶肉被他带出来一些,鲜红欲滴。
“小霖,快给我,妈妈有点受不了,快,快给!”,章凤蓝言辞错乱,迷蒙着双眼,欲望终于遮蔽了她的理智,她空出一只手往前伸曲四指,表达最深处的欲望。
颜霖俯下身体,双手前撑,胯下的蛟龙不停地两浅一深,一面亲吻妈妈玉脂般的肚皮,一路往上,嘴巴含上其中一只大白兔,吮吸了几口;又移到另一只上面,用舌苔按圆舔舐白肉。
再往上,掠过漂亮纤细的锁骨,直到嘴和嘴贴合。
颜霖矮下胸膛紧紧压着两只白兔,母子两个忘情拥吻,舌与舌互相追逐打闹,又互相吮吸着对方嘴里的津液,你来我往,直到嘴角酥麻,才分开。
章凤蓝一汪秋水,两只柔荑挽在颜霖的脖子上,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的眼睛。
颜霖回以热切。
幽暗的卧室内,只剩下粗犷的喘息和娇媚的呻吟,每一次呻吟之中,必定伴随着或九浅一深或九深一浅咕唧咕唧的粘液的碰撞声。
所幸,室内所有的声音在城市喧闹的车流冲击下溃散,消弭在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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