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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我真不明白我从前为何喜欢你这么一个人，除了有一张脸，毫无是处。”

无论他是否是真的想她，在她心底，他这个人，已经脏了。

沈越凌脸色一白，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仿佛万蚁噬身。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音娉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而后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看到她身形消散的刹那，沈越凌狂奔上前想抓住她，却什么也没有抓住。

“音娉——！”

别走！

他看着一片寂静唯有香烛缭绕的祠堂，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他全身。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音娉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从前喜欢？

现在为何不喜欢了？

……

沈越凌最终还是没能想明白，他沉默的看了族谱很久，而后找了一只笔，再次提上音娉的名字。

就写在他正妻之位上。

她要毁，他拦不住。

但她也没法阻止他再度写上。

沈越凌一脸苍白在宗祠内站了很久，直至门外传来下人慌张的禀告。

“小公爷！”

“何事？”

那下人是伺候洛少春的贴身婢女，此刻泪流满面。

“洛夫人难产，生下了一个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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