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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枭的目光落在那光着的膀子上,眼神顿时冷得能刀死人。一些让他发疯的想法涌进脑子里,眼底泛起了可怕的暗红。
下一秒,于耀都还没来得及害怕,一只布满青筋的拳头就猛地砸向他。
林为一早就准备着,见状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挡住了他的拳头。
“厉老板,冷静!”林为真的怕他一冲动做出什么,“您喝酒了,别冲动,先找路少爷吧。”
厉枭在气头上时,不管谁劝谁拉都没用:“滚开!”
于耀被一声又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今天就要交待在这了。
“厉先生!”
路眠从洗手间出来,刚好看见门口厉枭挥拳这一幕。
他冲过去,确认了没人受伤,于耀没事,林为也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厉枭的拳头有多狠,他亲眼见过。
厉枭更恼了。他放下架子来找路眠,路眠第一时间关心的却是别人。
“都他妈给我滚。”厉枭压着火,将路眠推进屋里。
门砰地一声被甩上。
路眠稳了稳心神,看出厉枭喝了不少酒,一身的酒气。
他其实有心理准备,知道厉枭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但人都有侥幸心理,或许现在有联姻的事绊着,厉枭暂时没空理他呢?
“厉老板,您怎么来了?”
他不指望厉枭能回答这种问题,只是他现在再见到厉枭,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来对话。
肯定不是朋友,厉枭不会跟他这种人当朋友。想来想去,他还在大都会租着排练厅,那厉枭勉强算是他的老板吧。
“你叫我什么?”
厉枭两天一夜没睡觉,现在在听见厉老板这个称呼,差点又没控制住。
外人都尊他一声厉老板,但路眠算什么外人?
“厉先生……您怎么来了?”路眠意识到他还在酒劲上,没必要跟他硬来。这还是在别人家,得想办法让林为把人带回去。
“我怎么来了?”这破房子比他们家得厕所还小,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厨房的小台子上放着刚买的菜,地上还有两张瑜伽毯。
路眠才来了一天,这里就到处是他的影子。而在他送的顶层公寓里,路眠却一点痕迹都不留。
助理今天过去时,说公寓收拾得一尘不染,除了玻璃壶里的茶,没有留下任何私人物品。
呵,真是蓄谋已久。
他若有所思般皱着眉,直到看见卧室门时,脸色凝固住。
一居室。
路眠跟别人住一居室?
他两步走向卧室,将门踹开。
看见房间里的一张双人床时,他彻底火了,理智瞬间被湮没,转身一把将路眠推在沙发上。
“你他妈都背着我做了什么?”
路眠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以为他是酒后上头说的胡话。
“厉先生,你在说什么?你喝多了……”
厉枭嘴角划过一抹毫无感情的笑意,手指抚着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动作很轻,眼神很冷。
“你跟别人睡了?”
那种冷,冷到让人窒息。
路眠脊背一凉,厉枭是疯了吧……
“我没有,厉先生,你让我起来。”
厉枭不让,眼中的火越来越压不住。
“我没有。”路眠再次喊了出来,他知道他这时候根本不是厉枭的对手,“你冷静一点厉先生,让我起来再跟你说。”
路眠的反应让厉枭越来越燥,居然还会反抗了?
他惩罚性地擒住那两瓣红润嘴唇,却被对方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路眠在他松动的间隙一把推开人。
“厉先生,卧室是我自己住的!”
在他眼里,厉枭现在就是一个没有办法沟通的醉鬼。但是无奈,他如果不跟这个醉鬼解释,今天肯定没法过去。
这句话让厉枭冷静了下来。
他生性多疑,从来不轻信他人,但路眠一句话居然能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刚刚的判断。
路眠在他面前从来不说谎。不说便罢,说出来的从来都是真的。就连有时候他想听一两句撒娇服软的假话,路眠都不愿意说。宁可被折腾得更惨,也不松口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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