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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渐渐暗了下去,伴随着餐刀割肉似的细腻声响,那细弱的哭声仍在持续,活像被割喉放血的动物,鲜血滴落的声音怎麽也流不尽,但你可以清晰听见他的声音逐渐机械而昏沉,仿佛被酣甜的睡意席卷,又仿佛被某种翻涌的浆液堵住了气管,那虚弱的哭声…像一点微弱的残烛,渐渐湮灭在了黑暗里。
但那份绝望与痛苦…远没有结束。
就像烙印一样,清楚地拓印在了听者的脑膜上。
砂的眼瞳透出近乎狰狞的赤红。
他似乎已经隐忍到了极致,神情悲恸又暴怒,刀锋瞬间一动,往鬼餐苍白的咽喉抹去:
“你这该死的——”
但是,他的手指并未像他所想的那样移动。
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巨手,强硬地钳住了他。
……是雄虫信息素?
砂愣了愣,感到身体里滚烫而汹涌的血液,被瞬间冻结了。
不…不可能,他近乎冰冷地快速思考着这一切,他已经给鬼餐注射了信息素抑制剂。他在来到遗珍集前精心测试过,这药效可以持续整整十二小时,即便是应对基因等级最高的鬼餐,其效果最多折半,不可能失效得这麽快。
有什麽东西超出了他的预想。
那是并不像是雄虫信息素,而是一种全然陌生丶温柔又致命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没有被抑制剂影响,反而早将他圈在了血淋淋的罗网中。
鬼餐在他耳边发出低哑而阴柔的笑声,胸腔愉悦地嗡嗡震颤着,就像戏耍了猎物的狡狐。
然後,雄虫擡起手来,只是在他的肩头轻轻一按——
砂的双膝一软,荒唐地跪倒在了地上。
“塞伦那家夥弄的母神计划…还真有点意思!”
鬼餐笑得眼底潋滟泛光,似乎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他捏起砂惨白的脸庞,细细打量了一番,恍然大悟:“噢,我想起你来了!”
“霜被送来我这里的一个月後,你在某个宴会上找到了我,想向我追问那家夥的下落,当时还差点被另一只雄虫缠上,抓去双飞,是不是?”他笑盈盈地说,“非常可惜呀…你那时居然只跟我说了两句话,被虫卫们轰走了。”
“让我猜猜,你跟霜会是什麽关系…粉丝?朋友?看着也不像近亲啊?”
鬼餐眯起眼睛,兴致勃勃得就像是在玩解谜游戏:
“难道你们是,见不得光的…同性恋人?”
砂从喉中发出剧烈的喘息声,浑身肌肉似在疯狂颤抖。他竭力想要挣脱信息素的控制,却没有丝毫作用,看他那双湿红的丶圆睁的眼睛,像是在这个无助的瞬间,凄惶又悲惨地哭了。
鬼餐玩味地观赏着眼前的一切。
他用手指撬开了砂的獠牙,拈过那根僵直柔滑的舌头,贴着湿热的牙膛淫邪地搅了搅,缠出淫靡可爱的水声,然後…在後者的後槽牙处,在齿与肉紧密啮合的罅隙间,摸到了一枚袖珍芯片。
“哦…原来如此,”鬼餐挑了挑眉,笑容柔和到瘆人,“真不愧是我们的天才机械师。”
那是一枚精密的记忆芯片,几乎嵌入齿根,与脑神经相链接,每当遭受了极端的酷刑折磨,砂体内産生的丶痛苦的生物电流就会触发芯片,为他激活芯片里存储的记忆——
在受刑的过程中,砂无限次地重复了被洗脑失忆丶恢复记忆丶再失忆丶再恢复的过程,大脑被两股强横的力量反复拉锯,被拽入泥沼又被强行拔出,被毒药腐蚀到血淋淋的脑叶刚愈合又被电流狠毒地剥开,这残忍得就像刮骨吸髓,他没疯掉简直就是个奇迹。
“我就说嘛,我之前看到过厄莲想展出的拍卖品是你,还觉得奇怪呢——厄莲那家夥怎麽退步了,连艺术品的记忆都没处理好?”
鬼餐笑盈盈地丶意味深长地说:
“原来,这里才是你的大脑啊——”
话音刚落,他森白的手指便漂亮地一翻,从专属于雄子的尊戒里弹出一个类似于撬瓶器一样精美漂亮的物件,猛地扎进了砂的齿根,四面箍紧了那颗獠牙,再向外猛地一拔!
“唔——!”
砂发出一声痛到极致的悲鸣,面颊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你为了找到你可怜的爱人,费了很多心思嘛。”
鬼餐哼笑一声,将手里那颗血淋淋的银牙随意地扔在了地上,落地时清脆一响。
“既然如此,可不能让你白来一趟。”
虫卫如幽灵般聚来,像影子一样谦卑又安静。他们给砂套上电击项圈和金属镣铐,将触感柔滑细腻的牵引绳呈到了鬼餐面前,被後者漫不经心拿起来。
他头顶是猩红的顶光,如同一圈自佛头普照而下的浩荡神光,将他惨白的脸庞浸得诡异无比,如同面相端庄狞恶的死佛。他刚洗了个澡,穿着一身惨绿色浴袍,坐在漆黑的沙发上,双腿悠闲地交叠着,调开监控面板,面前的茶几上摆着鎏金色酒杯,透白的冰球像悬浮星象仪般悠悠旋转。
从监控面板里映出的浓稠血色,幽幽地浮在他阴柔的面颊上。
他在欣赏拍卖场内的大屠杀,所有雄虫已被护送离场,在那片深海般浩瀚的黑蓝之间,黏腻滚烫的血浆从雌虫的身体里发疯似的泵出。虫卫们试图阻挠螳螂军雌离场,前仆後继地卷入血腥与杀戮的漩涡,虫肢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在水面激荡起黏腻的腥香。
直播和现场的亲身体验截然不同,再高档的环绕立体音响,也无法混响出现场混乱而刺激的嘶叫声,鲜血飞溅和血肉撕裂的荡开剧响,更无法有效捕捉那只杀戮机器的绝顶美丽。
螳螂美人悦耳而尖锐的笑声在拍卖场内激荡,犹如一场猩红而热烈的风暴。他瓷白而曼妙的胴体被浪潮丶血浆丶乳蓝光晕和漆黑的虫群密密麻麻地环绕簇拥着,那抹惊艳的雪白锋利地透穿了荧幕,在飘摇的血雨腥风中,酣畅淋漓地杀出了一条血路。
在他身後,那名雪发的陌生雄虫不紧不慢地跟着,被血色围拢,却像是在闲庭漫步,上半脸庞覆盖着洁白的面具,下半脸庞露出雅致而神秘的轮廓,那微笑优雅又淡薄,仿佛纤薄的剃刀。
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他唇畔流露出的温情与鬼餐此刻的神情极其类似,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丶傲慢又残酷的享受,带着醉人的宠溺感,仿佛只要能让心上人开心,毁灭再多生命也无伤大雅。
鬼餐的眼瞳贪婪地凝视着面板,神情中透出濒临高潮的痴迷。
“瞧瞧,”他伸出手去,指尖狎昵地捏起砂的脸颊,将後者死白的皮肤掐出鲜红的瘀痕,“拍卖场里真热闹啊,我们怎麽能缺席呢?”
接下来打算周二丶周四和周日更新啦,最近很忙,每章又忍不住想写好多,这样的高强度码字真的太累了qwq等我後面时间充裕点了会再跟大家说,把更新速度重新提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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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已完结康康孩子专栏预收吧QAQ以下文案作为活了很久的神社妖怪,星谷淸有个亿点也不靠谱的天赋技能。每到逢魔之时被动穿越,真的好影响他的咸鱼日常後来他带歪了横滨某港口黑x党干部他又带偏了东京某赤x组织成员他又又带跑了大正某鬼x队夥伴星谷清з」∠我没有不是我别瞎说後来的後来,星谷清发现自己呆的世界横滨真的有一个黑x党东京的少年侦探和某黑x组织仍在斗智斗勇随身携带日轮刀的少年成为了山下学校的转学生星谷清谢邀,人在神社,刚穿越回来,世界线收束的猝不及防,容我先茍一茍沙雕放飞一时爽,融合世界火葬场我虽然不是人,可你们也真的狗你们要找的是这个黑暗猫猫,和我清清白白白猫猫有什麽关系世界一野犬和异能力又名如何在异能力世界成为最强经纪人,成功带主角出道後掀翻命运书的剧本提问穿越到战斗番异能世界该怎麽办?那就带主角成团出道,和配角唱歌喝酒,和群演们一起快乐游戏!只要我玩的够嗨,事就搞不到我!快乐就完事儿了!星谷清猫猫叹气GIF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妖怪,我真的太难了。世界二暂定为小学生侦探x王权者又名如何在王权者的阴影下改变世界,震碎死神小侦探的三观,最後成功跑路世界三千年平安京x大正灭鬼计划PS①主世界友人帐,男主神社妖怪②无cp日常系,重度ooc预警③小世界随机属性④小学生文笔幼儿园剧情,涉及大量魔改剧情⑤如有不适及早逃生可能出没的世界头顶巨剑的王十二国大正时期猎鬼者小学生侦探友人帐虚构的都市推理等正文没写到的可能会写番外预收推推综漫纯爱琴酒绝不认输文案黑衣组织topkiller,代号Gin,任务完成率100然而,看着组织现状,GIN陷入了沉思。不是废物就是假酒,要麽就是各怀鬼胎的咸鱼在划水,怎麽看都是要凉的样子?除此之外,还有自少年时期就来路各异的想要拯救他的人?Gin冷漠脸JPGGin表示当什麽社畜007还要被人骗,直接谋权篡位当boss不好玩吗年少时的Gin曾遇到一个人。对方坚信可以学医救人,保护心中热爱。後来Gin的世界于黑暗中落下一抹光,对方却从喧嚣人间坠入深沉黑夜。再遇见时,Gin森医生,好久不见。他的M92F抵在对方眉心。森首领你却是一点都没变呢,阵君。泛着寒光的手术刀抵在Gin的颈侧。一如初见。主死神小学生辅文野,魔改剧情琴酒升级副本剧情,CP未定随便磕,看手感写到哪个算哪个点击专栏收藏一下,真的可以收获快乐qwq内容标签综漫少年漫快穿文野轻松星谷清预收琴酒绝不认输一句话简介当一个咸鱼真的好难哦立意找回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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