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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8章 徐寒的守望（第1页）

她喃喃自语，声音极轻，如同一句说给自己听的话：“寒儿，娘以后就在这里等你。阿菁阿里，和未来孙儿等你回来。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混沌海之门在混沌神宫最深处。

那是一座由混沌原石砌成的巨型拱门，高约百丈，宽约五十丈，门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混沌古纹。

古纹中流淌着灰金色的光芒，如同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混沌海。门后便是混沌海，灰白雾气从门缝中渗出，在门前凝成一片终年不散的薄雾。徐寒每天清晨都会来这里。

他站在门前，九色神环在身后缓缓旋转，灰金竖瞳中九色神光与暗金印记同时亮起，又多了一层暗紫光芒、一层温白底色、一层混沌海的灰白光辉。

他以帝神之眼扫过门面上的每一道古纹，以混沌神力探入门后的混沌海，确认封印完好，确认没有异界生灵从门缝中潜入。

这是他作为混沌守护者的日常。

巡视完混沌海之门，他会去混沌神宫后山的修炼台打坐一个时辰。

混沌神力在体内运转九个周天，九色神环在身后缓缓旋转，暗金色的真神甲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打坐结束后，他会与苏蝉在混沌海边缘散步。苏蝉抱着虫皇幼体走在他身旁，翠金长裙在灰白雾气中如同一片流动的虫海。两人偶尔说话，偶尔不说话。

不说话的时候，他们就听着混沌海的雾气在脚下翻涌的声音，听着虫皇幼体在苏蝉掌心唧唧叫的声音，听着彼此呼吸的声音。

白璃常常陪在他们身边。他化出神兽本相蹲在礁石上，灰金色的兽毛在混沌海风中猎猎作响，琥珀色瞳孔中映着海面上正在翻涌的灰白雾气。

偶尔他会化为人形，走到徐寒身旁，跟他说几句关于混沌海的事。

哪片海域的暗流变强了，哪座海底古阵的纹路暗淡了，哪只异界生灵试图从哪条缝隙潜入。徐寒听着，偶尔点头，偶尔问几句。白璃答得极认真，像一个终于被委以重任的守门人。

这样的日子过了数月。平静，安稳，如同一片没有风浪的海。可徐寒知道，平静只是表象。

混沌海彼端的那尊存在迟早会醒来。古阵的封印迟早会被冲破。他必须在它醒来之前，做好所有准备。

所以他每天巡视混沌海之门时，都会多看一眼门面上那些古纹。他总觉得那些古纹在变。

不是变淡，也不是变亮，而是变“紧”。

如同一根被慢慢拉紧的弦。他问过时空真神，时空真神说那是封印在承受彼端压力的表现。

压力越大，古纹越紧。等古纹紧到极限时，封印便会碎裂。他问时空真神还有多久。

时空真神说，按目前的速度，至少还有数百年。

可时空真神又说，那个宇宙的存在不是死物。它会加速。

它会主动冲击封印。它会想尽一切办法提前破封。所以数百年只是保守估计。实际可能更短。

这一日清晨，徐寒照例巡视混沌海之门。

他站在门前，以帝神之眼扫过门面上的每一道古纹。

扫到第三十七道古纹时，他忽然顿住了。

那道古纹的末端，有一道极细极浅的裂缝。裂缝不大，只有一指宽，却极深，从门面渗入门体，如同一根被埋在石中的针。

裂缝中，一丝极淡的暗红雾气正在缓缓渗出。那雾气的颜色与邪神真神的邪神本源同源，却比邪神本源更古老，更纯粹，更浩瀚。徐寒瞳孔微缩。

他抬手，将混沌神力凝成一道灰金光丝，射入裂缝。

光丝在裂缝中穿行，将那些渗出的暗红雾气逐一包裹、吞噬、净化。

可裂缝太深，光丝探不到底。他收回光丝，将混沌钟从混沌空间中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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