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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的复眼茫然地圆睁着,几分钟前还在猖狂地叫嚣,现在却再也无法出声,被螳螂从嘴到腹部尽数撕开,就像母亲管教不听话的孩子——钉穿他胡说八道的臭嘴。
被螳螂刀滑过的腹肉仍疑惑地拢着,凝滞着,似乎肌肉神经还没有反应过来,几秒後才轰然豁开,鲜红腹肉痛苦地外翻,失去皮囊支撑的脏器呕沥而出,“哗啦啦”地流泻了一地。
局势逆转的速度极快。
蜘蛛庞大的身躯轰然坍塌,螳螂纤细的身体则从前者的腹下极为顺滑地滑了出来,素白肌肤被淋满了热腾腾的血浆,那画面感染力极强,震撼性的力量与美感…如同一场血色浓郁的风暴。
螳螂美人在血腥中站定了,畅快地大笑着,招摇地看向四周。
热党的最强战力当场毙命,在群虫震悚的目光中,瑭那张漂亮脸蛋上的笑意明亮到灼烫,似乎连光明都会觊觎他的光亮,连死亡都要忌惮他的锋芒。
“怎麽回事嘛?”他幽怨地丶嘲弄地叹了一口气,“都没能陪我玩多久呢。”
黑暗中传来畏惧的鸣叫声,围绕在他身边的群虫……顿时哗然溃散。
岩石城内,纷繁颓靡的霓虹灯甚嚣尘上,黑岩山脉犹如蛰伏的巨兽,盘绕着这座淹没在沙石里的小城,如同据守着一座肃穆的宝藏。
这里刚进行过一场人工降雨,繁华的街道弥漫着热雾。警巡队护送着一批车队从灰霾间穿过,繁杂的霓虹灯浮着湿漉漉的流光,隔着玻璃淌进车内,如虫尾般窸窣晃荡,扫在恺英俊的脸庞上。
恺在闭目假寐。
他刚结束了一场边境军事会议,要求边境进一步加强封锁和检查,防止那只臭名昭着的螳螂逃窜出境。这段时间里,他造访了数十个边境城,事务繁忙得连轴转,每到一地,大大小小的集会和宴席便会为他诚惶诚恐地举行,只因他是地位仅次于雄虫之下的丶帝国最忠心耿耿的走狗。
岩石城的城主为这位难得的贵客安排了顶奢酒店的套房,还邀请恺在前往酒店的路上,顺便对岩石城的警戒工作进行视察,说话时的腔调颇具讨好意味,又遮遮掩掩地用视线去觑恺的脸庞。
这只侍奉高等雄虫的丶大权在握的军雌,是标准的金发碧眼,神情冷漠而傲慢,有着残酷无情的威仪,像他这样的高等军官,注定肩负重任,要为帝国肝脑涂地,也注定被无数雌虫用嫉妒的视线戳着嵴梁骨,恨不得取而代之,所以…岩石城的招待绝不能出错。
一路上,路人皆匆匆退避,没有虫子敢来触霉头,但就在距离热党聚集地数百米远的位置,这辆由虫体改造成的生物机械载具忽然停住了。
玻璃车窗缓缓下落,强烈的灯光如刀光般噼入车内。
恺陡然睁开眼睛,淡金色眼睫下,那冰蓝色的眼波如刀锋般隐晦流转。
有只莽撞的底层雌虫跌跌撞撞地拦住了车队,浑身是血,被几名高大魁伟的军雌押送过来,神情无比惊惧,脑袋则往前不断挣扎着,竭力想要凑到恺的车窗前。
“我发现了那只魔花螳螂,那只通缉犯!”
他半是亢奋半是後怕地说话,浓烈滚烫的腥臭味几乎扑到了恺的脸上。
“就在…热党的聚集地,那座石塔里!”他伸出手去指,指尖还在神经质地哆嗦发颤,“我好不容易从那里偷偷逃出来…那家夥绝对是那只该死的杀雄通缉犯!他太恐怖了,你们一定要去——”
他的指控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恺神情冷淡,只是擡起两指,简单地摇了摇指尖,就有一名只军雌听从他的指令,从车後走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一只沉重而冰冷的手提箱——
那是一类便携型“警犬”,嘴部丶眼睛和耳朵被尽数剜去,脑袋被封闭在漆黑的头罩里,仅露出嗅觉敏锐的鼻子,四肢则被可折叠的金属部件取代,仅保留了躯干和几厘米厚的手脚残肢,可以被很好地收纳进手提箱里,非常轻便,易于应对此类突发状况。
那只“警犬”一脱离手提箱的束缚,原本折叠着的金属假肢便“咔嚓”丶“咔嚓”地挣扎着立起,声音极其惊悚,就像是被打断了骨骼,血痂和新骨又在血肉里如鱼刺般狰狞地重生。
他被军雌用绳索勒住脖子上的项圈,拎到那只前来拦路的雌虫面前,很快就自动开始了工作——他围绕着雌虫不断嗅闻,似乎连对方骨头缝里的血腥味都要闻清楚,只要对方曾与瑭共处一室,无论身上盖了多少层腥臭的脓血,“警犬”也必然能嗅到螳螂美人清幽的体香。
但古怪的是…他围着雌虫嗅了好几圈,也没有示警的反应。
雌虫的脸色乍然变得惨白。
“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他惶恐地说,“我敢确定,就是那只螳螂通缉犯!”
“警犬不可能出错。”
恺冷漠地收回视线,再略一颔首,那几名军雌便猛地钳住了雌虫,将後者拖走。
随行的岩石城城主不禁皱了皱眉:“您不觉得需要再去查探一下麽?”
恺冷淡地垂下眼帘。
“那是热党的地盘,你想要去趟浑水麽?”他冰冷的嗓音里不含任何情绪,“至于这家夥,多半是热党羁押的私刑犯,想骗我们过去跟热党起冲突,好转移视线,让他顺利逃跑。”
“我们不如替他做件好事,给他来个痛快。”
那面冷酷如冰霜的车窗缓缓闭拢,恺乘坐的车辆滑入了岩石城钢筋铁骨的腹腔,车後很快传来一道尖锐的嘶叫声,鲜血飞速融进了朦胧的热雾里,消散成凄迷美丽的霓虹色。
恺再度合上双眼。
他面向岩石城城主而坐,穿着一身齐整利落的漆黑军装,双肩平直而挺阔,腰线锋利而精悍,黄金铸成的帝国荣耀徽章傲慢地攀附在军装前襟,衬得他的面容冷硬,一如冰雪雕就。
这只冰冷的丶杜绝了任何情感的钢铁机器,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他总能保持绝对的冷静与缜密,无论是战场杀敌,还是被娇纵的雄主怒扇十几个极具侮辱性的耳光,也始终巍然不动,连眨眼的频率都不会乱。
如果他都不能保护雄虫,不能维护住帝国的威严……试问,还有谁能做到?
城主渴望又羡艳的目光在恺胸前的徽章上隐秘地流连。
但是…他显然不可能知道,在恺戒备森严的军装之下,一条纤细的银链环绕着恺的脖颈,流淌过他瘦削的锁骨,最终滑进他结实的胸膛,隐没在军装的阴影中。
在银链的尾部,系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灵摆,活像用碎银融成的半透明的精灵翅膀,温顺地收拢着,正栖息在他的胸廓之上,无限靠近心脏的位置,那团纤美的翅膀内部镂空,里面装盛着一小簇燃尽的丶如荒沙般枯朽而苦瘠的骨灰。
如同燃烧的灰烬,如同静谧的死亡,如同寻得归处丶终得安息的稚子。
终于…终于赶上了,又写了好多,差点没法及时更新(擦汗)(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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