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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抬头,难为情地看着谢玄瑜:“殿下,外面太黑了,我、我看不见路。”
崴脚
月上中天,镇南王府里的仆从大多已经睡了,书韵阁白日里都没什么人,晚上就更没人了。
虞芙说完那句话后,就飞速地低下了头,心里懊恼给谢玄瑜添麻烦了,可她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来杭州的路上,几乎是日日风餐露宿,她没吃过什么正经饭菜,夜视能力越发下降,现在除了举着灯的谢玄瑜,她什么都看不见。
谢玄瑜沉默半晌,将手中的灯递给她,“你拿着这个回去吧。”
虞芙迟疑地接过,“那殿下……”
谢玄瑜:“你不用管我。”
不远处就是云梦阁,以前他常歇在此处,里面有不少烛具。
雨势在下午时分收紧,傍晚就已完全停歇了,雨后天空澄澈净透,月色清亮,洒下银辉。
静谧的空气中,弥漫着海棠花香。
谢玄瑜出门欲走,却在踏出几步后,没听见身后的动静,又停下了步子,往回看。
见虞芙端着小灯,僵硬地站在门框边上,一脸茫然,他蹙眉:“怎么不走?”
谢玄瑜向来不茍言笑,又长久高位,说话的语气不怒自威,虞芙心里一慌,手上的煤油小盏差点脱了手。
不是虞芙不走,而是……她连路都看不见,在她的眼里,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她甚至连谢玄瑜都看不见了。
手中的煤油灯,是她问王府丫鬟要的最低一等的照具,火苗只有黄豆般大小,照亮的范围不过巴掌大。
平日里,她在晚上根本不会出门,一入夜,她就跟瞎子一样,现在手里这个灯,也照不见脚下的路。
可谢玄瑜分明在催促,虞芙没办法,顶着谢玄瑜的压力,只能硬着头皮朝前走,一脚深,一脚浅。
雨后路面积了水,几步下来,鞋袜全湿了,可虞芙不敢停下。
谢玄瑜看着她笨手笨脚、磕磕撞撞地走,便意识到她的眼疾,比他想象的更重。
“停下。”谢玄瑜忽地出声,止住了虞芙,“再走,就到湖里了。”
虞芙的脸色,腾的一下又烧起来了。
幸好是夜晚,虞芙只在心里庆幸,谢玄瑜看不见她的羞赧。
然而,月色清辉之下,虞芙白嫩净透的脸颊上,那抹异常的红韵,被谢玄瑜完完全全地收尽了眼底。
如出水的芙蓉,只在尖尖出露出一抹粉。
或许,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谢玄瑜心底暗道,她真的只为了来杭州避难。
毕竟,没有人会派一个身体娇弱,入夜几乎全盲的女人来他身边当奸细。
有脚步声缓缓在向她靠近,虞芙茫然地看着那个方向,随着脚步越来越近,她依稀看到了谢玄瑜的脸。
谢玄瑜出身帅府,身形颀长,向她靠过来时,甚至有种被包裹的感觉,虞芙以前从没和他靠得这么近过,她几乎要抬头才能够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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