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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长“诶呀”一声,把沥干水的山楂放进簸箕,一颗一颗挑出来去着果核,嘴里念叨:“也就我季无衣不怕死,就算没涅磐的机会,也敢来第二口。”
辽茵愈发听不懂了:“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阿茵妹妹该去睡了。”季无衣冲她眨眨眼,“明天起来看你哥哥怎么糟蹋粮食。”
果不其然,第二日辽玥的窗台缝上插了一排冰糖葫芦,这回他没有把它们一袖子扫下去,而是直接一把火给烤化了。
季无衣站在同前一天一样的位置,融掉的冰糖顺着窗台滴到他头上,他躲也不躲,就挡住眼睛一个劲仰头对着辽玥笑,直到山楂和木头签也烧成了灰,冰糖流得一滴不剩,辽玥关窗转身离去,他才擦了擦脸上的糖渍,给自己打水沐浴去。
一身洗干净,他又急吼吼跑下山买了一堆面粉甜酒还有一个木头箱子。
第三天,季无衣一整日都没动静。
直到暮色四合,辽玥面朝那扇窗户,捧着本书坐在房里发呆,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他先是愣了愣,随即低头胡乱翻书,对屋外人置若罔闻。
“哥哥,是我。”
辽玥指尖一顿,心里一下又空落下去,说:“进来。”
辽茵端着个青瓷小碗进来。
她把碗放到辽玥倚靠的小方桌上:“我给你做了夜宵。”
辽玥点点头,“嗯”了一声,见辽茵不打算走,便抬起头问:“还有事?”
辽茵背着手,朝小碗扬扬下巴:“不吃吗?才做好的。”
辽玥犹豫一瞬:“先放着,我等会吃。”
“你先尝尝嘛。”辽茵扯扯他的袖子,“尝尝好不好吃。”
辽玥:“......”
他无奈放下书,端起碗的同时无声叹了口气,舀了一勺甜汤放进嘴里。
辽茵弯腰注视他,又问:“好吃吗?”
辽玥睫毛轻颤,一口甜汤刚入嘴就尝出这味道不是辽茵的手艺。待咽下去了,他凝视着碗中的酒酿圆子,低声问:“你做的?”
辽茵不答:“你先说好不好吃嘛。”
辽玥抿了抿嘴,只说:“......很甜。”
辽茵追问:“那你喜欢吗?”
他不说话了,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挠着碗底。
屋里正寂静,那扇辽玥看了一天的窗子上忽地一闪,像是有盏灯挂在了窗框顶,光看被照得发亮的窗纸,倒叫人觉得屋外恍如白昼。
接着,窗户纸背后蹦蹦跳跳出现两个手掌大的人影,像上了色的剪纸,一个是季无衣的模样,一个是辽玥的模样。
两个小人抬腿一跳,你追我赶,一个动作便是一个情景。有人在外面捏着嗓子配合情景唱道:
“哎!往昔我,孤身一人上雪坡,胡乱奔逃把朱颜错,朱颜许我长生诺,却招得满身伤情祸。
怪那谁,既是无心亦无情,要与朱颜算两清,岂知情债难分明,负他一身恶满盈。
今日方晓郎君意,却也知,昨日之誓不可欺。
厚颜来把朱颜请,不怕落一趟无功行。求不得,是我命,只怕朱颜愤难平。
盼君莫要愤难平。
无福是他,朱颜莫要愤难平。”
小季无衣退了,辽茵脸上笑意也褪了,她悄悄打量坐在一旁的辽玥,对方望着窗户外的两个剪影一言不发,眉眼有些落寞。
外头安静刹那,另起唱腔:“那日他,顶冒风雪入境来,撞得阿玥气运衰。偏自大,反怨阿玥将他姻缘败。殊不知,是他眼盲看不开,又反悔,如今来把阿玥赖......”
这词越听越好笑,辽茵本就快忍不住,谁料外面的季无衣也唱不下去,干脆破罐子破摔,窗户上的小黑人倏地朝小红人扑通一跪,抱着人家大腿就不撒手,吱哇乱叫地哭道:“阿玥啊!阿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个不知好歹的贱皮子!人家好好给我的时候我不要,等人走了我开始求爹爹告奶奶地后悔!都怪我!全是我的错!你别不开心了好不好!别气坏了身子便宜我这个大坏蛋!求你了阿玥!我的好阿玥!你就笑一个吧!笑一个好不好!你......”
季无衣透过窗户缝见着坐在椅子上的阿玥眼里悄然浮了笑意,一时得意忘了形,把皮影子往后一扔,掀开窗子叫道:“阿玥!你笑啦?!”
辽玥一怔,微微弯起的嘴角凝固在脸上,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刚才是在笑。
他看着窗户口的季无衣,对方今天换了套白色的衣裳,浓眉墨发,一对眼珠子黑漆漆的,现在正亮亮地望向他,这让他想起季无衣给他买糖葫芦那晚,他也是被这对眸子看着。
季无衣看向他的时候,总是这样,多情得像眼底淌着一汪水,荡出来的波澜却起在辽玥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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