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艺术家们对完美的追求堪称苛刻,在一旁的标示牌上颇为自豪地写着:
“本区展品皆在最鲜活的状态下由创作者精心制成,不可能存在任何影响观感的瑕疵。”
下面还有一小行小字备注:“创作者保证:连鸡皮疙瘩不会有。”
这是件多麽恶心的…多麽值得骄傲的事情啊——只有在被活剖时,雌虫的头脑保持着无比清醒,才会感到恐惧,才会在皮肤上浮起鸡皮疙瘩,不知道创作者们在活体解剖时,究竟是给雌奴们注射了麻醉剂,还是切断了他们的情绪神经,让他们表情空白而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内脏和器官被艺术家从腹腔里取出,鲜红的组织牵拉着黏膜和筋络,甚至还在活泼地跳动。
瑭的眼瞳在面具後晦涩叵测地闪烁。
他看到了一双玉雕似的粉嫩手掌,骨骼像人偶关节般精巧,可以被观赏展品的雄虫伸手进去随便摆弄,因此它不知什麽时候被摆弄出这样的形状——一只手的拇指丶无名指和小指微微蜷曲,食指和中指则僵直地翘起,插入另一只手由拇指和食指聚成的圆环里。
一旁的标识牌详细地描绘着该展品的制作过程:原来这双手的主人是个野生雌虫,被虫群从一处小规模的原始聚落抓获,当时他已经産下了数十只幼崽,肚子里还有三只。抓捕者强迫该雌虫跟在场所有虫乱交,否则就当着母亲的面杀死幼崽,多犹豫一秒就多掐死一只。
等创作者将这只野生种救下来的时候,所有幼虫都死光了,这位母亲已经被折磨到痴傻,好在他那双漂亮的手并没有被毁掉,可以被完美地沿着骨缝切割下来,擦去污泥与血渍,以最美的姿态展出在这里。
标识牌上的话语极为轻描淡写,好像生命的价值不比一双漂亮的手掌重要,而雌虫的手掌也只是个易碎的展品,一旦破损,就连最後的观赏价值都不复存在。
每个展柜旁还设有一只投票箱,瑭侧过头去,看到一只西装革履的雄虫优雅地微笑着,将一枚筹码投进票箱内。
只听一声“叮当”脆响,色彩斑澜的筹码坠入无底的黑暗深渊。
他们在投票评选这里最佳的艺术品。
这些展品都剥离了原始的生命属性,就像象牙丶翠鸟羽毛和盔犀鸟鲜红的头骨,生命被追逐享乐的教徒狂热地摧毁,化作满地晶莹狼藉的碎片,却被冠上艺术的华美桂冠,可以用毫无生机的金钱和筹码来估值。
每个雄虫都可以挑选自己最心仪的展品,投入筹码以示青睐。每个展品的票数都会计入统计,实时给出排名,等展览结束,得票数最高的展品将为其投票人和创作者带来一大笔优渥的奖金。
瑭的视线快速掠过全部展柜,轻轻拽了拽雪栀的手臂。
他们绕过这片展区,走进了下一个房间。
新房间里的格局跟刚才的展区保持一致,只不过展柜内的展品变成了每只雌虫的头颅,与隔壁房间的虫体一一对应,直白残酷得就像谜底揭晓。
能被猩红刑房看中的雌虫都是最优质的品种,哪怕仅剩一颗头颅,依然有着原生态的丶浑然天成的美丽,骨相和皮囊都无比精妙动人,发丝则如丝绸般流光,睫毛也根根可数,被创作者用小刷子清理得干净细致,最後再像被剪断花枝的玫瑰一样,残忍地斩首,脖颈的断面非常平整,切割得精湛优雅,因此他们看着并不像是死掉了,而像是幸福而安宁地睡着了。
雄虫们肆意把玩着这些漂亮的头颅,就像品味高雅的收藏家优雅而玩味地审视一件件稀世珍品,尊贵的身份让他们早已习惯被无数精美的名器围绕,但不妨碍他们凝视并追逐最新潮残酷的艺术。他们粘腻又轻浮的视线一寸寸地品鉴着顶级的藏品,将指腹按进富有胶质的皮肤里,挪开便能看到红晕浮起,显得怪异又色情,像在抚摸一只活生生的丶赤身裸体的宠物。
戴着面具的雄虫们摇晃着香槟,轻笑着在展柜前交谈。
他们抚摩展品的姿态矜贵而漫不经心,不时发出低声的夸赞,仿佛这只是一场氛围轻松的茶话会,就像是在谈论天气丶食物和娱乐这样的寻常话题一样,他们愉快地谈论着展品:“这个很漂亮,眼光不错”丶“像活着一样”丶“值得一吻”或者“值得一操”。
任他们想怎样玩弄这些展品都没有关系,再漂亮的消耗品,也是消耗品。
瑭和雪栀停下脚步,站在了得票最高的展柜前。
标识牌上介绍说——该展品出自艺术大师“鬼餐”之手。展品是一只来自白河特种作战部队的军雌,他还非常年轻,就参与了数十场大大小小的特别军事行动,可惜後来被意外炸伤了半边身体。创作者不忍见他在死亡边缘苦苦挣扎,描述说他“就像只折断了脆弱翅膀的雏鸟,从皮肉下透出的生命力都纤薄得可怜”,于是鬼餐将他精心制成了标本,永葆那份青春与美丽。
明亮的展柜里,军雌柔滑的金发静谧地流淌着,眼睛如沉睡般垂敛,显得温顺丶安静而稳重,面颊如初生的婴儿般洁净透白,给瑭带来一种古怪的熟悉感。
“啊……”
瑭轻轻掩住口鼻,似乎忽然想起来了什麽。
他的声线轻颤着:
“他是…恺的宝宝啊……”
那声低语里蕴藏的情绪无比轻柔,带着空茫又无措的底色。
透过玻璃倒映出的影子,雪栀深深地看进母亲眼底——那并不是假意表演出的情绪,瑭的眼瞳被冰蓝色的瞳膜掩饰性地覆盖着,虹膜边缘却仍然晕开了一圈湿润的红晕,就像刚哭过一样,流露出感同身受的哀伤丶悲悯与痛惜,那点微弱潋滟的泪光,尝起来必然苦涩如蜜。
就像被圈养的羊羔,跳过自欺欺人的栅栏,看到了被屠戮惨死的夥伴。
这位年轻的军雌,这位被恺无言深爱着的宝宝,这位像曾经的瑭一样沉默的丶温顺的丶战功赫赫的帝国嵴梁。
最终也只是被雄虫肆意侮辱的玩物。
删减掉了一些内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病例报告散落在姜颜脚边。见我摔倒,姜颜面色...
视角主攻姜摇在一次驱邪里误解开了一个邪祟的封印,邪祟穿着一身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身形纤细不能言语,但却十分凶残,险些让他当场丧命。好在他及时用心头血镇压住了对方,本想把邪祟带回道观交由师父处理,不想他那不靠谱的师父见到邪祟后却是脸色一变,窜至供奉先人的案桌下瑟瑟发抖这个邪祟不能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放出来的你来渡!怎怎么渡?带回家养着渡!将邪祟带回家养了几天以后,姜摇坐在已经变成废墟堆的家里捞起被血水泡得湿淋淋的裤脚,给他不靠谱的师父打了电话我渡不了她,你把我杀了吧。师父嗯,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等他爱上你,就能让你碰让你渡了?姜摇沉默思索,最后被师父说服,沉痛下了决心。然而母胎单身十几载,最后不得已上网委婉提问怎么追求一个女生获得她的欢心?好心网友回答带她吃好吃的看电影喝奶茶做美甲,陪她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最后对她表白真心。姜摇懂了。x道士最近出现一个同僚不由分说把市里的邪祟全部收走,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业务,阵法才摆好他就在我面前把邪祟塞进盒子里带走了!禽兽啊呜呜呜!姜摇一锅端,喂老婆,香香。某男星为了抢到陈导演的资源我花了大价钱养古曼童,本以为很快成为娱乐圈顶流,结果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回来我养的古曼童不知道被谁抓走了,顶流梦碎当场呜呜呜!姜摇抓野食,喂老婆,香香。×影院老板一富二代突然包下我快倒闭的电影院,大晚上时不时带着一个穿嫁衣戴红盖头的人来看电影,看的还都是贞子咒怨午夜凶铃!我钱是赚到了但我怀疑他们不是人啊呜呜呜!姜摇陪老婆看电影,香香。到了嫁衣邪祟允许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天。穿着婚服的姜摇掀老婆盖头,香香。盖头一掀,哗的盖下。忍不住泪流满面他爹的没人告诉我美女嫁衣邪祟是带把的啊?!可恶!不管了,就算老婆带把也好香!(少年道士攻vs恐怖嫁衣邪祟受的养成攻略文学)...
傅宴安眼疾手快地挂断了电话,抬眸看向正好回来的姜柚清。她挑了挑眉,那张带着痞性桀骜的脸上,露出一个张扬的笑。我去不了?去不了哪?...
HP之记忆迷宫作者葬剑文案生前做食死徒做间谍辛苦一辈子,死后还要遇到个脑残继续折腾什么?这个疯子是萨拉扎斯莱特林?很好,理想坍塌了。什么?要签灵魂契约?很好,自由没有了。最重要的是,好不容易辛辛苦苦一辈子之后,因为这个该死的没有签成的契约被打回原形重新来过!很好,上辈子算是白活了。所幸还留了点记忆,可以专题推荐葬剑HP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向东流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小说霸总,有一天他觉醒了。觉醒之后,他发现他身边的人个个都想功略他。他放出话,别爱我,没结果。一号攻略者东流,我头好疼,今晚陪陪我向东流这五百万拿去买热水,喝不完不许回来二号攻略者我要取代你。向东流你在玩火你知道么,天凉了,破产吧。三号攻略者我中药了向东流拿着一千万,离开我的视线。反派别惹我,否则破产警告。向东流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很好,你已经成功的引起本人的注意了。后来,他发现反派不是也不是单纯的反派,攻略系统对上反派跟鹌鹑一样。于是他为了安定的生活,眼泪汪汪的抓着反派的手反派不反派的不要紧,只要不惦记我的财产,以后你就是我亲人。反派邪魅一笑那我要是惦记你这个人呢。向东流就知道你对我的八块腹肌觊觎已久,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反派为了抱上反派大腿,他百度舔狗的一百种成功方法,一是送花。于是他每天都从公司小花园里挖朵花送过去。再连续送了一个星期白菊花没反应之后。向东流痛定思痛决定送车。收到兰博基尼五十元代金券的江九行果断拉黑了向东流。向东流看着拉黑的页面,沉思后说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