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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抬起头来,明显被吓了一跳:“兔兔兔子?”
“我不是兔子。”店长严肃地说:“我叫查理。”
“我……我叫汤姆。”那个男人下意识回答,又纠结地看着他。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个兔子。
可是兔子为什么会说话呢?兔子怎么会穿着考究衣服,戴着礼帽呢?
汤姆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但更梦幻的事还有。
在壁炉边坐着一位……不可思议的大人,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要被那仿佛不属于人类的容貌夺取呼吸,汤姆贫瘠的词汇根本无法形容这样的美貌,他下意识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无论对方身份为何,都不是他这样的人可以直视的。
公爵的右手从手杖上移开了。他已经看出这个男人只是个普通的农夫,即使他不出手,兔头也能轻松制服。
“汤姆,你看上去很冷。”查理温和地一边问,一边把一杯热茶塞进他怀里。
外面的风很大,茶杯的温度似乎让汤姆的精神好了一点儿,他小声说:“对不起,大人,我不知道你们在这里。”
他只是无处可去,又看到磨坊有光,才走过来的。
大概是店长和公爵的态度太过于反客为主,从未出过庄园的汤姆一时间也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可疑之处,倒是查理笑容可掬地说:“汤姆,现在可不是出门的好时候。”
他的声音很动听,磁性且略微低沉,但微微跳跃的尾音又使他比一般故作姿态的贵族男性多了几分朝气,听起来很容易令人不知不觉放下防备。
虽然公爵对此的评价是:“用不入流的话术蛊惑人心”。但事实证明,查理身上确实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魅力,和他交谈的人通常会很快忽略掉他那颗不同寻常的、毛茸茸的兔子脑袋,被他话语里的内容所吸引。
明显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汤姆也不例外,他根本来不及把‘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村子的磨坊里’诸如此类的疑惑问出口,就十分诚实地有问有答:“因为我和父亲吵了一架,从家里跑了出来,夜里太冷了,想到马厩里和畜生挤一挤取暖。”
本地人。店长和公爵交换了一下视线。
“和家人吵架可不好。”查理用息事宁人的口吻说:“有什么事是不能商量的呢?”
汤姆神情委顿:“我的未婚妻艾米丽,被选上去服侍主人,我希望卖了家里的驴子贿赂管家让艾米丽回来,但父亲不同意,其实……”
所有人都不同意。汤姆屈膝坐在地板上,把头埋进双腿之间:“他们不明白,艾米丽要是去了,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大家都为艾米丽获得了一份体面的好工作而高兴,只有汤姆心里惶恐不已,但父亲并不理解,他们在睡前大吵一架,所以他才愤而离家出走。
……虽然只不过是‘出走’到了离家里不远的公共磨坊而已。
德维特皱了皱眉,想起几个小时前堆满了尸体的那辆驴车,还有驴车最后驶回的方向。
就是山坡上那栋气派的宅邸。
查理显然也和他想到了同一件事。
“汤姆,再喝一口热茶。”他宽慰地说:“反正离天亮还早,我们可以在火炉边说说话。被主人看中不是一件好事吗?为什么你会觉得艾米丽不会再回来了?”
“因为很多姑娘都没有再回来。”汤姆吸了吸鼻子,眼睛里有一丝恐惧:“我每周两天会去大宅照顾驴子,听到老汉克他们说起过……宅子里常常会大量招入新的女佣,但总是不知不觉就消失了,他们说主宅闹鬼,还说……”
接下来的话汤姆没有说出口,但查理和德维特能猜到他未竟的话语。谁会若无其事地在闹鬼的宅子里生活?除非宅子的主人也是鬼。就算再心无城府,再目光短浅,汤姆也不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诽谤主人的话来,所以他干脆闭了嘴。
店长明白这不见得是他对宅子的主人有多忠心或者对他们这两个陌生的外乡人有所防备,而是这种世代在庄园里生活的农户,对主人的权威和胆怯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尤其是像汤姆这样的年轻人,本能使他们不敢说主人的任何坏话,哪怕是猜测也不行。
倒是他口中说的老汉克之流,八成是从外雇佣的老油子,在避人的时候对主家的生活说三道四简直是常规操作,这个汤姆一脸老实样,哪怕被他听到了他也不敢跟人告状,所以才会让他探听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事来。
通常这样的乡绅庄园,不算男性仆人,主宅里厨娘2-3个,杂物女仆6-8个,贴身女仆不超过3个,生活管家1个,这是标准配置。如果庄园主有爵位的话,按爵位可以依次往上添加,但总归不会超过20个人。主宅每一季都会有新的女佣进去,根据老汉克他们的说法,从来都是只进不出,这就很不合理了。
“照这种消耗,都足够养三个吸血鬼了。”——这是那些老家伙的讽刺说法。没人知道那些神秘失踪的女孩究竟去了哪里,他们这些干体力活的仆人连走进宅邸花园的资格都没有,只知道主宅像个古怪的、不知饱足的黑洞,一直在吸纳新的女孩进去工作。这些事情。只有在主宅里工作了足够长时间的人才会知道,在山脚庄园里耕作的农户们只关心明天的黑面包够不够一家人分,今年的冬天会不会把人冻死。
但汤姆知道,本来那些来当女佣的姑娘都是从外乡找来的,但上次大概是人数不够,他们开始从自己的庄园里招揽年龄合适的姑娘,并给出了相当不错的薪酬,艾米丽就是这个时候被她的哥哥主动报了名。由于艾米丽是个身体健康的未婚姑娘,很顺利就被选上了。
如果换个场合听到这种故事,不论是公爵还是店长都不会对这种情况给予过分关注,原因很简单,虽然很多位于社会上层的贵族或富商惯常喜欢装模作样,卖弄高雅,但关起门后的龌龊事儿可不少——尤其是一些以纯净血统高贵为荣、不愿与外人通婚的老家族,产下的后代很容易出现各种问题,其中痴呆和暴虐的比例相当高。如果山上宅邸的主人是个容易狂怒的暴徒,每年失控弄死一两个下人其实不算新闻,训练有素的管家会默默处理掉一切可能会引起治安官或教堂注意的线索。
但根据他们在树林里撞见的场景,这个损耗率即使放在一个暴君身上也高得出奇了,更别说只是个坐拥庄园的乡绅或是贵族。老汉克的嘲讽是对的,这种情况很不同寻常。
汤姆的直觉是对的,他的未婚妻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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