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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罢了,我与你一道,萧雁致叹了口气,爹他气性大,说话时又不懂得委婉,你是姑娘家,待会儿不要多言,只站在我身后便是。
&esp;&esp;萧雁寻一怔,兄长
&esp;&esp;
&esp;&esp;萧雁识被杖责整整一百棍,前五十下是萧鸣权亲自动手,棍棍都舞得虎虎生风,没有掺一点水。
&esp;&esp;后五十则是府里护卫,他们倒是收着力,只是前五十打得皮开肉绽,之后就是小心触碰也是疼得彻骨。
&esp;&esp;任是萧雁识练得一身铁臂铜骨,一百杖责罢后,他艰难起身,下一刻却昏在地上。
&esp;&esp;还是仰躺着的
&esp;&esp;伤上加伤,痛上加痛,萧雁识生生昏迷了两日才渐渐醒来。
&esp;&esp;醒来时屋里没别人,谢开霁趴在他脸旁揪他被子上的线头玩。
&esp;&esp;萧雁识:瞧着倒是挺自得其乐的。
&esp;&esp;哎,你醒了!谢开霁一激动直接扯得线头一尺长,呵呵,实在是无聊得紧,索性打发打发时间
&esp;&esp;谢开霁尴尬地将线头掖进被子里,萧雁识一阵无语。
&esp;&esp;谢开霁站起身,作势就要去叫人,结果被萧雁识拦住了,待,这儿要水
&esp;&esp;哦,要喝水啊,谢开霁忙不迭去倒水,接过翻了两个水壶都是空的。
&esp;&esp;萧雁识看他在那儿折腾,头痛欲裂,这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esp;&esp;没水了,喝点茶行吗?谢开霁一脸认真,眸底的诚恳让萧雁识觉得这人是真傻,而不是故意的。
&esp;&esp;行。萧雁识嗓子都要冒烟了,这会儿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esp;&esp;谢开霁冒冒失失倒了满满一杯,大踏步过来,扶着萧雁识起来,还没等他调整好姿势就已经上手开始灌了。
&esp;&esp;萧雁识:这是仇人吧?!
&esp;&esp;一整个喂毒的架势,茶水还是凉的。
&esp;&esp;萧雁识:迟早要被这厮整死!
&esp;&esp;萧雁识为免渴死,只能就着谢开霁的手喝了半杯,行了行了,够了够了
&esp;&esp;哦,不多喝一点?我看你渴得很,嘴唇都起皮了谢开霁殷勤备至,萧雁识毛骨悚然,真的够了。
&esp;&esp;那好吧,谢开霁把杯盏随手一搁,又趴在床边,你饿吗?
&esp;&esp;想起刚才那半盏冷茶,萧雁识果断否认,不饿。
&esp;&esp;谢开霁不太相信,真的?
&esp;&esp;真的。萧雁识一脸坦然,比我是我爹亲儿子还真。
&esp;&esp;谢开霁沉默了一瞬,亲爹这么揍亲儿子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esp;&esp;萧雁识:或许只是你见得少了。
&esp;&esp;谢开霁摇摇头,一脸悲伤,我都不知道我爹长什么样他悲伤不过一秒,而后又道,不过也好,像你爹这么揍你的,我宁愿我爹死得早。
&esp;&esp;萧雁识:
&esp;&esp;虽然谢开霁说得夸张,但萧雁识明白他的感受。
&esp;&esp;只是人无法真正做到以己度人,对此他只能插科打诨地混过去,你守着我多久了?瞧着眼下青黑,面目倦怠,像是足足两三日没睡的。
&esp;&esp;谢开霁配合地打了个哈欠,其实也没多久,我前日来的,陪你只两个晚上,白天我得去庄子上看着些,那薛三公子手里的庄子不错,我这一茬下来,赚半个酒楼不成问题。
&esp;&esp;挨了一顿打,萧雁识现在腰以下都还是没有知觉的,他都忘了薛犹这个人。
&esp;&esp;只是有些人的名字只需要被轻轻一提,便像是荒草漫天一下子卷了火,烧得百里寸草不生。
&esp;&esp;萧雁识垂眸,无意识地揪住谢开霁方才揪着的线头,最近他出了什么事吗?
&esp;&esp;谢开霁想了想,没有。
&esp;&esp;三日前,长公主随皇后一起去了皇家佛寺礼佛,听说没有一个月回不来,驸马也日日在火器营,我琢磨着他近来日子好过了不少。谢开霁说着还想起一事,你养伤的这一段时日,他倒还是一如既往地来庄子上,只是每次都只待一会儿,而后就走了。
&esp;&esp;他有没有说什么?萧雁识难得委婉,谢开霁是个傻的,根本没有听出来他话里有话,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问我一些药材。
&esp;&esp;药材?萧雁识一喜,他也知道了我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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