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里不再像是列车,而是一处静谧的庭院,装潢古朴丶典雅又细致,燃着清幽的檀香,葱郁的绿植盆栽和重峦叠翠的微缩园林讲究地排布,清澈的溪涧循环着潺潺的水声,佛手和蓝风铃的幽香氤氲成薄雾,轻缓地笼罩着这片朦胧而幽寂的秘境。
庭院中央的位置摆放着款式古典的茶几和座椅,繁密雪白的餐布铺陈垂坠,精致的茶点盈满清香,象牙白的棋盘上摆放着红与白的双色象棋,玉制的棋子有着极为温润细腻的质地。
这是“帝国象棋”,数百年来经久不衰的棋牌游戏,起源于虫群历史上最着名的红白虫母之争,後来随着历史的发展,帝国象棋又发展出许多演变。
帝国象棋的规则中潜藏着虫群的缩影,每场棋局都是一场凶险的兵演,“国王”象征着雄虫,需要被保护和珍惜的存在,“皇後”则代表着虫母,作为虫群的精神领袖,强大到足以吞噬敌方所有棋子,其馀不起眼的兵卒则是虫群中庸碌而忠诚的普罗衆生。
母神赤裸鲜红的嵴骨如蟒蛇般盘绕在皇後的桂冠上,被棋手优雅地衔在两指之间,精准地落在棋盘上,逐步靠近最终的战场。
此时,红白双方的厮杀已经进入最为焦灼的残局,双方棋子寥寥无几,白王被逼进角落里茍延残喘,只能靠不断移动来规避落败,红皇後的逼进无疑是新一轮施压。
“你给那只雌虫送了药剂?”红方棋手微笑着说,“怎麽,舍不得了?”
雪栀端坐在白方的位置上,仪态完美而优雅,视线淡漠地落在洁白的棋盘上。
“我是只很喜欢记仇的虫子,塞伦,”他的嗓音轻柔而冰冷,透不出任何情绪,“那只名为瑭的雌虫在审判庭上冒犯了我,我当然不想让他死得太简单。”
白王狼狈地转移阵地,红方棋手…塞伦封堵了雪栀的去路,像慢条斯理的捕猎者。
“你的基因序列很高,这是成为隐阁成员的第一步,却不是最後一步,”塞伦说,“基因的优度并不等于全部,就比如……我那个窝囊废弟弟,让他加入隐阁简直辱没了我们的名声。”
这场棋局就是一场资质考核,白王被重新逼回角落里,不得不采取更为保守的策略。
“你之前接触过帝国象棋麽?”塞伦饶有趣味地问,“照理说,你在外面流浪的那段时间里,恐怕没有机会接触这样的游戏。”
“已经忘掉的事情,谁知道呢,”雪栀浅淡地微笑着,再次移动白王,让後者摆脱被将军的局面,“我在极乐宫那段时间里,无聊的时候倒是会跟自己玩一玩象棋。”
“身为初学者,能在我手上坚持这麽久…也算不错了。”
塞伦看着棋盘边缘岌岌可危的白王,从眼底里透露出的神情轻慢又倨傲:“可惜了,就目前而言,你的条件还不够具有说服力。”
“是麽?”雪栀笑了笑,然後颇为随意地…将濒临绝境的白王再度移动了一个身位。
这显然是在负隅顽抗,双方都在重复着无聊的回旋和进逼,塞伦漫不经心地审视着局势,白王只能在有限的空间内艰难地回避,只要他慢慢把罗网编织好,白王就必然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他落子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并没有找到任何一个落点……可以继续将白王将军。
从残局一开始,红方始终占据着上风,对白王步步紧逼…就像被近在咫尺的鲜美血肉蛊惑得垂涎欲滴的狗,看似劣势的白王却始终在游刃有馀地游走,最终将红方诱入陷阱,无论如何都无法彻底将军白王,反而将整场博弈拖入了僵局。
原本必输的棋局……被雪栀轻而易举地翻盘为了平局。
你很难说…这不是被精心设计的,毕竟雪栀身为後来者和初学者,倘若赢过了前辈……未免显得有些失礼,叫後者难堪。
塞伦猝地掀起眼帘。
精确的计算丶耐心的防守丶无懈可击的细节把握,还有极具掌控力的心理博弈丶欺诈与诱导,这名初学者的潜力深厚得令他不寒而栗,再加上…根据雄虫保护协会的测算,雪栀的基因等级不仅在现有的大多数雄虫之上,恐怕还是近百年来基因序列最高的一位。
雪栀依然用那幽深的丶沉静的视线注视着他。
柔顺的雪发沿着雪栀柔白的脸颊寂静地垂落,浮着幽寂而酷寒的霜色,只要你看进他那双静谧的紫罗兰色眼瞳里,便连心脏都会跟着宁静下来…那份谦逊丶不骄不躁且静美的仪态,犹如神圣而洁净的天使,亦或者…耐心潜伏着的螳螂,天生擅长僞装的嗜血杀手。
他柔和地微笑着,一错不错地看着塞伦:“现在,我够资格了麽?”
塞伦凝视着雪栀安静的脸庞,沉默片刻,终于…缓慢地伸出手来。
“欢迎加入隐阁。”
他的声音肃穆而庄重,缓缓念出隐阁接纳新成员的誓词:
“我将敞开咽喉,以我的骨血祭奠母神的餐宴——”
窗外爆发出一阵轰烈的欢呼声。
辉煌而灿烂的火光熔为一锅滚烫混沌的洪炉,炽烫的光热甚至盖过了天空,那些畸形的斗兽近乎疯狂地撕咬着瑭的身体,与螳螂撞进滔天火海里,没过几秒,又被螳螂粗暴而残忍地撕碎了,在血与火的激烈碰撞中浇灌出尖锐的哭嚎和啼鸣。
数不尽的尸骸血肉被抛出火海,连带着被扔出来的…还有一管晶莹剔透的药剂。
螳螂浑身浴血,从熊熊燃烧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漆黑长发被浓稠血浆凝固成一绺绺黏腻的发辫,衬着那张被鲜血浸透的丶美艳到光耀世界的脸庞,越发艳若恶鬼。
他终于裸露出虫体,就像被烈火和鲜血淬炼过的利刃,以绝美的模样面世,白腻柔滑的人类躯体与色彩斑斓的螳螂尾腹诡异地嵌合,以胜利者般快意的姿态,近乎炫耀地展示出艳杀群芳的美丽,以及…足以让世界惊艳的锋芒。
在群虫惊愕又狂热的欢呼声中,螳螂毫不犹豫地…将那支并未被使用过的丶滚落在地上的“塞壬之吻”踩碎了。
就像踩碎虫群的脸面一样。
这无疑是一场孤傲的宣告。
像瑭这样恐怖又惊才绝艳的强者……从不需要雄虫假惺惺的施舍。
寂静的车厢里,雪栀握住了塞伦的手。
他的微笑端庄又诡谲,宣誓时就像在念一段悲悯的悼词,声音像从遥远虚幻的天国传来,在车厢里空洞地回响:
“我将袒露躯壳,以我的魂灵——指引虫群的荣昌。”
下章妈咪就要跟宝宝重逢了。
但是我又要出去玩了,暂停几天更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病例报告散落在姜颜脚边。见我摔倒,姜颜面色...
视角主攻姜摇在一次驱邪里误解开了一个邪祟的封印,邪祟穿着一身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身形纤细不能言语,但却十分凶残,险些让他当场丧命。好在他及时用心头血镇压住了对方,本想把邪祟带回道观交由师父处理,不想他那不靠谱的师父见到邪祟后却是脸色一变,窜至供奉先人的案桌下瑟瑟发抖这个邪祟不能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放出来的你来渡!怎怎么渡?带回家养着渡!将邪祟带回家养了几天以后,姜摇坐在已经变成废墟堆的家里捞起被血水泡得湿淋淋的裤脚,给他不靠谱的师父打了电话我渡不了她,你把我杀了吧。师父嗯,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等他爱上你,就能让你碰让你渡了?姜摇沉默思索,最后被师父说服,沉痛下了决心。然而母胎单身十几载,最后不得已上网委婉提问怎么追求一个女生获得她的欢心?好心网友回答带她吃好吃的看电影喝奶茶做美甲,陪她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最后对她表白真心。姜摇懂了。x道士最近出现一个同僚不由分说把市里的邪祟全部收走,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业务,阵法才摆好他就在我面前把邪祟塞进盒子里带走了!禽兽啊呜呜呜!姜摇一锅端,喂老婆,香香。某男星为了抢到陈导演的资源我花了大价钱养古曼童,本以为很快成为娱乐圈顶流,结果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回来我养的古曼童不知道被谁抓走了,顶流梦碎当场呜呜呜!姜摇抓野食,喂老婆,香香。×影院老板一富二代突然包下我快倒闭的电影院,大晚上时不时带着一个穿嫁衣戴红盖头的人来看电影,看的还都是贞子咒怨午夜凶铃!我钱是赚到了但我怀疑他们不是人啊呜呜呜!姜摇陪老婆看电影,香香。到了嫁衣邪祟允许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天。穿着婚服的姜摇掀老婆盖头,香香。盖头一掀,哗的盖下。忍不住泪流满面他爹的没人告诉我美女嫁衣邪祟是带把的啊?!可恶!不管了,就算老婆带把也好香!(少年道士攻vs恐怖嫁衣邪祟受的养成攻略文学)...
傅宴安眼疾手快地挂断了电话,抬眸看向正好回来的姜柚清。她挑了挑眉,那张带着痞性桀骜的脸上,露出一个张扬的笑。我去不了?去不了哪?...
HP之记忆迷宫作者葬剑文案生前做食死徒做间谍辛苦一辈子,死后还要遇到个脑残继续折腾什么?这个疯子是萨拉扎斯莱特林?很好,理想坍塌了。什么?要签灵魂契约?很好,自由没有了。最重要的是,好不容易辛辛苦苦一辈子之后,因为这个该死的没有签成的契约被打回原形重新来过!很好,上辈子算是白活了。所幸还留了点记忆,可以专题推荐葬剑HP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向东流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小说霸总,有一天他觉醒了。觉醒之后,他发现他身边的人个个都想功略他。他放出话,别爱我,没结果。一号攻略者东流,我头好疼,今晚陪陪我向东流这五百万拿去买热水,喝不完不许回来二号攻略者我要取代你。向东流你在玩火你知道么,天凉了,破产吧。三号攻略者我中药了向东流拿着一千万,离开我的视线。反派别惹我,否则破产警告。向东流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很好,你已经成功的引起本人的注意了。后来,他发现反派不是也不是单纯的反派,攻略系统对上反派跟鹌鹑一样。于是他为了安定的生活,眼泪汪汪的抓着反派的手反派不反派的不要紧,只要不惦记我的财产,以后你就是我亲人。反派邪魅一笑那我要是惦记你这个人呢。向东流就知道你对我的八块腹肌觊觎已久,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反派为了抱上反派大腿,他百度舔狗的一百种成功方法,一是送花。于是他每天都从公司小花园里挖朵花送过去。再连续送了一个星期白菊花没反应之后。向东流痛定思痛决定送车。收到兰博基尼五十元代金券的江九行果断拉黑了向东流。向东流看着拉黑的页面,沉思后说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