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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午后的轻轨里乘客不多。阳光落在车厢内,把塑料车座晒得发烫。
才刚坐下没多久,三站路就已经到了。
这是个紧邻商圈的大站,地上地下总共有十几个出口,一不留神就会从完全不认识的地方出站。
游嘉茵拿不准方向,又懒得动手查,于是把问题抛给了吴天翔:“我们该往哪边走?”
对方果然早有准备:“三号口。”
“哦。”
她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又在路过奶茶店时停下脚步点了一杯。
“你要喝什么?”她回头问吴天翔:“我一起付钱。”
“不用了。”
“你确定?”
“嗯。”
从刚才起他就惜字如金,看起来心事重重,游嘉茵倒是能够理解。
在偏远的海岛上长到十几岁,突然得知自己的生父另有其人,还是个语言不通的外国人,换她也会觉得不知所措。
她甚至根本不会有长途跋涉来见面的勇气。
附近高楼林立,到处是时髦的商场餐厅咖啡馆。路两旁的梧桐树肆意生长,恰到好处地形成一道圆拱,看上去就像一条通往夏天的绿色隧道。
顺着这条路走到头,又穿过一座天桥,他们的目的地出现在了眼前。
那是一栋历史悠久的红砖楼,外墙装饰着精致的拱形窗。过去是消防局,几年前被人买下,之后经过修缮改造,如今主要承接一些商业艺术展。又因为庭院里有一座雅致的露天咖啡馆,也成了各路网红趋之若鹜的拍照打卡地点。
烈日当空,等待入场的队伍却一直排到了大楼外。
“我们怎么进去?”游嘉茵担忧地问:“人也太多了吧,我可不想排队排到中暑。”
回答她的是一张挂在脖子上的通行证。
“这张本来是给我哥的。”
吴天翔为她调整好挂脖带长度,淡淡地说:“反正上面没写名字,正好能给你用。”
“……你有问过你哥他想不想来吗?”
游嘉茵手指摩裟着吊牌,装作不经意地问。
“当然没有。”
吴天翔干脆地回答,转身朝展览入口走去。
一路畅通无阻。
展馆一层布置得很简单,和普通的画展没什么两样。
墙面上挂着塞巴斯蒂安·圣莱热的一些早期作品,边上附有他的生平简介。
游嘉茵跟着人群走走停停,很快被一幅简单的画作吸引了注意力。
画面是黑白的。简笔勾勒出的黑发少女独自坐在一张长凳上,神情落寞。画布中间是大片留白,远方伫立着高耸层叠的山石。
底下的标牌写着:孤独-1986年-永兴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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