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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衣转身,回到厢房。
辽玥走着,后面没动静了。侧耳朝身后一听,季无衣似乎是回去了。他愣了愣,慢慢把头转回前方,什么都看不见的一双眼里有一瞬的黯淡,季无衣果真没有跟上来。
抬脚便是回廊转弯处的一级台阶,辽玥差点又是一个踉跄,好在这回抓着廊柱,才险险没有扑倒。
他从来不记路,现在到了拐弯处,向东向西也不知道,只好伸出手,想摸摸廊壁,顺着廊壁的方向一直走。
刚一抬起,便碰到一个温热的掌心。
“阿玥,我去给你找了根带子,遮眼睛的。”季无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他身边,跟个没事人一样絮絮叨叨,“风大,别把你眼睛刮疼了。来,你头低下来点,我给你系上。”
辽玥睫羽微颤,把头轻轻低下去。须臾,眼上覆盖一层柔软。
季无衣还在说:“这带子我看布料是上好的,给你选了根赤红色,配你的衣裳。”一面说,一面双手绕到辽玥脑后,打了个松紧合适又易解的结。
“好了。”季无衣让他把头抬起,抓着他往前走,“我刚刚回去拿剑去了。没剑的话,那画可能进不去。”
“季无衣,”辽玥叫住他,“以后别叫我阿玥,叫我辽玥。”
季无衣“唔”了一声,习惯辽玥这么抽风,也懒得反驳说是辽玥昨晚上在床上让他这么叫的,便随口道:“行。”
可能“阿玥”是春药吧,只能床上叫。
厢房里的画还在原来的位置,街道熙熙攘攘,画上的公子又回去了。季无衣瞧着,公子脸上的笑像是没那么开心了。
他恶向胆边生,拇指和中指比成圈,指着那公子六根指头使劲一弹:“还笑,等小爷出来就把你烧了。”
不化骨见撕破了脸皮,也不伪装了,嘴角一耷,颇为怨毒地盯着季无衣。
一阵寒风过来,窗户哗的一声打开,辽玥打了冷颤。
季无衣赶紧给辽玥把披风裹紧,拔出晶剑,朝画上一戳:“咱们对人不对事儿,动武不动文,骂你的是我,别搞我媳妇儿。”
辽玥:“......”
“季无衣,少说点,他不会把你当哑巴。”辽玥推推他,“快进去。”
季无衣得令,二话不说把画劈开,画面顺着剑刃游走的痕迹逬现白光,季无衣拉着辽玥抬脚一跨,便入了画。
一息之后,再睁眼,屋外阳光和煦,花红柳绿。
季无衣摸到自己给辽玥披的大氅上指节那么厚的狼皮,犹豫道:“你热不热?”
辽玥直直往外边走:“去找簪子。”
季无衣连忙叫住他:“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找。”
辽玥自然不答应,季无衣又说:“簪子落在那墙外边的树林里,我带着你,你怎么翻出去?正门全是傀儡,而且这次不化骨知道咱俩来了,只怕外面那些东西来得更快。你就在这儿守着,有危险就回去。”说着还把晶剑塞给辽玥。
辽玥:“我不放心你......”
季无衣大手一挥:“我不会有事的。”
辽玥:“我是说,我不放心,你能找到簪子。”
季无衣:“......”
季无衣心里拔凉拔凉的,头一晚认的媳妇儿,自己上赶着给人睡就不说了,一觉醒来,床睡热乎了,心还没热乎。外边密密麻麻的傀儡闯进来,人家担心的不是你的安危,而是一根无足轻重的簪子。
“我......我会找到的,你信我一回吧。”季无衣拍了拍辽玥的肩,打算跳窗出去,“不为你,也为小红啊。毕竟东西再怎么说也是它留给我的。”
跳了窗,季无衣上墙一翻,落地就开始骂:“臭山鸡,一根破簪子有什么了不起。”
越想越气,顺手从地上抄起根树枝往墙里丢:“有本事抱着你那根簪子过一辈子啊!”
丢了一根,还不解恨,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又连着往那边扔了好几根树杈:“叫它给你暖床!给你操!给你穿衣服!”
“臭脾气,给你惯的。我看它心不心疼你。”季无衣哼哼两声,心里舒坦了,开始低头遍地找簪子。
这画中罕有人至的地方极其干净,整片林子中除了树就是土,土是沉沉的黄色,那簪子乌黑,本该十分显眼,季无衣来来回回找了几遭,愣是没有找到。
更怪异的是,那晚被小红杀死的黑狼,尸体竟然也不见了。
光凭画中那些傀儡,是做不到这个地步的。他们顶多按着不化骨的安排,白日出街,夜里归宿,极力把画中光景假扮成正常的人间,可闲逛到林子里收尸这种事,不说别的,再怎么样,行动思维都得是个正常的活物才能完成。
这画里,还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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