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到疯人院的后门,我刚把厚重的铁门“吱嘎”推开,一条半人多高的大狗就冲了出来——我惊惧地后退,一脚没踩实,人就仰倒下去,彻底暴露在了这条恶狗的爪牙下。
我认出它是庄如海收养在后院的一条流浪狗,可能是高加索犬和田园犬的混血品种,乌黑油亮,凶悍无比。我伸手拼命阻挡着这条大狗撕碎我的咽喉,而它竟也毫不客气,一口就咬断了我左手的两根手指。
鲜血瞬间从我的断指间汩汩流出,我疼得蜷缩起来,不住地哀嚎、翻滚。我看见我的小指与无名指衔在这条恶狗的盆口里,像两段皎洁的葱白,不待我想明白整个阴谋的前因后果,又被两个及时冒头的白大褂绑了回去。
断指儿不知被大狗遗弃在了哪里,再也接不回去了。残缺的左手裹得像只粽子,我因越狱未遂被绑在了病床上,只能一宿干瞪着眼睛,打量着白晃晃的四壁。天色将明时分,庄如海再次摸进了我的囚室,揭示了我百思不解的那个答案。他俯下身来向我靠近,把我那些浸着眼泪的求救信摔在我的脸上,低吼着问:“你还记得庄旭东吗?”
他压根没有去送信。我忍着残肢的疼痛瞪着他,在记忆里拼命搜寻这个名字,一无所获。
“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那我提醒你一下,你曾做过一期诬陷乡村教师贪污善款的新闻节目,我弟弟庄旭东也是那期节目的受害者。”
原来庄旭东正是那所东篱小学的会计兼后勤。那期节目播出之后,某日外出,庄旭东撞见了一个老邻居。两家为一起土地承包纠纷积怨已久,那老邻居一见庄旭东就大骂他是“贪污犯”,口角之争很快演变成了拳脚相向,推搡之下,庄旭东一脑袋磕在了田埂边的一块石头上,不幸撞破了一颗未及察觉的动脉瘤,就死了。
亲弟弟的离世让庄如海跟他的父母饱受痛苦,很快就恨上了我这个始作俑者——尽管这样的迁怒并无道理,但鉴于我的所作所为,任何迁怒也都情有可原。庄如海说他刚知道我关在这儿的时候,本想趁夜色,悄悄用一只枕头送我上路,可当听见我向他求救后,忽然又心生一个隐秘的冲动。他用小沈阳的口吻说着死是这世上最容易的事,眼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但对付像你这种不可一世、不识人间疾苦的上等人,就该让你满怀希望又落空,然后天天遭受折辱,想死都死不了。
说着,他便将一只枯长油垢的手伸进我的被子,试图抚摸我的下体——男人间的性行为有时无关爱与欲望,就是一种征服,一种羞辱。我当然不肯顺从,他又压下身来强吻我的嘴唇,试图将一根又滑又腻的舌头伸入我的嘴巴。我挣脱出那只伤手,抵死反抗,成功咬破了他的嘴唇,却也不幸咬中了自己的舌头。几名医护人员听见动静,冲进了我的病房。待他们协力把我们分开,我已满嘴鲜血,像个茹毛饮血的怪物。
庄如海抬手擦擦嘴巴,旋即倒打一耙:“104床想咬舌自尽!差点没拦住他!”
那些医护人员竟毫不犹豫地就相信了他的话,再次将我五花大绑在床,将一支不知什么成分的针剂注射进了我的身体。
我最后伸手在虚空中抓握了一把,三根手指,什么也没抓牢,就这么不省人事了。
万幸的是,待我断指之后,这群医护许是觉得做得过了,渐渐松开了对我的捆绑。真该谢谢他们。那些麻绳、布条常常捆得我满手满脚都是血道子,而那些血道子冬天奇疼,夏天奇痒,实在叫人不舒服。
难得放风的时间,我还被允许跟其他病友们一起在大厅里看电视,看每日晚七点、雷打不动的《新闻中国》。
但凡中国人一定都看过《新闻中国》,也一定都认得老爷子这张清癯儒雅的面孔。包括这里的精神病人们。
镜头里的徐灿正一身正装、眉眼飞扬地播着今日的重要新闻:“时值中华民族传统节日春节即将到来之际,卸任后的骆亦浦首次接受媒体专访,谈及他最新出版的一本教育书籍,并向在场的工作人员及荧幕前的观众们致以新春的祝福……”
望着骆亦浦那与民为乐的慈蔼模样,我突然抑制不住地发笑。哈哈哈,哈哈哈,我埋头向下,肩膀一耸一耸的。
身旁一个疯得没那么厉害的大叔瞅瞅我,又瞅瞅我,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你是笑还是哭?”
“是笑……是笑……”我摆摆手,还是笑得止不住,“你……你知道我外公是谁吗?”
“谁?”他似乎被我这癫狂样子引发了兴趣。
“他。”我抬起已经结了血痂的残手,朝电视屏幕里的骆亦浦指过去。
“你说什么?”他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我。
我说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我凑近他,神神秘秘地重复一遍,“我其实是骆亦浦的外孙。”
“104床居然说他是骆z【请到作者微博金十四钗支持正版】l的外孙!”这人惊得嘴巴大张,人往后仰,结果“唿”一声翻倒在地,像只四脚朝天的蛤蟆。这句话令在场的病人们都快活极了。他们围着我拍手转圈,大笑大闹,“疯了,你疯了!这里全是疯子,而你是最疯的那一个!”
后来,一位年过五旬的扫地阿姨提醒了我,不要再说自己是谁谁谁的外孙了,假的不要说,真的就更不能说了。她见我终日只能与馊饭为伍,十分好心地将两只刚出屉的包子放在我的面前。她说,摧折一朵平日里够不到的鲜花儿让这里所有疯或不疯的人都感到十分愉悦。人性天然如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病例报告散落在姜颜脚边。见我摔倒,姜颜面色...
视角主攻姜摇在一次驱邪里误解开了一个邪祟的封印,邪祟穿着一身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身形纤细不能言语,但却十分凶残,险些让他当场丧命。好在他及时用心头血镇压住了对方,本想把邪祟带回道观交由师父处理,不想他那不靠谱的师父见到邪祟后却是脸色一变,窜至供奉先人的案桌下瑟瑟发抖这个邪祟不能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放出来的你来渡!怎怎么渡?带回家养着渡!将邪祟带回家养了几天以后,姜摇坐在已经变成废墟堆的家里捞起被血水泡得湿淋淋的裤脚,给他不靠谱的师父打了电话我渡不了她,你把我杀了吧。师父嗯,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等他爱上你,就能让你碰让你渡了?姜摇沉默思索,最后被师父说服,沉痛下了决心。然而母胎单身十几载,最后不得已上网委婉提问怎么追求一个女生获得她的欢心?好心网友回答带她吃好吃的看电影喝奶茶做美甲,陪她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最后对她表白真心。姜摇懂了。x道士最近出现一个同僚不由分说把市里的邪祟全部收走,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业务,阵法才摆好他就在我面前把邪祟塞进盒子里带走了!禽兽啊呜呜呜!姜摇一锅端,喂老婆,香香。某男星为了抢到陈导演的资源我花了大价钱养古曼童,本以为很快成为娱乐圈顶流,结果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回来我养的古曼童不知道被谁抓走了,顶流梦碎当场呜呜呜!姜摇抓野食,喂老婆,香香。×影院老板一富二代突然包下我快倒闭的电影院,大晚上时不时带着一个穿嫁衣戴红盖头的人来看电影,看的还都是贞子咒怨午夜凶铃!我钱是赚到了但我怀疑他们不是人啊呜呜呜!姜摇陪老婆看电影,香香。到了嫁衣邪祟允许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天。穿着婚服的姜摇掀老婆盖头,香香。盖头一掀,哗的盖下。忍不住泪流满面他爹的没人告诉我美女嫁衣邪祟是带把的啊?!可恶!不管了,就算老婆带把也好香!(少年道士攻vs恐怖嫁衣邪祟受的养成攻略文学)...
傅宴安眼疾手快地挂断了电话,抬眸看向正好回来的姜柚清。她挑了挑眉,那张带着痞性桀骜的脸上,露出一个张扬的笑。我去不了?去不了哪?...
HP之记忆迷宫作者葬剑文案生前做食死徒做间谍辛苦一辈子,死后还要遇到个脑残继续折腾什么?这个疯子是萨拉扎斯莱特林?很好,理想坍塌了。什么?要签灵魂契约?很好,自由没有了。最重要的是,好不容易辛辛苦苦一辈子之后,因为这个该死的没有签成的契约被打回原形重新来过!很好,上辈子算是白活了。所幸还留了点记忆,可以专题推荐葬剑HP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向东流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小说霸总,有一天他觉醒了。觉醒之后,他发现他身边的人个个都想功略他。他放出话,别爱我,没结果。一号攻略者东流,我头好疼,今晚陪陪我向东流这五百万拿去买热水,喝不完不许回来二号攻略者我要取代你。向东流你在玩火你知道么,天凉了,破产吧。三号攻略者我中药了向东流拿着一千万,离开我的视线。反派别惹我,否则破产警告。向东流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很好,你已经成功的引起本人的注意了。后来,他发现反派不是也不是单纯的反派,攻略系统对上反派跟鹌鹑一样。于是他为了安定的生活,眼泪汪汪的抓着反派的手反派不反派的不要紧,只要不惦记我的财产,以后你就是我亲人。反派邪魅一笑那我要是惦记你这个人呢。向东流就知道你对我的八块腹肌觊觎已久,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反派为了抱上反派大腿,他百度舔狗的一百种成功方法,一是送花。于是他每天都从公司小花园里挖朵花送过去。再连续送了一个星期白菊花没反应之后。向东流痛定思痛决定送车。收到兰博基尼五十元代金券的江九行果断拉黑了向东流。向东流看着拉黑的页面,沉思后说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