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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子煦凑近看了看,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与兴奋,手指恶意地在那红肿的花瓣上弹了一下。
“早就听说公主冰清玉洁,没想到这花穴媚肉却被玩得这般熟烂。瞧瞧这穴口……这是吃了多少男人的东西?”
他说着,从旁边的炭盆里取出一根烧得通红的细长铜钳,在空气中晃了晃,热浪逼人。
“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
萧慕晚看着那红彤彤的铜钳,吓得魂飞魄散,身子拼命在刑床上扭动,一不小心便牵扯到了手腕上的伤口。
“怕什么?本座这是在帮公主‘消毒’。”
炎子煦对女人的求饶置若罔闻,猛地将那滚烫的铜钳逼近她的大腿根部!
“啊——!!!”
虽然没有直接烫上去,但那炙热的高温瞬间燎卷了那处的细小绒毛,将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烫起了一排燎泡。
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说,那个男人是谁?”
炎子煦的声音骤然变冷,手中的铜钳如同毒蛇吐信,在那处红肿的花穴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徘徊,
“是不是那个紫眼睛的杂种?是不是萧烬?!”
听到那个名字,萧慕晚原本因剧痛而涣散的瞳孔瞬间冻结。
她拼命摇头,用尽残存的力气否认:
“不是……不是七哥……我是荡妇……是我自己找的男人……与他无关……”
“还在护着他?”炎子煦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嫉恨。
他与萧烬向来不对付。
这个表面与世无争的废皇子,暗地里不知杀了镇抚司多少眼线。
他做梦都想抓到萧烬的把柄,将那个杂种的假面具踩在脚底,狠狠碾碎!
“好一张硬嘴!本座倒要看看,是你上面这张嘴硬,还是下面这张嘴硬!”
炎子煦将铜钳扔回火盆,转身从那一排刑具中,取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那是一根粗如儿臂的特制木杵,顶端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螺纹,且木质粗糙,上面甚至还沾着些许暗红色的干涸血迹和不知名的黄色粉末。
“这是‘洗髓杵’。”
炎子煦爱抚着那根物件,眼神阴鸷,“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守妇道的荡妇。”
“上面抹了盐粒和辣椒水,只要捅进去转上几圈,就能把你骚穴里面那些男人的脏东西,全都‘刮’干净。”
“不……不要……求求你……炎大人……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
萧慕晚看着那根狰狞的木杵,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杀了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炎子煦一步步逼近,眼神凶狠。
他握住那根粗糙且沾满辛辣液体的木杵,对准那处红肿脆弱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仿佛撕裂灵魂的惨叫,几乎震碎了刑房的屋顶。
那是火烧般的剧痛!
辛辣之物接触到娇嫩黏膜的瞬间,就像是无数把烧红的小刀在疯狂地切割着她的甬道。
粗糙的木纹强行撑开紧致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下一层血肉。
“唔……呃啊……痛……好痛……杀了我……啊……”
萧慕晚痛得脖颈上青筋暴起,在刑床上疯狂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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