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梦境里醒来了吧?
他就这样一直坐到天亮。等到东边天空刚冒出一点鱼肚白时,谢观棋鱼跃而起,取了扫帚去扫燕稠山台阶。
天色渐明,燕稠山其他弟子们也都陆续醒来,开始走去练剑了。她们一如往日,路过谢观棋面前时会同他问好,只是平时她们都不敢直视谢观棋的,今天不知为何,却都偷偷用目光瞥他脸上。
谢观棋察觉到了师妹师弟们隐晦打量的视线,也觉得奇怪。
但台阶上的积雪还没扫完,扫完了他还要去吃早饭,吃完早饭去见林争渡——没空管师妹师弟们的眉眼官司。
何相逢打着哈欠和同门勾肩搭背走过去。
何相逢的哈欠打到一半停住了,呆呆的看着谢观棋,直到旁边师弟喊了一声谢师兄好,何相逢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跟着喊了一声师兄好。
谢观棋颔首,随后继续扫地。
何相逢满脸疑惑,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后,终于还是耐不住烂好心,又折返回来,好意询问:“师兄,你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
谢观棋停下动作,疑惑:“为何有此问?”
何相逢指了指自己嘴角,道:“你嘴角都裂了。”
谢观棋一愣,伸手摸自己唇角,手指一擦才后知后觉轻微的刺痛。
从不生病的剑修茫然片刻,慢吞吞道:“好的,我知道了落霞。”
何相逢:“……”
第104章珍贵样本◎但药宗内部,那简直是奇葩聚会!◎
年纪小的弟子们想玩雪,菡萏馆院子里就下起了雪。不过只有院子里在下雪,院子以外的地方仍旧是夏阳高照。
林争渡绕开院子半空中飞来飞去的雪球,走入长廊时被热得眯起眼睛来——原本长廊上的温度很适宜,只是她刚从下雪的天气里走进来,便难免觉得热,甚至于觉得空气中的暑意热得有些发烫。
她颇有些不自在的揉了揉自己脖颈,并将衣领理了理。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就是这样……”
将薛栩的事情,以及自己修为无故大涨的缘由,血契可分担雷劫的事情,全都同佩兰仙子仔细讲了一遍后,林争渡说得口渴,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她对佩兰仙子毫无隐瞒,毕竟涉及到了修炼和世家的事情,两者都在她的知识储备以外,林争渡觉得自己需要师父这样经验丰富同时又足够强大的长辈给出建议。
佩兰仙子坐在八仙椅上,神色始终淡淡的,还不如第一次看见林争渡手臂上血契时来得认真。
等林争渡喝完水,她才开口:“你还想继续研究薛家的遗传病吗?”
林争渡点头:“想!”
佩兰仙子:“那就使用这份礼物也无妨——不要让他发现你体质上的特殊即可。薛家那老匹夫确实略胜于我,不过……”
她唇角一翘,幸灾乐祸:“他是绝不会离开燕国,亲自到北山来的。要怪也只能怪他子孙倒霉,进了北山可就由不得他了。”
虽然说辞有所不同,但佩兰仙子这番话却是和谢观棋说的话内容差不多。
林争渡不禁疑惑:“为什么呢?既然他很强,不就可以直接来北山把自己的族人抢回去了吗?”
见徒弟满脸懵懂,佩兰仙子心生怜爱,放缓了声音同她解释道:“因为他并非孤身一人——那老不死的身为薛家家主,所盘踞的燕国境内又有灵矿,灵脉诸多,周边国家虽然名义上结盟,但背地里很难说对其没有觊觎之心。”
“燕国距离北山距离甚远,先不说他离境之后,家中那些只效忠于他的九境家仆是否会听其他薛家人的话,光是周遭那些联姻的世家会不会趁机侵吞燕国城池,都是无法保证的。”
“他虽然略强于我,但真要打起来,自然也要受伤,也要折损。更何况我又不是孤身一人,这里是北山地界,我同门挚友皆在,当真各展神通起来,谁死谁活尚未可知——情况反过来亦是如此,如果有药宗弟子在燕国境内犯了薛家忌讳,不幸被扣在燕国,宗主亦不会上门去要人,最多是师父出面,先讲和要人,不到伤及性命的地步,不会轻易动手打起来。”
林争渡恍然大悟:“啊,这就是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了,对不对?”
就像现世,有些国家的公民在外国地界出事,也是先由大使馆出面协调,而不是直接让总统扛着原子弹按钮杀过去。
佩兰仙子笑了笑,道:“差不多。不过这样的道理仅限于真正的地头蛇,稍微弱一点的门派或者世家是没办法这样做的。”
薛家和北山之间尚有谈判余地,是因为二者皆为一方势力中的佼佼者,打起来就算赢了也会伤及自身根基。但如果是如雁来城,翠石城之流——
但凡只是一位薛家人重视的家仆死在城里,城主一家就可以开始给自己全家老小选坟地了。
“更何况——”佩兰仙子道:“薛栩跑去掺和其他世家的灰产,将自由身的散修当做货物买卖,本就有违薛家家法,就算被带回去,也是要挨罚的。”
“在挨家法和给你做药方实验之间,说不定他自己也更想选后者。”
林争渡:“薛家的家法很严苛吗?我以为世家对自己家里的子弟会很宽松。”
佩兰仙子:“小的世家会这样,但东洲少数绵延千年的世家,其内部家法的严苛程度几乎与隔壁墨守成规的剑宗不相上下。”
足够古老的东洲世家,就如同足够古老的西洲宗门一样,会外派出来办事的年轻天才们不过是它们向外散发的触角,而并非内部真正的话事人。
那些存在了千年万年的世家背后,是同样年纪的老怪物在支撑着。
虽然说出口的话不算是坏话,只是佩兰仙子提起世家的语气仍旧带有讥讽不屑。
林争渡从对话中总结出了底线:遗传病研究可以随便做,只要别把人弄死就行。
因为薛家可能派其他人上门来要人,虽然给不给要到时候再看情况,但不能真的给不出活人。
也不知道薛家什么时候会上门来要人——林争渡一下子坐不住了,起身同佩兰仙子告辞后就想马上跑回去,抓紧时间研究一下那个珍贵的样本。
佩兰仙子叫住她:“跑什么?我还有事情要问你。既然小棋会为你分担一部分雷劫,那么你身上的封印要不要解开?”
林争渡摇手拒绝:“先不解开,他最近修行似乎出了点问题,等他好了再说。”
佩兰仙子挑眉,神情居然比听说那份礼物时更为诧异,“修行出了点问题?谢观棋?”
林争渡连连点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木遥最近正在恋爱中,对象是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男朋友不仅长得帅,性格也很好,就是喜欢搞笑,有时候还会用他那张第一池面脸撞门。少女感到很担忧,这么下去怎么得了,真的不会把藏之介那可以滑滑梯的挺拔鼻梁给撞塌吗!白石藏之介表示不用担心,还信心百倍跟她打包票,放心好啦,不然我再给你表演一个!青木遥无奈捂脸,不不用了,你开心就好!论坛突然有了一个求助帖不懂就问,男友是只超大只笨蛋而不自知的可爱萨摩耶怎么办!高赞回复这种情况我们一般建议丢掉,不过楼主丢之前可以告诉我地址,我好过去捡。...
众所皆知,A医大附属济华医院妇产科有两位王不见王的副主任医师。江叙和沈方煜从大一入学到博士毕业再到规培评职称,简直拼得你死我活,天昏地暗,堪称你不卷死我,我就卷死你,你考九十六,我考九十七。卷到最后,居然连看上的姑娘的都是同一个。谁能想到,没等两个人斗出个结果,心上人直接挽着同性女友的手,在他俩面前笑吟吟地出了个柜。白白针锋相对了三个月的俩直男三观尽碎,同仇敌忾地一顿苦酒入喉,稀里糊涂就滚上了床。事后江叙扶着差点散架的腰爬起来,心态爆炸了半分钟,毅然决然地决定忘记这件事。直到三个月后,他扶着消失的腹肌,看着尿检报告,难以置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呕第一次摊牌沈方煜摸了摸江叙的额头,你也没发烧啊,今天是愚人节吗?然后他的脸肿了七天。第一次计算预产期沈方煜忍不住笑了好家伙,这小孩儿预产期居然真在愚人节。江叙一脸冷漠这只能说明你我的相遇就像是一场笑话。愚人节当天厚重的酒精味扑面而来,江叙烦躁地出声,你行不行?沈医生一如既往的嘴欠别怕,我以我多年的从业生涯向你保证,你要是没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我花钱给你买墓地。江叙偏开头谁特么怕氧气罩扣在江叙的脸上,封住了他的声音。我现在不能吻你,但我会一直陪着你。锋利的手术刀将爱人的身体层层剖开,再抬眼时,吊儿郎当的沈医生眼里只剩下剖白的爱意。虽然这个孩子在愚人节出生,但是相信我,我不是来搞笑的。江医生,沈方煜说我爱你。食用指南1苏爽甜,HE,双洁。2持续性冰山暴躁间歇性女王受×持续性沙雕戏精间歇性忠犬攻。3写来放松的,甜宠,事业线是爽文。4医学背景者慎入,过度考据党慎入,过度追求逻辑党慎入,毕竟我再怎么引经据典把生子这事儿掰扯得合理,它本质也不合理。5正文时间线只到生产,带娃在番外,不会很多,雷萌自鉴。6背景架空,架空,架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文中医院相关制度一定程度上参照我国,但会为了剧情做修改,所以请大家理解为平行宇宙,求不杠,你杠你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