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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余姝目光灼灼,她指了指前头,示意不要绕了柯施继续看的兴致,悄悄走。
于是余姝也就小心翼翼跟她走进了另一个大营,里面只有几张靶子和一整墙的火统,从大到小依次排列,几乎能晃花人的眼睛,甚至令人觉得自火铳出现起的所有形制应该都聚集在了此处。
傅雅仪站在火铳墙前,挑了把最上面的递给余姝。
“十年前我开始搜集能人异士改良朝廷当时公布的最为先进的火铳,”她指了指最下面一排,余姝手侧的那一把,“那是第一代,易炸膛,管身易热易溶化。威力巨大,却很容易让人命来填。”
“你手中的,是第十八代。”她握着白玉烟杆凭空点了点余姝的手,“这是最新的一代,威力不足第一代的十分之一,却是最安全的,不会炸膛,了结人命快准狠,不会如普通的火铳一般,炸得人穿肠破肚,死在十八代下的人,死状都很漂亮。”
余姝瞬间觉得自己手中的这把颇为小巧的火铳烫人起来。
傅雅仪说这句话时的神情,竟然是有些愉悦的,尤其是在说死状很漂亮时,连那双丹凤眼都微微弯起,不像在说生命的逝去,反倒像是在说某一件值得令人着迷的艺术品。
余姝面对傅雅仪突然有了一种距离感,不是如同初见时的尊卑,而是她骤然发觉两人的世界似乎隔了千山万水的那种距离感。
她在扬州是被细心呵护的花朵,到了落北原岗似乎也是被傅雅仪念晰细心呵护的花朵,甚至是葛蓝鹭和柯施与她说话时都当她是个需要细心对待的小姑娘。
而傅雅仪,一个做兵器的女人,在她尚且在扬州花天酒地不知人间疾苦时,她已然在这样严寒而冷酷的边地,靠着手段和自己的武器有了一席之地。
余姝不蠢,反而很聪明,一个人能在诉说死亡时这样不同寻常,那她必然见证过无数的死亡与血腥才能这样,就如同她那在刑部供职的叔伯,因为见惯了血腥才能对恶心的尸体面不改色。
见她发楞,傅雅仪冲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站到射靶点去。
余姝有些慌乱地站过去,不知所措地回望她,有些茫然。
“你射一次试试。”傅雅仪淡声说:“我已经帮你上膛了。”
余姝举着这把火铳,想着自己平日练习射箭的技巧,略一秒准后直接按了下去。
巨大的后坐力袭来,几乎瞬间震地她一个趔趄,随即是耳边的一声巨响,待她再抬头,那个圆靶最上面多了一个圆洞。
刚刚那点慌张瞬间烟消云散,余姝眼睛一亮,连忙回身去看傅雅仪。
“夫人!我打中了!”
她额头上因为刚刚那一下,挂了层薄薄的汗,可整个人却反而显得明眸皓齿,美艳不可方物。
傅雅仪略一扬眉,点头道:“不错。”
听到肯定余姝愉悦起来,她双手捧着火铳伸到傅雅仪手边,轻声问:“您能教我怎么上膛吗?”
傅雅仪睨她一眼,抬手覆盖住了她的一只手,带着她摸到膛口,往上用力一拉。
伴着“咔哒”一声,余姝感觉自己的心口也跟着跳了跳。
“余姝,我手底下的姑娘,没有哪一个不会用统的,”傅雅仪比余姝高了半个头,此刻说话略微俯身与她平时,恶劣地笑了,“这把铳是我送你的礼物,落北原岗生活走场都需要点能够保护自己的功夫,可你没有功夫,那火统最适合你。”
“可这把铳不是白送的,我只给你七日学会如何弹无虚发,若这七日你学不会,那这把统就不归你了。”
余姝闻言睁大了眼,“可我这几日还要做千矾坊的账呢。”
“哦?”傅雅仪轻飘飘扫过她,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可我的条件就是这样。”
余姝咬了咬牙,觉得傅雅仪真是可怕地惨无人道,她在流放途中遇到的大地主都没有她会压榨手下的劳工。
可她摸了摸手里冰冷的火铳,一想到它可能不属于自己,顿时心如刀割。
她紧紧盯着傅雅仪,想从她脸上找到点心软,最终还是失败了,嘟囔道:“明明是给我奖励,最后却还要考验我。”
傅雅仪扬眉:“你说什么?”
余姝不太服气地大声回答:“我说好!我答应你了!七天就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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